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紧紧握住梵樾的手,点了点头:“是的,我们一起面对。”
白烁和梵樾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突然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四周的景象瞬间变幻,仿佛踏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梦境。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意盎然的草地,嫩绿的草叶在阳光下闪烁着生命的光泽。古老的树木静静伫立,粗壮的树干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随着微风的轻拂,光影交错,宛若一场梦幻的舞蹈。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夹杂着淡淡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一个世外桃源。
在这片开阔的场地上,一群身着黑白花纹服饰的人们正忙碌而有序地穿梭着。他们的长袍随风轻轻飘动,显得格外飘逸,与这片自然融为一体。
这些人有的在搬运木材,有的在搭建房屋,还有的在低声交谈,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快乐。
场地中央,几根鲜红的柱子矗立着,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柱子旁边,有一座简朴的茅草屋,屋檐下挂着的灯笼随风轻轻摇曳,散发着温暖而柔和的光芒。茅草屋前,几位老人正围坐在一起,悠闲地打着牌,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轻松和愉悦,所有的烦恼都被抛诸脑后。
“爹!”白烁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哽咽。泪水瞬间涌出,打湿了衣衫,放开梵樾,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害怕这是一场梦。
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白荀抬起头,看到自己的女儿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眼神中满是慈爱和惊喜,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烁儿,好久不见!”
白烁紧紧地抱着白荀,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泪水止不住地流下,声音哽咽着:“爹,我好想你。”
“爹也想你,烁儿。”白荀温柔地抚摸着白烁的头发,轻轻地拍着白烁的背,安抚她内心的激动。
与此同时,梵樾也快步走了过去,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哽咽:“阿爷。”
“阿樾。”老人抬起头,慈爱和思念轻轻地抚摸着梵樾的脸颊,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梵樾再也忍不住,扑进老人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哽咽着:“阿爷,我好想你。”
老人慈祥地笑着,轻轻地拍着梵樾的背:“阿樾,阿爷也想你。”
“爹,你过得好吗?”白烁抬起头,看着白荀,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爹过得很好,烁儿不用担心。”白荀微笑着,眼中充满了慈爱。
“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老人慈爱地看着梵樾,声音中充满了心疼。
“阿爷,我没事。”梵樾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
“白烁,白烁!”梵樾和白烁刚从幻境中挣脱出来,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一般,双眼失神,愣在原地。
奇风见状,心头一紧,毫不犹豫地挥剑,精准地挡住了藏山猛然冲过来的攻击。凌凝雪则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抓住白烁的胳膊,焦急地大声呼唤,试图将她从迷茫中唤醒。
“梵樾!”重昭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紧紧抓住梵樾的肩膀,用力摇晃,但梵樾依然毫无反应,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离。
四个人瞬间陷入被动,只能拼尽全力阻挡藏山。这个石族少年此刻仿佛被某种狂暴的力量控制,怪力惊人,且灵力加身,完全不知疼痛,如同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奇风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深知自己已经快到极限。就在他快要扛不住的时候,梵樾突然眼神一凛,斩荒鞭如闪电般挥出,瞬间将藏山狠狠甩了出去。紧接着,梵樾迅速拉着奇风退到安全地带。
“奇风,没事吧?”梵樾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阿樾,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奇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瓶药,递给梵樾:“阿樾,我丢出去后,你立刻将它击碎!”
梵樾接过药瓶,用力将其击碎。药粉瞬间挥洒而出,藏山原本狂暴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最终化为一片空洞,他无力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白烁在回神后,立刻冲向天火,查看她的伤势。眼神复杂,眉头紧锁,看着倒在地上的藏山和石族人,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幻境中那些惨烈的画面。
“梵樾,幻境中我们已经杀过一次石族了,这次不如换点不一样的处理方式。”凌凝雪看着天火,突然灵机一动,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
梵樾复杂地看着藏山,又转头看向奇风,奇风也好奇地看着凌凝雪,最终点了点头:“你说。”
“异人族一直想要离开异城,来到这外面。不如将石族这片土地从今以后归异人族所有。”凌凝雪眼眸微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继续说道,“石族身负白泽诅咒,从今以后世代为妖奴!”
凌凝雪的声音虽然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冷酷和决断。天火猛地看向梵樾,带着一丝焦急和抗拒:“殿主不可!”
异人族占领石族地界后,天火帮助藏山时,藏山不一定会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茯苓讶异地看着凌凝雪,戏谑地笑着,心中暗自思忖。凌凝雪的这个提议不仅能解决眼前的困境,还能彻底瓦解石族的反抗力量。
梵樾轻轻叹气,看着藏山,无奈和挣扎。他但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参与血祭的所有石族人都将被格杀,后山倒塌,花林收到信息后,接受了这里。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凌凝雪没想到的是,白泽诅咒因为他们的血祭之事,产生了因果报应。石族孩童的脸上也浮现出了黑白印痕,甚至神罚加身,石族永世都无法修行。
幻境中的灭族,对于凌凝雪来说,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干净利落的死亡不如永生永世的生不如死来得残忍。这样的惩罚会让石族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挣扎,这才是对他们最严厉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