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音如同往常一般,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
。然而,当她经过一家花店时,步伐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她,她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那扇门,走了进去。
在店里忙碌的沈南嫣听见推门声,马上转身迎上去。
“你好欢迎光临,请问你要买什么花”
南宁音有些失神的盯着她看了几秒,沈南嫣见她一直不说话略带担忧的开口。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南宁音回过神来
“包一束百合,谢谢”
回了家,南宁音看着插在花瓶里的百合,低头轻嗅,想到那个人,嘴角忍不住上扬。
自那以后,花店里便多了一位常客。偶尔,沈止会悄然躲在店外不远处,他明晓得她不愿意见他,却还是忍不住想守在附近。他不是为了打扰,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她的日子是否安好。
沈止绝心不找沈南嫣,沈父沈母只能另找他人。
“叔叔……阿姨……”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不安,
“然然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她不开心了?你们替我说说嘛,我一定改!她能不能,能不能理理我呀?”
沈丘夫妇看着对面憔悴的青年,满意的相视一笑,下一秒,君黛的眼泪说来就来。
“小安,你是个好孩子,只是……呜……”君黛的话语还未说完,便已哽咽难言。她猛地扑进沈丘的怀中,肩膀不住地颤抖。
沈丘轻拍着她的背,却迟迟没有开口,只是一声声沉重的叹息,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这可把对面的周安急坏了:“叔叔阿姨是安安出了什么事吗?她人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周安的反应正中他们下怀。
“唉,事到如今,我们也不瞒你了,安安的身体不知道被哪里来的孤魂野鬼给占了。
前段时间,小止去求她,回来就病倒了,唉!”
怀中的君黛适时出声:“我可怜的安安,命怎么这么苦啊!”
周安原来一脸的不可置信:“叔叔,阿姨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是不是安安故意叫你们这么说的。”
“小安,叔叔知道这很难接受,可这就是事实。”
周安瘫倒在椅背上喃喃道:“怎么可能呢?”
在抬眼时,眼中透着凶狠:“叔叔阿姨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目的达成,沈丘掏出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符纸:“我们去找了大师,大师说只要把这个符塞进她的嘴里,安安就能回来了,拜托了,小安。”
准备告白那天,南宁音换了一身红裙,有些不自在的走在路上,不停的询问身边的人,怎么样,怪不怪。
沈季离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大姐,拜托了,别问了,这一路上你已经问了二十遍了,不怪,好看的很,别磨磨唧唧的了,你在磨唧下去人关门了!把你的气势拿出来”
南宁音扯扯裙子,深呼吸,站直了身体,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往前走。
“哎,就是这样,孺子可教也!”
帅不过三秒,南宁音还没征服脚上的高跟鞋,走的歪歪扭扭的。
沈季离无语扶额,真的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