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琴的恋情曝光了,在裕树即将出院的一晚,因为看了恐怖的漫画,搞得一屋子小朋友都疑神疑鬼,大家都做了噩梦且觉得医院闹鬼。
得知消息的鬼马少女湘琴带着她的学长男朋友在谢绝探视后偷溜进医院实施抓鬼行动,
最后抓到了一只洗完头没有扎头赶着去看电视的住院阿婆一只,两人带着小朋友上蹿下跳被护士长抓到,还护士长打电话和江妈妈谴责,请不要再让无关人员来打扰小朋友休息。
江妈妈抓的重点是湘琴的男朋友半夜在医院陪湘琴,说明两人感情很好,也算他们多了个家庭成员,这肯定要请他来家里吃饭。
所以裕树出院庆祝的这天,也是湘琴男朋友上门做客的第一天。
“这个鸡汤还差点火候,再炖下。”
“米饭呢?好像最重要的忘记闷了?”
“我来闷,你的鱼看一下。”
“这道菜是我的拿手菜。”
江若鱼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调着电视,三个要见“女婿”的大人已经大清早在厨房忙到现在,连湘琴都穿着粉色的围裙在做学长爱吃的蓝莓曲奇,只有她无事可做,当然还有一直沉浸在和医院小朋友分别忧伤的裕树。
见他还那么难过,江若鱼坐起身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过几天我们一起去探望阿诺和小胖嘛,我们不是留了他们的电话,想他们的时候都可以打电话啊,而且小胖家离我们家不太远,我们周末可以骑自行车去他家做客,我给你去拿零食。”
江裕树撇着嘴不说话,但表情有所缓和,终于在听到零食时破了冰:“我要吃冰淇淋。”
“不行要吃饭了。”江若鱼摇头,但看他幽怨的表情松了口:“那一点点?”
“好!”欢快的表情让江若鱼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摆了一道。
“叮咚”门铃响了,江若鱼拿完冰淇淋刚想去开门,就见从厨房蹿出三道身影。
“一级警报拉响!”领头的江妈妈大喊,身后的两个爸爸一个手里还拿着菜刀,一个手里拿了个铲子,三人表情凝重且庄严,动作整齐划一地脱下了身上的粉色蕾丝花边围裙,露出了里面正式场合才穿的正装。
两个爸爸西装革履甚至打了领带,而江妈妈则穿了一身妖娆的紧身礼服,请问这三个人是什么时候换的衣服,还有他们为什么穿着正装做饭?
江爸爸一脸严肃的帮阿才叔正了正领带,妈妈则调整了自己紫色礼服的腰带。
江若鱼和江裕树同款瞠目结舌的表情:“你们干嘛啦?”
“ 有客人来啊,打扮一下表示尊重啊。”爸爸回答道,一脸骄傲的说道:“我可是穿了我最贵的一套,打算今年年会穿的。”
“会不会太尊重了一点点?” 江若鱼疑问道。
“你们怎么不开门?”
一直听门铃在响,本来在丛烤箱里拿饼干的湘琴匆忙赶来,然后被大家大眼瞪小眼的气氛凝滞在当场,笑着看向三个长辈:“你们三个穿的怎么那么奇怪?”
“这不是显得重视?太用力了么?”江妈妈不确定地询问。
“没有,还蛮好看的,伯母你这套。”
“当然这是这季最新的……”
发现大家似乎都没意识到门铃在响,江若鱼无奈的扶额去开门,门外不是万众期待的学长,而是一脸平静的江直树。
江直树看了眼都堆在门边期待地看着自己的众人,先进门换鞋,然后问道:“不是要在家里吃,你们是要出门么?”
“直树你怎么不带钥匙?”
“对呀,对呀,按什么门铃?”
“钥匙落出租屋了。”发现不是等待的人,大家有些失望的说道道,让原本回家都受到热情招待的江直树有些疑惑,将目光看向全场唯一着家居装的江若鱼,她朝他调皮眨眨眼,表示敬请期待。
“你们有没有闻到烧焦的味道?”江直树委婉提示。
“我的大火收汁的红烧肉!!!”妈妈尖叫着跑回厨房,拿着铲子的爸爸也紧随其后。
江若鱼自然地抢过直树斜背的包,拉开拉链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包里东西不多除了钱包和一本医学解刨书外,就是几袋她爱吃的小零食,江若鱼的选择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没收,然后随手把包挂在墙上,小仓鼠般啃着零食,疑惑地问:“你怎么看起解刨了?怎么最近有什么仇人,是需要分尸么?”
回答她胡言乱语的是江直树如往常的一个爆栗子,成功让她闭了嘴。
门铃再次响起,原本被欺骗过一次的大家没有兴师动众了,离门最近的才叔最快的开了门,然后手里的菜刀“哐当”掉在了脚边。
“你好……你是走错门了吧?”才叔颤抖着声音问道。
江若鱼好奇地冲过去,其他人也循声赶来,只见门外站了一堵墙般高大的男生,板寸头,黑西装也遮挡不住下面蓬勃的肌肉,他因紧张而捏紧的拳头看上去比才叔的头还大,虽然穿了西装,但并没有为他增添一点儒雅,反而让人有一种黑帮片场收保护费的感觉。
男生手边提了一个蛋糕,和一堆包装完美的礼盒,让人有种他可能随时会从里面掏出一把枪的错觉。
“伯父您好。”门外的黑帮壮汉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得像在怒吼,“我是湘琴同学的男朋友,保育系三年级吴明哲。”
阿才叔听完他的话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一米九多体格壮硕的“黑帮”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自己可爱娇小又脆弱的女鹅的男朋友,摇晃着身体几乎要晕倒。
(偷偷更,表示自己没放弃,然后逃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