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仑和冰夷两妖瞒着朱厌闷声做大事。所以,朱厌知道了以后,缉妖司里,总是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大妖,你今天是怎么了?火气这般大,莫不是吃错药了?"文潇望着坐在秋千上冷若冰霜的朱厌,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忐忑。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却见朱厌眉宇间凝着一层寒霜,平日里那双狡黠明亮的眼眸此刻却如刀锋般凌厉。秋千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朱厌一言不发,只是攥紧了秋千的绳索,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文潇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大妖,收敛些妖气吧,缉妖司快要被你的妖力撑爆了。”白玖双手捧着一碗药汁,那药汁颜色浑浊,散发着一股怪异的气息,他却毫无惧色地走向朱厌。
“……”朱厌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扫过。
"不喝,拿走。"朱厌调整了一下姿势,慵懒地倚在秋千上,微微蹙着眉头。显然,他还在生气。至于气谁?自然是离仑和卓翼宸了。那秋千轻轻晃荡着,仿佛也在诉说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大妖,你就乖乖把这药喝了吧。英招大人都特意叮嘱过了,说你这药可是一点儿都不能断的。”白玖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盛满深褐色药汁的瓷碗,朝着朱厌递了过去。可朱厌呢,却跟个被宠坏的孩子似的,倔强地把头一扭,故意躲开了白玖手中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大妖呀,你瞅瞅你,都活了几千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呢?这药又不苦,再说为了你的身子着想,你还是赶紧把它喝了吧。”文潇在一旁温声劝道,那话语里满是关切与无奈。
“不喝,除非……”朱厌故意卖着关子,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子算计的味道。
“除非什么?”白玖身为医师,看着眼前这个气得炸毛的大妖,只觉得头疼,一心只想让他快点喝药。
“大妖,除非什么?你说,我一定做到。”文潇也在一旁附和着,眼神中满是期待。
“除非——你们让我出缉妖司,去查那案子。”朱厌坐直了身子,抬眼看向二人,目光坚定而明亮。
“……”文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心中却在暗暗吐槽:可恶,又被套路了。
“……”白玖内心疯狂尖叫:大妖啊,你还是干脆利落把我杀了吧!
与此同时,他们俩不约而同地在心底为离仑和冰夷默默祈祷:您二位自求多福吧。
“拒绝是没用的,你们若再不言语,我就视作你们默认同意了。”朱厌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伸出手指轻巧地接过药,仰头一饮而尽。随后,他运用妖力为自己换上一身黑色鎏金衣袍,旋即起身化作一道红色光芒,径直钻入缉妖司的大门……
朱厌知晓离仑他们的所在之处,因此他一出缉妖司便朝着天都城外迈步而去……与此同时,离仑与冰夷正和一群妖化人激战得如火如荼,仿若置身生死边缘。“离仑,你到底行不行!”冰夷被离仑的藤条误击了一下,顿时瞪了离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行的话你上啊!”离仑气急败坏地回嘴。他心中满是懊恼,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才会答应冰夷一同来处理这麻烦事。这都叫什么事啊。
就在两只妖即将被妖化人吞噬的关键时刻,一声铿锵有力的话语骤然在天际炸响:“我的朋友也敢动,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离仑内心暗骂不已:该死的卓翼宸啊,你可真是要把我坑惨了。这下糟了,朱厌被惊动现身了,这可如何是好,要怎样才能将他安抚住呢? “!!!”冰夷听到朱厌的声音后,心瞬间变得冰凉:其他人感不感动我不知道,此刻我却是真的不敢轻举妄动分毫啊!
"朱厌?那传说中的极恶之妖?真是令人着迷。"妖化人们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纷纷停下了攻击的举动。他们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去,空出一条大道。
离仑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想知道朱厌会忍不住冲出缉妖司。这傻瓜,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弱点呢?他家那只看似凶悍的小白猿,其实最在乎的是别人对他的评价。尤其是“极恶”二字,更是触碰了朱厌内心最敏感的那根弦。
只见那人缓步走出,脸上戴着一张诡异的面具,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偏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离仑厉声喝道:"谁准你说阿厌是恶妖!他若为恶你又为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那群妖化人也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离仑,去把朱厌找来,这边就交给我处理。”冰夷并不想让朱厌陷入险境。他清楚朱厌此刻正在气头上,但当下最紧要的,是先解决这群如同一盘散沙的乌合之众。
“没错,我就是恶妖,至极之恶的妖。”朱厌自天空徐徐降下,他稳稳地立于地面。那一身鎏金的衣袍,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而他周身所散发出的浓郁戾气,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冰,那股子邪魅与狂傲,犹如实质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使得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宣告着毁灭与灾厄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