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外面的喧哗声吵醒,缓缓坐起身来,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不悦。她刚坐定,贴身侍女燕儿便轻步上前,低声道:
“皇后娘娘,您醒了?外面有些吵闹,奴婢这就去看看。”
皇后摆了摆手,语气冷淡:“不必了,哀家已经醒了。外面是谁在喧哗?”
燕儿恭敬回答:“回皇后娘娘,是大内侍卫统领秦峰在外面。”
这时,张嬷嬷急匆匆走了进来,一眼看见皇后已经端坐在床榻上,神情威严,连忙上前几步,跪倒在地,叩首道:
“皇后娘娘,老奴罪该万死,吵醒了您,请娘娘责罚!”
皇后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张嬷嬷,你起来吧。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秦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张嬷嬷站起身,低着头,神情有些犹豫,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又不敢说,最终只是含糊道:
“回皇后娘娘,是……是有些事……”
皇后见她吞吞吐吐,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冷了几分:
“张嬷嬷,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到底出了什么事?说!”
张嬷嬷被皇后一喝,身子微微一颤,这才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答道:
“回皇后娘娘,是……是世子李瑾瑜和郡王李瑾睿,他们身穿夜行衣,强行闯入了公主寝宫。李世子还打伤了许多侍卫和大内高手。听说……听说武状元苏全和世子李瑾瑜里应外合……”
“什么?”
皇后猛地一拍案几,脸色骤变,“李瑾瑜、李瑾睿和苏全串通一气,还打伤了侍卫和大内高手?他们强闯公主寝宫,意欲何为?”
张嬷嬷低着头,声音颤抖:“不清楚。皇后娘娘,是否召见他们?”
“这个李瑾瑜,可真是不让人省心!”皇后气得脸色铁青,睡意全无。
燕儿赶紧上前为皇后更衣。穿戴整齐后,皇后冷冷吩咐:“张嬷嬷,传老秦、李瑾瑜等人进来。”
片刻后,大内侍卫统领秦大人、李瑾瑜、李瑾睿以及苏全等人被带到了皇后面前。
苏全脸色苍白,双腿微微发抖,显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皇后端坐在凤椅上,目光凌厉地扫过众人,语气冰冷:“老秦,你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大人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愤慨:
“回皇后娘娘,昨夜子时,世子李瑾瑜和郡王李瑾睿身穿夜行衣,强行闯入公主寝宫。臣等发现后,立即上前阻拦,谁知李世子武功高强,不仅打伤了几名侍卫,还与大内高手交手,最终突围而出。事后,臣发现武状元苏全曾在事发前与李世子有过接触,怀疑他们里应外合,意图不轨。”
皇后听完,目光如刀般射向李瑾瑜:“李瑾瑜,你可知罪?”
李瑾瑜神色坦然,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皇后娘娘,臣知罪,但臣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皇后冷笑一声,“强闯公主寝宫,打伤侍卫和大内高手,这就是你的苦衷?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李瑾瑜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皇后娘娘,臣……无话可说。”
皇后眉头微皱:
“好!一会天亮你们就向皇上去解释吧。”
这时,苏全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
“皇后娘娘,臣确实做的不对,这件事是因为试婚宫女小桃被孙嬷嬷和王金玲用刑,生死未知,臣冒然通知世子才导致事情恶化。这件事因臣而起,就让臣承担一切吧。”
皇后目光如刀般射向苏全,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好你个苏全,你不好好保护皇上,三更半夜往返李府与皇宫乱传消息,你该当何罪?”
苏全冷汗直流,连连磕头:“臣罪该万死!请皇后娘娘开恩!”
李瑾瑜上前一步,拱手道:“皇后娘娘,此事全是臣一人所为,臣愿承担所有罪责。”
皇后冷笑一声:“瑾瑜啊瑾瑜,你和乐平公主的婚期都订好了,你现在竟然捅了这么大篓子,你以为你承担的起吗?”
她转而看向李瑾睿,语气更加严厉:“还有你李瑾睿,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李瑾睿跪着向前爬了几步,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
“回皇后娘娘,臣原本打算看兄长夜晚去哪,一路尾随,没想到竟然是皇宫。臣想拦着兄长,但臣轻功太差,没追上,最后被侍卫捉住了。臣想解释,但侍卫不听。”
皇后冷哼一声:“哀家不信你所说的,一会儿天亮通知李亲王过来,看看他的两个好儿子,多有出息。”
李瑾瑜再次上前,恳切地说道:“皇后娘娘,恳请您做主,前往公主寝宫拯救小桃。”
皇后沉默片刻,最终无奈地挥了挥手:“罢了,哀家亲自带你们去公主寝宫一趟。”
说完,皇后站起身,带领众人前往公主寝宫。一路上,众人心中忐忑不安,气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