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般流淌,月光洒在大地上,映出一片银白的梦境。流年似梦,红尘滚滚中,眷恋与不舍如同藤蔓,在心底纠缠不休,却终究敌不过命运冷酷的安排。阴阳两隔,看似一步之遥,实则隔着千山万水。微风轻拂而过,那枚小小的风铃随之摇曳,“叮——咚”,清脆的声响划破寂静,每一下都仿佛在低语着那些未尽的故事。
镜头缓缓拉近,聚焦于冰夷单薄而脆弱的身影。他的背影微微佝偻,似乎正承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重量。一颗斑驳的心,在这一刻骤然破碎。“咔嚓”,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却如同惊雷般炸开耳畔。那是历经无数轮回的孤魂,带着前世未解的纠葛,再次踏上了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画面一转,朦胧的月光倾泻而下,轮回井旁的身影孤独伫立。他泪眼婆娑,却纹丝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尊冰冷的雕塑。“梦不醒……梦不醒……”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该醒了……”蓝衣身影在银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单,宛如一抹被时光遗忘的幽影。镜头定格在轮回井上泛起的涟漪,那波动渐渐扩散,仿佛承载了无尽的哀愁。
万年后,人间与大荒各自安好,互不相扰,妖与人和谐共生共存。
此时此刻,昆仑山神庙内传来一阵稚嫩的吵嚷声。降生三百年、刚化形的小白猿正抱着一位慈祥的老者撒娇打滚。“嗷呜~我要去人间!我就要去!”小白猿一边蹦跳一边甩着尾巴,软糯的声音里满是执拗,“英招爷爷,您就让我去嘛,求求您啦好不好嘛~”他使足了劲儿卖萌撒娇,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老者,仿佛想用这份天真融化对方的心防。
“不行,不准去。人性难测,你还什么都不懂,去了受伤了怎么办?何况你还小。”山神英招耐着性子,和蔼可亲地哄着挂在自己身上软萌的小妖。
“嗷呜,爷爷,求您啦。”小白猿仰起头,一脸委屈地晃着尾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唉,真拿你没办法。”英招温和地敲了敲小妖的额头,“咚”的一声,小白猿揉着额头,嘴里嘟囔着:“呜,疼。爷爷你打我。”
小白猿抱着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英招,一副“爷爷你不爱我了”的小表情。
“小朱厌,我答应让你去,但你必须答应我,平安回来。”英招一脸严肃嘱咐。
“好哒爷爷,阿厌会乖乖的,完好无缺的回来哒。”小朱厌天真烂漫,他头上的两只兽耳在银发间动了动,身后的毛绒绒白花花尾巴摇得很是欢快。
“坐下吧,爷爷给我们家的小朱厌好好编个小辫子,然后换身好看的衣服再去人间。”英招一边说着一边不容拒绝地拉着活泼开朗的小朱厌坐到了镜子旁,认真地梳着小朱厌的银发。小朱厌乖巧的坐在那里,偶尔还会扭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嘴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显得无比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