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港口落日余晖她此回交易的主顾为余娘简易的屋中待在床上的女子面容难看一头白发竟是未老人先衰,她艰难地坐着她看了她一眼虽是病中衰弱却很好看出原是个极秀美的女子余娘看着她进气多出气少“我相公该回来了他有了功名该来让我进京……我不想让他见到我如今这样子”白扇叹了口气这回她不想答应她的样子一看就知没多少时间怎会有时间给她呢,她皱眉“你还是好好的吧你相公如果真心对你是不会嫌弃你的”她的泪水立时滴落就从床上下来跪在她面前”求姑娘答应有什么代价我都愿意苦苦哀求中是一出戏中常听的故事,娘子在家苦等了十年上京考试的人突然说回来了别人都道他在皇城早已娶了权贵的女儿一切都好,此番回家只为了休弃糟糠之妻痴情的人不愿相信只为重回那时的美好再对心上人一笑白扇摇摇头扶着余娘淡淡“我的交易至少是五年阳寿你觉得自己能给多少?”她一慌还想说些什么却一时说不了话有血出来她拿着她的袖子眼神执着“我知道时日不多不求相守只见他一面一面就好”她头一歪地上血不少如一枝的桃花尽数消失这一地的血刺眼。 凡人十年可让阿苏有一年修为这梳子上如今已有了数百年的时间还是没有意义白扇常觉世间女子太执着终伤人伤己,不知雾里看花看不清也是自己为你走遍山水为你一直等着不弃不悔的漫漫岁月中再见一面就好她苦笑“算了就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