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若有所思地搅动着咖啡。这解释了为什么池骋如此坚持己见——他需要证明自己。
当晚,吴所畏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大楼时,已是深夜十一点。他决定去附近常去的酒吧放松一下。
"老样子?"酒保看到吴所畏,熟练地拿出威士忌。
吴所畏点点头,在吧台角落坐下。几杯下肚,他的思绪开始飘忽。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酒吧另一端有个熟悉的身影——池骋。他穿着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交谈。那人的表情咄咄逼人,而池骋虽然面带微笑,但吴所畏能看出他眼中的警惕。
出于好奇,吴所畏悄悄靠近了一些。
"池总,这个条件已经很优惠了。"中年男人推过一份文件,"签了它,对大家都好。"
池骋的手指轻轻敲击酒杯,"张总,我说过了,公司不会接受这种条款。"
"别太固执,"被称作张总的男人冷笑,"你以为你父亲能永远罩着你?纽约的事..."
池骋的脸色不变,但是指尖微微颤抖,但声音依然平稳:"这与我们今天的讨论无关。"
张总突然变脸,抓起酒杯泼向池骋,"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说:"给你三天考虑,否则..."
池骋偏头,躲了过去。
吴所畏不知哪来的勇气,大步走了过去。"这位先生,公共场所请注意言行。"他挡在池骋前面,尽管比张总矮了半个头,但气势丝毫不输。
张总上下打量吴所畏,"你又是哪根葱?"
"我是池总的同事。"吴所畏平静地说,"如果您有商业纠纷,建议在工作时间通过正式渠道解决。"
张总冷笑一声,丢下一张名片,"三天。"然后扬长而去。
吴所畏转身,发现池骋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谢谢。"池骋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你不该插手。"
"我只是..."吴所畏突然注意到池骋的状态不对,他的眼睛发红,呼吸急促,"你还好吗?"
池骋摇摇头,突然向前倾倒。吴所畏赶紧扶住他,"你喝多了?"
"不...只是..."池骋的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吴所畏慌了神,连忙叫来酒保帮忙。十分钟后,池骋在酒吧后间的沙发上醒来。
"我没事,"他挣扎着坐起来,"低血糖而已。"
吴所畏递给他一杯糖水,"你应该去医院。"
池骋摇头,喝下糖水后脸色好转了些。"今天的事..."
"我不会说出去的。"吴所畏立刻保证。
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吴所畏偷偷观察池骋——此刻的他与会议室里那个咄咄逼人的总裁判若两人,看起来疲惫而脆弱。
"那个张总..."吴所畏试探地问。
池骋邪笑了声,"一个想趁火打劫的'老朋友'。"他揉了揉太阳穴,"你知道我在纽约的事?"
吴所畏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是听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