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如流水般悄然散去。
千九忆(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小灼殿主,我回来啦!(蹦跳着进门,语气里满是欢快,像是一只刚学会飞翔的小鸟)
千九忆嗯。(声音低沉,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清河这是九忆送来的?(目光落在桌上那精致的盒子上,眉头微挑)
焰司打开看看吧。(语气轻柔,嘴角带着浅浅笑意,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清河这是……(声音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眼中泛起些许涟漪)看来九忆已经知道了呢。
清河只是……她的孩子……(声音低下去,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
焰司她的孩子本应在万千宠爱中成长,却陨落在了凡间。恐怕此刻,她还在追忆往昔吧。(轻叹一声,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发丝摩挲着衣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清河若当初冷月或者我们知晓那是她的孩子,或许就不会有这些遗憾了。(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惋惜,像是秋日飘落的枯叶)
焰司嗯……这天庭的根早已烂了,剩下的不过是残枝枯叶罢了(轻声回应,像是怕惊扰了谁的梦境)
一夜过去,清晨时分,焰司去了天庭开会,而清河请了病假,在家中休养。
咚咚咚——
清河(打开门,眉眼弯弯,语气温润如春日的溪水)是小锦忘啊,快进来坐。
程锦忘嗯。(迈步进门,递过一个木盒,声音低低的,像是怕吵醒什么人)
清河(为他斟茶,动作优雅自如)劳烦你特意跑一趟,替我向九忆道声谢。
程锦忘啊,好。(点点头,语气爽快)
程锦忘对了清河哥哥,你和焰司哥哥明明都是男子,为什么他叫你夫人啊?(歪着头问,语气天真无邪,像是初生的雏鸟)
清河(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起初我也同他提过,不许这样叫,可他不听劝。日子久了,我竟也习惯了。
程锦忘原来如此,那清河哥哥,你肚子里的宝宝叫什么名字呀?(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星落进了瞳孔里)
清河(略显惊讶,语气微微一滞)你竟能感知得到?
程锦忘(认真地点点头,眼神专注)嗯。
清河我还未曾为他取名呢,既然如此,不如你来为他取一个吧。(语气里透着几分期待,像是等待花开的园丁)
程锦忘(低头沉思片刻,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要不就叫李寒星吧。
清河嗯,这名字很好听。(嘴角微微翘起,眼中浮现出一抹满意)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程锦忘便告辞离去。
清河(注视着木盒,缓缓打开,目光落在里面的东西上)海螺?(拿起细细端详,像是在观察一幅画卷)
甲乙丙龙王:孩儿,听得见吗?(声音浑厚有力,像是从遥远的深海传来)
清河父……父王!(惊喜万分,连忙将海螺贴近耳边,声音微微颤抖)父王,您近来可安好?
甲乙丙龙王:为父一切安好,你在天庭可是受了委屈?那人待你如何?(语气中带着关切,像是老树对新芽的守护)
清河(说着说着,泪水悄然滑落,声音哽咽)父王,儿臣并未受委屈,他待我极好,您不必挂心。
甲乙丙龙王:这便好,为父也安心了。(语气中透着宽慰,像是云散后的晴空)
清河(放下海螺,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失声痛哭起来)父王……(犹豫片刻,终是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儿臣怀了他的孩子。
甲乙丙龙王:什么?!(声音猛地拔高,随即缓和下来)唉……罢了,只要你无悔便好,为父成全你们。
清河嗯,多谢父王。(低声回应,眼中满是感激)
甲乙丙龙王:怀了多久了?
清河两个星期。(语气平静,像是湖面恢复了平静)
甲乙丙龙王:嗯,好好与他过日子,莫要委屈了自己。
清河好。(声音轻柔,像是风拂过花瓣)
甲乙丙龙王:好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清河嗯。(缓缓收起海螺,独自坐在床边,肩膀微微颤抖,像是风雨中摇晃的嫩枝)
焰司归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立刻疾步上前,将他拥入怀中。
焰司夫人,是谁惹你不开心了?我去替你教训他。(手掌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语气中透着心疼)
清河不是……(声音轻得像是从风中传来)
清河我想父王了。(泪眼婆娑,眼中满是思念,像是夜晚的月亮挂在天边)
焰司(笑了笑,语气轻快)好,明天就带你回东海。
清河嗯,你最好了。(嘴角微微翘起,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像是被宠坏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