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蒸腾着飞段留下的血腥味,鸣人望着上衣领口的缺口——那是被邪教徒硬生生撕去的部分。
飞段临走前将布料缠在三月镰上,哼着改编的圣歌消失在沙丘后方,每隔百米就回头行一次五体投地的大礼。
"你在可惜刚才我们两个把角都杀了,是吗?"
佐助的草薙剑挑起地怨虞残骸,黑色触手在雷遁中蜷缩成焦炭。
他刻意踩碎那颗尚未停止抽搐的水属性心脏,飞溅的黏液沾上鸣人裤脚。
鸣人蹲下身戳弄面具碎片:"地怨虞大概是个好东西的说。"
九尾查克拉在他指尖凝成镊子,夹起半截仍在蠕动的血管,"如果能解析心脏替换术......"
"然后呢?"
佐助突然用剑尖挑起他下巴,"像控制飞段那样,让角都也成为你的信徒?"
写轮眼里流转的勾玉倒映着鸣人敞开的领口——那里还残留飞段强行印上的逆十字血痕。
百米外的沙丘突然炸开,飞段银发上沾着仙人掌刺冲回来:"您是在召唤我吗?"
他兴奋地撕开刚愈合的胸膛,"要更换祭品的话请用我的心脏!"
鸣人无奈解下护腕扔过去:"给你的说……" 金发随着动作扫过佐助紧绷的下颌,带着阳光暴晒后的干燥气息。
飞段如获至宝地将护腕按在胸口,黑色指甲抠进布料:"这是圣遗物!"
他咬破舌尖在护腕上画满邪神教符文,"我要用最纯净的处女血为您......"
佐助的天照黑炎瞬间吞没了疯子的下半身。
飞段在火焰中张开双臂旋转,烧焦的教袍下摆像死亡蝴蝶般纷飞:"这是神罚!
多么美妙的痛楚!"
直到鸣人用金刚封锁将他抽飞,癫狂的笑声仍在沙漠上空回荡。
夜幕降临时,佐助发现鸣人对着篝火发呆。
跳动的火光在他锁骨处的咬痕上流淌——那是白日里飞段试图烙印邪神图腾留下的。
宇智波少年突然扯开自己衣领:"要补个对称的吗?"
鸣人吓得打翻兵粮丸:"你被飞段传染了吗的说?"
九尾查克拉本能地护住周身,却在触及佐助冰冷的指尖时温顺如猫。
"我只是在想......"
佐助的写轮眼穿透鸣人颤抖的瞳孔,"如果被别天神控制的是我......"
他的苦无突然刺入自己大腿,鲜血浸透布料,"会不会比现在更坦率些?"
鸣人用九尾查克拉为他治愈伤口的动作比平时粗暴十倍:"别说傻话的说。"
飞段在凌晨时分再度现身。
他浑身挂满沙漠毒蝎,将死去的节肢动物摆成九尾造型:"这是信徒的贡品!"
佐助的千鸟锐枪将他钉在岩壁上时,他正试图用蝎毒在额头复刻鸣人的胡须纹。
他的血液在沙地画出扭曲爱语,直到鸣人忍无可忍发动飞雷神将其传送至百里之外。
佐助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擦拭草薙剑。
当鸣人裹着备用晓袍打盹时,他割下一缕金发缠上剑柄。
这个动作惊醒了浅眠的九尾人柱力,后者迷糊间抓住他手腕:"地怨虞的卷轴......"
"烧了。"
佐助面不改色地撒谎,实则那记载着心脏替换术的卷轴正藏在他贴身内袋。
昨夜鸣人凝视地怨虞残骸的眼神,比当年凝视螺旋丸更专注。
七日后途经风之国边境,他们目睹飞段在岩壁上凿出的百米巨像。
鸣人扭曲的容貌被雕刻成邪神模样,三千具强盗尸体拼成"永恒"字样。
佐助的须佐能乎挥剑劈碎石像头颅,却在废墟中发现飞段用自己肋骨雕成的微型神像——银发疯子正跪在碎石堆里接饮雕像眼眶渗出的露水。
"这是神迹!"
飞段捧着混有自己脑浆的液体献宝,"您要尝尝吗?"
他颅骨的裂缝中可见跳动的大脑,别天神纹路在灰质表面烙出漩涡图案。
鸣人最终用幻术篡改了飞段的记忆。
当邪教徒苏醒时,只会记得自己与木叶叛忍的"神圣战役"。
佐助冷眼看他跌跌撞撞走向雨之国方向,三月镰上缠着的橙衣碎片在风中飘成褪色的旗。
"后悔了吗?"
宇智波少年突然开口,"少了这么忠实的狗。"
鸣人…
…其实小狗的话…
我也可以的……
鸣人望着天际线轻笑:"你闻到拉面味了吗?"
他鼻尖沾着飞段最后的血渍,在夕阳下像颗朱砂痣,"前方五十里有个黑市......"
佐助的草薙剑斩断了他的尾音。
当鸣人用飞雷神带他穿越空间时,宇智波少年将掌心贴在对方后腰——那里藏着从飞段身上割下的逆十字皮肤,此刻正随着九尾查克拉的脉动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