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的夜晚依旧静谧如常,月光如同流水般悄然挤进窗户,将屋内的一切柔和地照亮。森鸥外低垂着头,灯光洒在他的发梢上,泛起一丝微弱的银色光泽。
“嗒嗒嗒……”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森鸥外抬起头,只见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影映入眼帘。身着和服围着围巾的银白发男人出现,单从外表来看,他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清冷而严肃的气息,总会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然而,森鸥外却只是淡然注视着他,并未流露出半分怯意。
男人走进中立诊所(忘了),目光先是在森鸥外身上简单扫试一下,随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片刻过后,才缓缓开口:“森鸥外?”
森鸥外坐靠在椅子上歪着头浅笑,紫色的眸子、身穿白大褂,在月光的照耀下过于耀眼了。房间里还残留着泡面的味道,碗里面还剩了点汤,但已经凉了:“是在下哦。您应该就是「银狼」先生了吧?”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男人点点头,目光瞥到桌上的泡面,且空气中夹杂着泡面的味道不禁微微蹙眉,但也并未多说什么。两人都开始互相沉默,一分钟后男人忘记告诉自己的名字了,便开口:“福泽谕吉。幸识。”
森鸥外思考片刻后点点头,还是觉得「银狼」更好一点。察觉到对方的不适笑了笑:“抱歉抱歉。让您不适了”虽说是道歉,但语气里没有带着丝毫歉意,反而透露着少许戏谑。
福泽谕吉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之贱的人,但他还是选择忍了忍。走到森鸥外面前,盯着人几分钟又移开视线。/(2)看着森鸥外清理,心里已经在替人着急了,便一把抢过森鸥外伸手替人整理桌子上的泡面和油渍。
森鸥外坐靠在椅子上,翘腿托腮与人对视,丝毫不惧怕。/(1)见人看向别处自己也跟着看去,几秒后准备清理:“哎呀呀~”故意清理的慢吞吞的,实际是在等人替自己清理。看着对方的背影眼底笑意不减:“还真是辛苦「银狼」先生了啊~”(好吧写反了。。)
福泽谕吉清理完转头看向森鸥外:“……”战术性地沉默几秒开口:“嗯。”这冷漠的一个字听着就吓人,再配上福泽谕吉那面无表情且清冷严肃的脸岂不是‘冷上加冷’吗!
森鸥外听着冷漠地词也不怕、不恼,开始了转移话题:“「银狼」先生。您不觉得我们该睡觉了吗”
福泽谕吉望了望窗外,点了点头:“嗯。该睡了。”
(小学生文笔致歉QAQ。平时我很懒……写八百多字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于是开始土拨鼠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