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雷神印记在沙漠中闪烁再一次时,鸣人突然按住佐助的手腕。
仙人模式眼影在风沙里忽明忽暗:"西北方三百里...但查克拉像被砂铁碾碎又重组..."
迪达拉正在用黏土修补昨日的自爆鸟,突然被金色闪光掀起的沙暴糊了满脸。
他吐出嘴里的砂砾抬头,正对上鸣人被夕阳镀上金边的睫毛:"好巧的说,迪达拉前辈!"
"是鸣人啊。"
艺术家藏起指尖颤抖的黏土蜘蛛,余光瞥见宇智波小鬼的黑袍在沙丘投下锋利阴影。
他们三人站成等边三角形,彼此查克拉在干燥空气中爆出细小火花。
鸣人跺脚震开鞋边的毒蝎:"迪达拉前辈知道蝎前辈在哪里吗?"
他鼻尖沾着砂砾的样子,让迪达拉想起雪之国那只偷吃他黏土的小雪狐。
黏土巨鸟突然在掌心爆裂:"我的爆炸艺术对于你来说还不够?"
迪达拉眼里映出鸣人锁骨处的旧伤。
鸣人慌忙摆手:"我需要蝎前辈!"
空气突然凝固。
佐助的草薙剑割破寂静:"我还不够?"
写轮眼三勾玉疯狂旋转,前天实验室里鸣人渗血的绷带突然在视网膜上重现。
砂铁汇聚成绯流琥的瞬间,蝎的傀儡音比沙漠夜风更冷:"哦?
你需要我?"
他操纵三代风影傀儡的指尖顿了顿。
这个金发小鬼仰头时脆弱的脖颈,让他想起二十年前被做成傀儡的最后一个活人实验体。
"是的说!"
鸣人扑过去的动作惊起沙尘,"我需要蝎前辈!"
绯琉琥的毒针在距他咽喉0.3毫米处急停。
蝎发现自己竟在计算少年瞳孔扩张的速率——这不该是傀儡师该有的情绪。
迪达拉的黏土蚂蚁正在啃噬他傀儡关节,佐助的雷遁在地面织成电网,而鸣人还在不知死活地往前凑。
"需要我什么?"
傀儡利爪擦过鸣人耳尖。
少年金发切断的刹那,他听见迪达拉捏碎黏土块的脆响。
鸣人伸出缠满绷带的右手:"和我碰个拳嘛的说!"
蝎的傀儡丝突然勒住他手腕。
透过再生核的感知术式,他尝到九尾查克拉里混杂的柱间细胞气息——甜腥的、暴烈的、与宇智波小鬼的雷遁查克拉缠绵不休的味道。
"小孩子把戏。"
蝎甩开他时用了十成力,鸣人撞进佐助怀里的闷哼让迪达拉炸碎了整片沙丘。
艺术家没发现自己正在用C1黏土蜂群啃噬绯流琥的关节,就像昨夜嫉妒到失眠时撕碎的床单。
九尾查克拉冲天而起的瞬间,蝎的砂铁结界自动展开。
阳光是这般刺目,掌心也曾残留过某人的体温。
"怎么不再劝劝?"
蝎让三代风影傀儡的毒针在鸣人周身编织死亡网络,"或是求我一下?"
"因为蝎前辈已经拒绝了的说。
所以……使用武力?"
蝎的再生核传来尖锐刺痛。
绯流琥外壳崩裂的刹那,他本体从傀儡胸腔跃出,蓝发扫过鸣人灼热的查克拉气旋。
数十年来第一次,他主动卸去了所有武装。
"为什么停手?"
蝎的本体声音比傀儡清冽,指尖还沾着鸣人被割断的金发,"刚才那招能撕开我的防御。"
鸣人解除尾兽模式落地,沙地被他砸出浅坑:"可那样蝎前辈会疼啊。"
他挠头时砂砾从发间簌簌落下,没注意到另外三人瞬间停滞的呼吸。
迪达拉突然抓起大把黏土塞进鸣人手里:"试试我的新作品!
嗯!
绝对比那破傀儡..."
话音未落就被佐助的千鸟锐枪挑飞,雷光映亮艺术家泛红的耳尖。
蝎的傀儡丝无声缠上鸣人脚踝。
当他借着收线力道将人拉到跟前时,九尾查克拉自动烧断了最精密的查克拉线。
"碰拳是吧?"
蝎突然抓起鸣人手腕,再生核隔着皮肤感受阿修罗转世者澎湃的查克拉流,"若是让我看到无趣的东西......"
鸣人反手扣住他掌心。
精神世界展开的刹那,蝎的再生核险些过载。
现实中的沙漠突然卷起查克拉风暴。
佐助尝到唇间血味,不知是咬破舌尖还是昨日旧伤崩裂。
当蝎抽回手时,盯着掌心被九尾查克拉灼出的红痕:"你果然......"
佐助的天照黑炎瞬间吞噬整片沙丘。
在火焰吞没迪达拉的前一秒,鸣人抱着艺术家发动飞雷神。
他们跌坐在昨日留下标记的绿洲水潭边时,迪达拉发现鸣人后颈沾着自己的黏土碎屑。
迪达拉突然将整张脸埋进潭水。
他需要冰冷来镇压胸腔里即将引爆的炸弹,更需要黑暗来藏住嘴角的失控。
这个金发笨蛋根本不明白,当他说出"需要"这个词时,比任何起爆黏土都更具破坏力。
佐助的草薙剑插在他脚边,剑柄上缠着从鸣人护额掉落的橙布条。
"你们宇智波..."蝎淡淡道,"都学不会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