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缉妖司内一片静谧祥和。这座古韵悠然的院落,在朝阳的映照下,从内至外都洋溢着金色的暖意。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格,在青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种满桃树的院落里,一株株桃树正吐露芬芳,粉色的花瓣随风轻舞。房间内,银发如瀑的冰夷正拥着心爱之人酣睡。他怀中的朱厌,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锦被间,泛着月光般的柔辉,如同为爱人织就的一片梦境。
朱厌微微蹙眉,似乎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天真的笑意。冰夷凝视着怀中人的睡颜,轻轻拉了拉丝绸被面,小心翼翼地为爱人盖好。他的手掌温柔地覆上朱厌纤细的腰肢,指尖在那盈盈一握处轻轻摩挲。
"小醉鬼,该醒醒了。"冰夷在朱厌耳边低语,声音低沉温柔。熟睡的朱厌咂了咂嘴,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蹭了蹭冰夷结实的胸膛,将脸更深地埋进那温暖的怀抱中,继续沉睡。阳光洒在两人银白的发丝上,仿佛为这对璧人镀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晕。
“昨天晚上醉成那个样子,真是惹人喜欢又惹人气。”冰夷宠溺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无奈的刮刮还在睡梦中的朱厌。“你呀你,睡的真是舒服,醉的一塌糊涂还不忘给我发难。”冰夷望着怀里的妖,一想到昨天晚上问的那个致命问题,他是又好笑又懊恼。什么朱厌好看还是应龙好看,都是同一个人,她怎么回。还得幸亏是醉糊涂了的朱厌,让他看了一下前世的记忆,不然冰夷怎么回都是一个字——“危”。
“呜~冰夷,别说话,让我再睡一会……”朱厌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还未完全从梦境中挣脱出来的小动物。他迷迷糊糊地说着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浸满了糖浆,软得让人心尖儿发颤。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白天那副傲娇的模样,更没有平日里的威严与冷峻,只是一个贪恋温暖、不愿醒来的白猿大妖。
他的身体蜷缩在冰夷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毛茸茸的睡意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微醺的脸颊上,为他精致的五官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的呼吸轻轻浅浅,拂过冰夷的胸膛,伴随着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那是刚出炉的甜点才会有的香甜味道。他整个人都仿佛变得柔软起来,如同一块触感细腻的小蛋糕,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
冰夷低头注视着他,眼底藏着一抹宠溺和笑意。“好,让我们的小朱厌再睡一会。”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夜空中最轻的一缕风,生怕惊扰了怀中的珍宝。一边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替朱厌掖紧被角,又不自觉地抚了抚他的发顶,指尖停留片刻后才悄然收回。
太阳总是暖融融的,那温暖中带着一丝甜蜜。然而,在这般黏腻甜美的静谧里,总有些不速之客来打破这片刻的欢愉。
“卓翼宸!你给我滚出来!”院门结界相隔之处,一道愤怒至极的声音穿透深蓝色的妖力传了进来。
冰夷眉头微皱,他心中有些恼怒。说实在的,他此刻极想给离仑几巴掌。这家伙来得这么早,分明是故意前来捣乱,存心破坏他和朱厌的好梦。
“阿厌,小朱厌,你接着睡,我出去把外面那个废物打发走,就回来抱着你、哄着你入睡。”冰夷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妖裹在被褥里,打算出去把那个扰人清梦的老槐树赶走。
“呜~不要走~要抱着,要卓小宸抱着睡~”朱厌从被子里伸出手,紧紧拽住冰夷的手臂。他睡眼迷蒙的模样,像是醉酒后的还不清醒的迷糊状态。
“乖,我不走,不走。”冰夷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弧度。他眯起那双泛着蓝光的双瞳,随即又陪着朱厌躺了下来。呵呵,不管你这烂槐树怎样,朱厌选的是我,你能奈我何?
“卓翼宸,我给你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过后若是不见你,我便拆了这缉妖司。”离仑挑衅一番却毫无效果,气恼地离开了。
两个时辰渐渐过去,冰夷这才慵懒地起了床。他眉眼间满是笑意,细心地为他的大妖梳妆打扮,待换好衣裳后,便抱着无法下床行走的爱人前往缉妖司的大厅了……
“……小卓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下手了?”白玖一边捂着嘴偷笑,他虽年纪尚小,但也并非懵懂无知。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眼拙,居然会看到大妖那修长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不行,是不是有点过于羞耻了。
“冰夷大人,你、你这是……” 文潇双眼放光,她骨子里那股爱凑热闹的劲头又冒了出来,根本抑制不住内心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不过还好,她师父赵婉儿捂住了她的嘴。
“卓翼宸!你给我去死!天下万物讲究个门当户对,你压根配不上我们家阿厌!” 离仑彻底破防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冰夷,你快把我们家清白的小白菜还回来!英招大人则是站在离仑身后。
整个大厅里回荡着离仑歇斯底里的叫嚷声。而冰夷则仿佛置身事外一般,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只顾着将怀中仍在生气小妖搂得更紧,轻声细语地温言哄慰,全然不把旁人的喧闹放在心上。
卓翼轩拉着自己的夫人站在门口,无声的给自己弟弟,不,是变成自己弟弟的老祖宗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