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庄寒雁几乎是用尽全力奔向蒹葭阁,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确认阮惜文腿上的伤痕。母女俩在争执中情绪愈发激动,当庄寒雁终于看到那道狰狞的疤痕时,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地。泪水瞬间决堤,她们紧紧相拥,失声痛哭。这一场迟到了十七年的拥抱,承载了太多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思念……
当庄晓梦端着安神的汤药缓步走进房内时,眼前的景象令她微微一滞。庄寒雁与阮惜文仍旧紧紧相拥,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将他们分开。而地上,方才争吵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饭菜残渣混杂着碎裂的瓷片散落一地,一片狼藉中透出无法言喻的压抑与躁动,仿佛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绪余波。
庄晓梦母亲
庄晓梦望着母亲跌坐在地,一只鞋已不知去向,她无暇顾及屋内的温暖,心中满是焦急与心疼,只想快步上前搀扶。
阮惜文无事无事
阮惜文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晶莹的泪珠尚未来得及完全隐去,便被庄晓梦轻轻扶上了轮椅。指尖微凉的触感从肩头传来,她低垂着眉眼,任由对方弯下身,将鞋子套在自己脚上,这才算完成了一场短暂却压抑的沉默仪式。
最终,姐妹二人皆被阮惜文以需要休息为由,客气却坚定地请出了房间。房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扰。可是出门之后两人却爆发出激烈的争吵
庄寒雁姐姐你怪我吗
思憬苑的小径上,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沉闷得令人窒息。庄寒雁试图打破这令人难耐的沉默,率先挑起了话题。然而,他的话出口后,却如同擦燃了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潜藏在彼此间的矛盾。那一刻,他猛然意识到,这个话题本身就是一场争吵的导火索。可惜,为时已晚——话语如同离弦之箭,再也无法收回。
庄晓梦不
庄晓梦我讨厌你
庄晓梦我讨厌你庄寒雁
一路上,庄晓梦始终沉默不语,唇角紧抿,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从启齿。直到踏入思憬苑的大门,他才稍稍放缓了脚步,抬手将门轻轻合上。那微不可闻的“咔哒”一声,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屏障,试图将方才的所有争执与情绪隔绝在门外,深藏于无人察觉的暗处。
庄寒雁为何
庄寒雁自我归京以来自问没有得罪过姐姐
庄晓梦你的出生就让我讨厌
庄晓梦你可曾知晓,在你尚未降临这世间之时,我曾拥有过多么美好的岁月?那时,父亲与母亲总会陪伴在我身旁,一同嬉戏玩闹,每一个日子都仿佛被温暖的阳光所包裹,洋溢着无尽的欢乐与温馨。
庄晓梦可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的降临母亲不会双腿残疾,我不会失去他我会无忧无虑的长大
庄晓梦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再度飘回那段岁月。记忆虽已模糊,却依然透着温暖与美好,仿佛一抹晕染开的暖阳,柔和而珍贵。即使庄仕洋曾经做过诸多令人不齿的腌臜事,那段时光却依旧在她心中占据着无可替代的位置。它如同一卷旧影片,在脑海中反复放映,带着酸涩与甜蜜交织的余韵。庄晓梦轻叹一声,心底深处那份渴望悄然滋生——她只希望自己能够拥有更多,哪怕只是片刻的延续,也好过这般怅然若失的怀念。
庄寒雁满心委屈,这一切并非她所为,也非她所能左右。十七年前,她不过是个襁褓中的婴孩,尚在懵懂之中,又怎会与这些事情有所牵连?她的心中满是不解,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这莫须有的罪责强压在她身上,让她无从辩驳,唯有那股难以言说的委屈在心底不断蔓延。
庄寒雁我……
庄寒雁想要辩驳,想要解释,想要庄晓梦理解,终究是不知从何说起,最终这份沉默被一位小厮打断说是大理寺有请,最终思憬苑还是归于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