侯安言倚着围栏,漫不经心睨向张泽禹
侯安言张泽禹……你迟早会被赶出张家的。
漫不经心的说着
侯安言即使张家再怎么喜欢你,但左航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张泽禹攥紧的手骨节泛白,却听对方接着补刀
侯安言张家再疼你,左航才是亲儿子。而你——
侯安言尾音拖得讥诮
侯安言早晚变成没人要的……小狗~
侯安言不过……
侯安言你还是有自救机会的,不是吗~
挑衅像把刀戳过来,张泽禹额角青筋突突跳,拳头猛地挥向侯安言——
拳风擦过耳畔时,侯安言没躲,硬生生受了这拳
张泽禹怎会不懂父母态度转变的意味?可他偏不敢细想“被张家抛弃”的结局,更恨有人把伤疤撕开展览
他揪住侯安言衣领,一拳拳砸下去,嘶吼震得天台风都凝滞
张泽禹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拿这事戳我脊梁骨?
侯安言没有还手,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接受着张泽禹的怒火,听到张泽禹的话后甚至笑了起来
侯安言挨揍时,嘴角竟挂着笑,听到张泽禹的话,侯安言笑的更开,开口道
侯安言张泽禹,你怕了,才会发疯似的动手
——
张泽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离开天台的,只记得侯安言那压都压不住的Alpha信息素,像腐臭的黏液糊在鼻腔,恶心得他胃里翻江倒海。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明明想把这人从天台扔下去,可理智像根细弦,扯着他没敢真动手
张泽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二次分化后冒出的腺体,此刻还在不受控地发烫。要是没那次分化,他根本不用被信息素控制
——
张泽禹请假了
张泽禹游魂似的乱转,等回过神,已经站在 “琥珀” 酒吧门口。这地方他听朋友提过,是有钱人挥霍的销金窟,江雅芙明令禁止他涉足,上次来还是朋友生日,被硬拽着来开了回眼界
推开门,重金属音浪扑面而来,霓虹灯管把吧台照得妖冶又失真。张泽禹缩在角落,指尖随意点了杯看着量少的酒,抿了一小口就放下—— 第一次喝醉的后果还刻在脑子里,他可不想再犯蠢
……
张泽禹左转……
张泽禹努力回想着厕所的位置
突然面前左手边的一个房间被拉开,一个身穿酒吧服务员的女生走了出来,正好与张泽禹相撞
江叙白嘶……对不起
面前的女生衣服上有一大块红酒渍,粘到了张泽禹的衣服上
女生也注意到了,连忙道歉
江叙白对不起
张泽禹不在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张泽禹没事
张泽禹刚说完,那扇门又被打开,一个身穿红色包臀裙的女生拿着一杯红酒泼了江叙白,嘴里还骂着难听的话
谢明玥臭婊子!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张泽禹下意识伸手挡了过去,不过还是有很多泼到了江叙白的头上
谢明玥你谁啊!
谢明玥看了眼面前陌生的人,还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不过谢明玥从来没有见过张泽禹
谢明玥呵!江叙白~这是你的男朋友吗?
江叙白不是……
谢明玥没理会这句话,而是继续出言讽刺道
谢明玥都有男人了,还来勾引我男朋友,你要不要脸啊!
说完这句话谢明玥就转身回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