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南嫣将昨夜那个荒诞离奇的梦轻描淡写地讲给南宁音听。
南宁音静静地听着,眼底泛起一丝心疼,她凝视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人,思绪万千。
这些年,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日子?
那些无人知晓的苦楚与孤独,仿佛在这一刻全都涌上了心头。
南宁音牵着她走向海边,柔软的沙滩在脚下微微陷落。她们并肩而坐,海风轻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咸湿的气息。
眼前,夕阳正缓缓沉入海平线,染红了半边天际。她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传递着温暖与安心。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海浪的呢喃。
沈南嫣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区里有段路的路灯坏了,黑漆漆的,她有点害怕。
刚好南宁音昨天又出差了所以她昨天为什么拒绝阿音找人送她回家,现在只能打着手筒壮胆往前面走
黑暗中,一双眼睛如冷冽的刀锋般紧锁着她的身影,悄然无声地逼近,最终绕至她身后。
当沈南嫣察觉时,那双有力的大手已牢牢捂住她的嘴,让她连一丝呼救都发不出。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拼命挣扎,反手疯狂抓挠身后的未知之人,可那人却仿佛是一根无情的木头,对她的反抗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拖着她向一边的树林处行去。
沈南嫣心中已做好最坏的打算。
若是对方只是趁着路灯损坏前来劫财,那么拿了钱便走,倒也算是一种幸运;可若是个亡命之徒,那情况就难以预估了,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
男人猛地将她逼向树干,手用力捏开她的嘴角。沈南嫣心中满是惊慌,不知他意欲何为,只能下意识地紧咬牙关。
黑暗中,一丝冰凉的触感悄然抵在她的牙齿之上,那感觉既陌生又带着几分压迫,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
那股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令人作呕。她下意识地抗拒着,却换来对方一记重重的耳光。脸颊火辣辣地疼,脑袋也因这一击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舞。
“贱人,张嘴喝下去。”沈南嫣心头一震,瞬间便猜出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周安,你究竟想干什么?” 被拆穿身份的周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肆意地凑近她。
呼吸几乎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的声音低沉而阴森,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刃般刺入耳膜:
“干什么?自然是送你回到该去的地方。你这个贱人,竟然胆敢侵占安然的身体,别以为我会让你如愿以偿!”
周安猛然一拳击向她的小腹,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趁着这短暂的空隙,周安再次欺近,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
为确保她无法反抗,他随手捡起一样东西塞入她的口中,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却已无力挣扎。
随后,一股夹杂着泥土腥味与不明液体的混合物被强行灌入她的喉咙。
那液体所过之处,宛若火焰舔舐,带来令人窒息的灼烧感。
她试图呼喊,却发现声音早已被痛苦吞噬。最终,她只能蜷缩在地上,绝望如阴影般将她彻底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