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中,第二日的黎明悄然而至。白烁在院子里,告知众人此次梧桐武宴将有危险的消息,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南晚质疑毫不留情地反驳着白烁,言语间满是对白烁的不信任。其他仙妖见状,也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窃窃私语中夹杂着指指点点的动作,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凌凝雪沉浸在梦乡中,被奇风再次叫醒时,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不满和疑惑道:“奇风!你是不是又点永眠香了!”
奇风镇定自若,轻轻敲了敲她的头,解释道:“你想多了,你在容先怨境救人消耗太多,反噬才让你如此嗜睡。”
凌凝雪不服气地反驳:“你当我傻吗?” 无语地看着奇风熟练地帮她束好头发,心中虽有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白烁她并没有完全信任我们。”奇风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凌凝雪却不以为意,摊开手无所谓地说:“她信不信对我而言无伤大雅,我们对她又没有什么坏心思。”
“今日是异城的焚兰节。”奇风不置可否地说道,一边戴上面具,将剑配在腰间,尾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凌凝雪闻言,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忽然想起剧情中梧桐武宴举办的这天正是异城的焚兰节,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可惜了,茯苓没办法出现和我们一起放灯,唉~,一直都是三个人过节的。”凌凝雪叹了口气,遗憾极了。
奇风看向她,意味深长地说:“她不在,你很不开心?” 凌凝雪闻言,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心中莫名一紧。
“怎么突然这么冷。”喃喃自语,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不说这个了,我们今天晚上去梧桐武宴前去放孔明灯呗。”本能地转移了话题,笑着拉起奇风的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奇风微微皱眉,看着她,最终还是妥协般握紧了她的手,轻声应道:“嗯。”
两人一同前往梵樾和白烁的房间,商讨晚上行动的具体规划。
“我陪你们一起去!”梵樾急切地站起身。
“不行!”除了凌凝雪,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反对,奇风更是急切地说道:“阿樾,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不可以冒险。”
“奇风,我的伤已经无大碍了。”梵樾认真地解释道,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你们这样搞得我好像废物一样!”梵樾不开心地环顾白烁、奇风等人,大声抗议道。
白烁伸手轻轻抚摸梵樾的头,温柔地安抚道:“梵樾,你永远都不是废物,更不会让自己觉得自己是废物。以后不要再这么说了。”
“对,阿樾不是废物!”奇风赞同地说道。
梵樾看了一眼奇风,瞬间恳求地抓住白烁的手,担忧地说道:“那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话还没说完,突然有人敲门。藏山走过去打开门,看到慕九时,立刻就要关门。慕九急忙拉住门,急切地说道:“等等,我不是来找天火的,我是来找凌姑娘和白姑娘的!”
“啊?找我?”凌凝雪和白烁对视一眼,都感到十分惊讶。
凌凝雪眨了眨眼,满头雾水。按理说,这里不是只找白烁吗?
“这第二枚心火,我想送给余姑娘!谢谢她在容先怨境的帮忙。”慕九将心火递给凌凝雪,笑着说道。
接过心火,凌凝雪膛目结舌地看着他,难以置信心火竟然给了自己。慕九已经先一步转头看向白烁:“我找白姑娘是想说,上次因为我,你好像错过了什么。我想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我刚刚好像听到什么地宫什么的,就是这个吧。”慕九笑着抓起桌子上的一张纸。
天火生气地直接揪住了慕九的耳朵:“你又偷听我们说话!”
“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来送心火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慕九连忙道歉解释。
“你又皮痒了,是吧!”天火气愤地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是来帮你们的!真的!”慕九急忙求饶。
“你怎么帮!”天火气愤地说道。
“等等!”白烁让天火住手。
凌凝雪看着手里的心火,心中都是疑惑和不安。感到有些烫手,剧情怎么又变了?我又在哪里把剧情改了?心中暗自思索,魂不守舍的样子引起了奇风的注意。
“怎么了?”奇风低声关切地问道。
“没事。”凌凝雪苦涩地摇了摇头。
等白烁和慕九交代完后,慕九答应下来,忽然看向凌凝雪,犹豫片刻:“凌姑娘,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点事需要和你说一下。”
凌凝雪将心火塞给白烁:“白烁,心火你比我需要,你拿着吧!”
然后她看向奇风,点了点头:“我去去就回。”
凌凝雪迅速跟着慕九去了外面的另一间屋子,关上门后,慕九才开口:“玲珑圣女,也就是我娘,让我和你说一声,你担心的事,不用着急,因为替代的物品已经在你身上了。”
“替代的物品?”凌凝雪疑惑不已,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替代什么?而且我担心的事是什么?难不成是弱水石?如果是这样的话,狐族就不去了,那么爱念就是全新的副本了,那会是什么副本呢?
“余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慕九犹豫不决,试探性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加油,我相信你能追到天火。”凌凝雪笑着祝福道,心中疑惑和不安着。
夜晚,梧桐武宴的现场被一片璀璨的灯火点亮。凌凝雪和奇风跟随白烁等人一同前来,映入眼帘的是漫天飞舞的孔明灯,如同一颗颗明亮的星星,点缀着漆黑的夜空,美得令人窒息。所有人眼中都倒映着孔明灯的火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温暖和希望所包围。
“世上无神,他们向谁祈愿?”白烁凝视着那些飘飞的孔明灯,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声音轻柔而感慨。
“向自己。”天火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和感慨,“异人被各族所弃,又无可求之神明。将心愿写在天灯上,是为了提醒自己,想要什么都得靠自己。”
“没错,这世上确实求人不如求己。”白烁眼中闪过一丝赞同,想到宁安城的惨剧,更加坚定了这个信念。
“阿烁,我们也去放一盏天灯吧!”梵樾忽然拉着白烁的胳膊,带着一丝撒娇和期待。
听到梵樾的提议,白烁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温柔:“好,反正也还未到赴宴之时。”
凌凝雪早已选好了一盏天灯,认认真真地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祈愿,每一个字都倾注了她对未来的期盼和祝福。仔细地折好天灯,抬头看到白烁和梵樾,微微一笑,声音轻柔:“我先去放天灯了。”
同样已经写好内容的奇风看了一眼梵樾,眼眸微微低垂,温柔地笑着:“阿樾,我去放灯了。”
“好。”梵樾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祝福。
凌凝雪走到放灯的地方,奇风也跟了上来。隐隐约约猜到奇风大致会写怎样的愿望,心中微微一动,眼眸弯起,仿佛藏着一汪清泉。
将天灯放飞的那一刻,凌凝雪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虔诚地祈祷:“愿所有悲剧可以不要重演,愿奇风、茯苓得偿所愿,不再悲伤。”
向夜空倾诉着自己的心声。天灯缓缓升空,带着她的祈愿飞向远方。
奇风静静地看着凌凝雪虔诚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柔情。看着属于她的天灯越飞越高,心中也默默许下一个愿望。
希望凌凝雪的愿望能够实现,也希望阿樾能够平平安安,幸福快乐。奇风心中默默想着,目光温柔而坚定。
凌凝雪缓缓睁开眼睛,转头就看到奇风正用一种温柔而含笑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心跳瞬间加速,脸上渐渐泛起红晕,仿佛天边的晚霞。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中蔓延,目光闪躲,不敢与他对视。
“凝雪,许得什么愿望?”奇风轻声问道,带着一丝好奇和宠溺,仿佛能融化一切。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不告诉你。”凌凝雪强行镇定下来,傲娇地说道,但眼神却泄露了她的秘密,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奇风宠溺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他注视着周围美好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凝雪,五念集齐后,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凌凝雪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并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想着如何消灭隐尊,保护奇风和茯苓,但除此之外,她并没有想过更远的未来。
“我也不知道。”凌凝雪苦涩地摇了摇头,低落地说道,但心中却隐隐期待着某种可能性。
“不如我们一起四处游历怎么样?”奇风笑着提出了一个建议,手握紧有些许紧张。
凌凝雪眨了眨眼,思考片刻后,开心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啊,可以和奇风一起,我觉得很开心。”
另一边。
“我们不是恋人,对吧?”梵樾凝视着天空中飘飞的天灯,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心。转过头,清澈的眼眸紧紧盯着白烁,等待着她的回答。
白烁瞬间把头转了过去,紧张地看着梵樾,心跳如鼓。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已经问过藏山了,我们是如何相识的。”梵樾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探究。
“啊,其实……”白烁试图解释,但话到嘴边却显得苍白无力。
“对不起,曾经发生的一切,还有你爹,对不起!”梵樾认真地看着白烁,悲伤而又庆幸地说道,“我多希望我不是他,可我又希望我是他,至少他可以保护你!”
烟花忽然在夜空中绽放,绚丽的色彩瞬间点亮了黑暗的沉寂,美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凌凝雪看到烟花,激动地拉着奇风的手,兴奋地叫道:“奇风,你看,是烟花!”
“是烟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奇风仰头看着绚丽的烟花,眼眸中闪过一丝怀念,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转向了凌凝雪。看着她因为烟花而开心,整个人显得活泼肆意,奇风心中涌起一股柔情。
原来她很喜欢烟花。奇风心中默默想着,嘴角微微上扬。
凌凝雪作为知道剧情的人,使出浑身解数吸引奇风的注意,绝对不让他看到梵樾和白烁接吻的画面。只要奇风有转头的迹象,她就立刻惊呼一声,假装自己哪里受伤了,或者旧疾复发了。
“哎呀,我的脚!”凌凝雪突然捂住脚踝,假装痛苦地叫道。
奇风立刻紧张地蹲下身,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没事,可能是旧疾复发了。”凌凝雪心虚地笑了笑,但依然装模作样地演戏。
直到梵樾和白烁结束了那个亲密的时刻,凌凝雪才消停下来。奇风并没有看到梵樾和白烁,而是看着凌凝雪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戏谑地笑着:“真疼?”
凌凝雪站直身体,心虚地说道:“我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疼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白烁愣愣地看着梵樾,捂着嘴,慌乱地说道:“梧桐武宴快开始了,我们赶紧走。”
不敢再看梵樾,转身拉着天火就往里面走,留下藏山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指着白烁,又看看梵樾。
“愣着做什么?”梵樾看向藏山那副愣住的样子,轻声说道,然后快步去追白烁。
仙妖聚集在梧桐武宴之中,宴会现场装饰得琳琅满目,精美的食品和美味的佳肴美酒让人目不暇接。凌凝雪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着周围的热闹景象。
身临其境和隔着屏幕看果然感觉不一样。尽管宴会上一片欢声笑语,但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暗藏着杀意与危险。
“你是不是生气了?方才我……”梵樾小心翼翼地看着白烁,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白烁不自在地侧过头,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直视梵樾。她着急地打断他:“方才,方才发生什么事了?我不记得了。”
“总之你记住我和你说的话,若是再遇到危险,你先保护好你自己。”白烁迅速转移话题,认真的看着梵樾,语气中充满了严肃和关切。
梵樾虽然不怎么愿意,但他还是期望地看着白烁,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可我更想保护的是你。我们一起来,就要一起回去!”
白烁怔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梵樾。
在一旁默默看着的凌凝雪,撇了一眼奇风,发现他正紧紧地盯着梵樾和白烁,浑身仿佛快要冒出黑气。无奈地扶额,心中暗自感叹。
真是个兄控。
“阿烁,怎么了?”重昭这时走了过来,担心的说道。
“没什么,今晚事态难料,别勉强。”白烁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劝告。
“我说过会帮你,就一定会帮到底。”重昭坚定地说道。
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凌凝雪和奇风微微皱眉,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想到他最终会和茯苓在一起,现在看他追着白烁,总有种不顺眼的感觉,必须让他知道当年的女孩是白曦了,好歹保持点距离。凌凝雪心中暗自决定。
奇风上下打量着重昭,心下暗自嘲讽。
茯苓喜欢的人,看来心有所属。白烁招蜂引蝶的,阿樾,到底看上她哪里。
藏山和天火在身后静静地看着他们对话,藏山双眼放光地看着白烁他们。
“王上到!”随着一声高亢的通报,花林从殿外气势威严地走了进来,两边侍卫严密保护,所有人立刻退后,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凌凝雪和奇风侧头看去,目光中若有所思。
“本王今日有些突发之事,来晚了,怠慢了诸位,容许我向大家赔个礼。”花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客套的话就别说了,快燃梧桐枝,把第三枚心火召出来,择出梧桐武宴的胜者。你这异场啊,本君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南晚直接开口,语气高傲,带着一丝不耐烦。
凌凝雪忽然手指轻轻拉了拉奇风的袖子,奇风疑惑地看了过去。凌凝雪悄悄示意他往后退。两人就在所有人都在专心听花林讲话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往人群最后走去。
他们二人一动,藏山立刻就注意到了,悄无声息地也跟了过去。奇风感觉到了什么,转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藏山瞬间躲到人群中,隐藏住了自己。
“怎么了?”凌凝雪疑惑地问道。
“没事,就是感觉有人跟着我们。”奇风说道,但什么也没有看到。
凌凝雪微微一愣,谨慎地回头,脑子里不停地翻阅着可能跟踪他们的人。
他们有动静,能有反应的只能是天火和藏山两个人。天火不可能离开那里,那就是藏山。大意了,怎么又忘记自己和奇风曾经去过石族这件事了。凌凝雪心中暗自懊恼。
退到人群最后,凌凝雪拉了拉奇风,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就在这里站着就行了。”
共燃梧桐灵枝,三枚心火齐聚,火焰在空气中跳跃,散发出神秘而强大的气息。白烁站在众人面前,目光坚定:“如今三枚心火已经齐聚,请王上明言,我们该如何决出最后的胜者!”
“梧桐武宴自然是要武斗了!”花林意味深长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话音刚落,宴会门外瞬间涌进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将所有仙妖团团包围,形势急转直下。
在南晚等人与花林争执不休时,凌凝雪低声在奇风耳边说道:“准备等会掉头杀出去,我们去地宫找茯苓。”
奇风微微点头,两人不动声色地站着,冷眼旁观着花林与这群高傲的仙妖们的对峙。
“忘了告诉诸位,异城结界已经开启,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花林冷笑着说道。
“奇风,走!”凌凝雪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立刻转头,两人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毫不拖泥带水。
“有人跑了!”离凌凝雪和奇风最近的仙妖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
“拿下他们!”花林看到凌凝雪和奇风逃跑,并没有多在意,而是直接下令。士兵们齐齐施展法力,一股无形的屏障瞬间形成,将所有仙妖牢牢地关在了结界之中。
藏山在看到凌凝雪和奇风逃跑时,立刻追了过去,但终究晚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消失在视线中,心中满是不甘。
“怎么回事!凌凝雪她们!”白烁不敢置信地看着凌凝雪和奇风畅通无阻地离开了宴会。
“白姑娘,皓月殿主,看来你们真的不知道,他们可是冷泉宫臣夜妖君和冷泉宫宫主的第三名弟子。”花林嘲讽地笑着。
“抢下心火!”尽管心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但梵樾和白烁依然记得正事,他们立刻看向天火。
天火点了点头,迅速出手夺下心火。几人毫不犹豫地往外冲去,决心突破结界,追上凌凝雪和奇风。
与此同时,凌凝雪和奇风正朝着地宫方向疾行。凌凝雪看向奇风,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一次,梵樾知道你是臣夜妖君了,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不是吗?”奇风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切,没意思。”凌凝雪撇了撇嘴,但心中却感到一丝快意,“毕竟要去极域,总要坦诚一点。他如果不知道,总归是个隐患,容易被人挑拨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