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卷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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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科考试的铃声响起，慕予检查完最后一道题，轻轻合上笔盖。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她的试卷上，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微微侧头，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教室右后方那个空着的座位——苏新皓的位置。

"奇怪，今天怎么一直没来..."慕予小声嘀咕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试卷边缘。她站起身，将试卷交给讲台上的监考老师李教授。

"李老师，"慕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苏新皓怎么没来考试啊？"

李教授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苏新皓肠胃不舒服，早上请假了。怎么，担心你的竞争对手？"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哄笑和窃窃私语。慕予的耳尖微微泛红，但她只是平静地点点头："谢谢老师告知。"转身时，她听到后排几个女生在小声议论："看吧，我就说他们关系不一般..."

走到教室门口，慕予的脚步顿了顿。身后传来年级第三名张明宇夸张的哀叹声："苏新皓缺考请假了？那我不就成第二了！哈哈哈！"他的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兴奋。

慕予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太了解苏新皓了，那个从不允许自己在学业上有任何失误的家伙，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考试？

一周后，成绩公布的日子到了。教学楼前的公告栏前挤满了学生，慕予站在人群外围，远远地就能看到榜首那个熟悉的名字——苏慕予，总分698分。苏新皓的名字紧随其后，695分。而张明宇，依然是那个万年老三，692分。

"怎么可能！"张明宇的哀嚎声穿透了整个走廊，"苏新皓明明缺考了一科！我怎么还是第三啊！"

慕予忍不住轻笑出声，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那股淡淡的薄荷香气是苏新皓独有的。

"这次年级第一让给你了。"苏新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他特有的慵懒和自信。

慕予转过身，白了他一眼："你故意控分欺负人家干嘛？"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在苏新皓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衬得他的五官更加立体。

苏新皓耸耸肩，嘴角挂着那抹让全校女生为之疯狂的笑容："起码年级前二是我们两个就行。"他自然地接过慕予手中的书包，两人并肩向图书馆走去。

身后，张明宇瞪大眼睛："不是，这第一还能轮流当啊？"

慕予回头，挑眉道："怎么，你还不许我进步了是吧？"

"哈哈，没有没有，你进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苏新皓突然伸手揉了揉慕予的头发，动作亲昵而自然，"就是怕你超过我。"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慕予心跳漏了半拍，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挑眉反击："那也不是不可能。"

苏新皓看着慕予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声说："那我可得更努力了，不然怎么配得上你呢？"

"你少来，油嘴滑舌。"慕予轻轻锤了苏新皓一下，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嘿嘿，走吧，一起去图书馆学习。"苏新皓自然地牵起慕予的手。

这一刻，阳光正好，穿过走廊的玻璃窗，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苏新皓的手指轻轻扣住慕予的，温暖而坚定。慕予没有挣脱，只是任由他牵着，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

走廊拐角处，几个女生迅速掏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天啊！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一个女生激动地小声尖叫。

"我就说嘛，年级第一和第二，绝配！"另一个女生附和道。

照片很快被上传到学校论坛，标题是《实锤！学霸CP牵手了！》。不到十分钟，帖子就被顶上了热门，评论区炸开了锅。

【数学课代表】：我就知道！每次数学竞赛他们俩都坐一起！

【高二三班路人甲】：慕女神终于被苏学霸拿下了吗？我心碎了...

【吃瓜群众】：楼上别哭，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得到你这妖怪来反对？

图书馆里，苏新皓和慕予对坐在靠窗的位置，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校园论坛的热门话题。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道题其实有更简便的解法。"苏新皓将一本物理竞赛题集推到慕予面前，手指点着一道电磁学题目。

慕予凑近看了看，发丝垂落下来，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苏新皓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悄悄将这一刻的气息记在心里。

"你看这里，"苏新皓努力集中注意力在题目上，"如果用高斯定理，可以省去很多计算步骤。"

慕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眼前一亮："我明白了！这样至少能节省五分钟。"她抬头看向苏新皓，眼睛亮晶晶的，"你真厉害。"

苏新皓的心跳突然加速，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你也很厉害，上次那道微积分题，我想了半小时都没思路，你十分钟就解出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默契的温暖。慕予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对了，你到底为什么缺考？真的肠胃不舒服？"

苏新皓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担心我？"

"少自恋了，"慕予低头继续做题，"只是好奇而已。"

苏新皓静静地看着慕予专注的侧脸，阳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跃，投下一小片阴影。他轻声说："其实那天早上，我在你家楼下等了半小时。"

慕予手中的笔突然停住，惊讶地抬头："什么？"

"想和你一起走到学校，"苏新皓难得地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结果你提前走了。我追到半路，真的肚子疼，可能是早餐吃坏了。"

慕予的心突然软了下来："笨蛋，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想给你个惊喜嘛。"苏新皓挠挠头，"结果变成惊吓了。"

慕予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怕打扰到其他同学。她小声道："下次直接来我家敲门，别傻等了。"

苏新皓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是邀请吗？"

"是命令。"慕予故作严肃，却掩不住眼中的笑意，"年级第一要听年级第二的话。"

"遵命，我的学霸小姐。"苏新皓做了个夸张的敬礼动作，引得旁边几个同学偷笑。

两人沉浸在学习的氛围中，偶尔交流解题思路，偶尔为不同的解法小声争论。不知不觉，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其实，"收拾书包时，苏新皓突然开口，"我很高兴能和你一起学习。"

慕予的动作顿了顿，抬头对上苏新皓认真的眼神。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这个平日里自信满满的学霸眼中罕见的紧张和期待。

"我也是。"慕予轻声回答，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苏新皓听到了，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装满了整个夕阳的余晖。

走出图书馆时，校园里已经亮起了路灯。苏新皓再次牵起慕予的手，这次，慕予主动回握了他。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交叠，拉得很长很长，就像他们未来可能会一起走过的路。

远处，又一阵快门声响起，但此刻，沉浸在彼此世界中的两人，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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