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梦与子衿缓步走在回院子的小径上,脚步轻悠,仿佛连时间都被这闲适的氛围拉得缓慢了些。两人漫不经心地移步,身影在夕阳下拉得细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惬意。

小姐,三小姐今日所做可谓是釜底抽薪,你当真还要将她送出京去吗
子衿的话语中不不乏染上些许羡慕,周如音近些年仗着庄语迟是庄府唯一的子嗣不只有多少明里暗里三手段,如今他庄语迟前途尽毁,看她拿什么斗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这般浅显又深刻的道理,你未曾听闻?


小姐你可不就是在于她,担心她吗

要不然干嘛告诉她儋州的事
庄晓梦怔住了,目光被高墙之外的一抹红色牢牢吸引。那颜色如血般鲜艳,在冷硬的砖石间显得格外突兀,又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意味。她眯了眯眼,试图看得更清楚些——是梅花吧,或许是
如今她想必正洋洋得意得很。若是真的深陷其中,不知是否还有机会再去赏那梅花……

…………………………
茶陵里
周如音居于上位,手中茶壶轻倾,滚烫的茶水如细线般落入杯中,氤氲的热气升腾而起,模糊了她的面容。而坐在她对面的,正是不久前在浥南会馆中当众指认庄寒雁的那位不速之客——杨凭。

与我传信之人便是你?

进来事务繁冗,终于得空与您相见

实在是怠慢了杨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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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恕罪
周如音双手奉上一杯清茶,以表歉意,杨凭也不客气,随手接过便仰头饮了起来。

你若在不漏身我可都要回到儋州去了

杨公子这损耳破相之仇,难道已经放下了
周如音总爱说些挑拨离间的话,可她的言辞圆滑,如同雨后青苔般顺滑而不留痕迹,令人一时难以察觉其中的破绽。她的话语像是轻描淡写的风,吹皱一池春水后便悄然散去,只剩下听者心底隐隐泛起的涟漪,让人捉摸不透,也无从指责。
提到这个,杨凭重重地将茶杯放落桌面,动作之大令茶水微微溅起,却也掩盖不了涌上心头的伤感。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荡漾的茶水中,仿佛透过它看见了某些难以忘怀的过往。这一刻,空气似乎都被他的情绪凝滞住了。

自古为官入仕有身言书判四项准则,就因为我这半只残耳,让我连乡试也没有通过,如此深仇大恨我怎能放过那庄寒雁
说着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不过是个乡试罢了,又怎么因为一只残耳就不被录取,要是说殿试倒也具有说服力,乡试不过说到底也是自己没有真才实学
如此说周如音不禁好奇的打量起来,杨凭方才还一副悲观样,忽然就敏锐起来

干什么

妾身失礼杨公子你切莫动怒

此前您说,有一位亲戚在府衙里当差,手中有张佑昌夫妇的验尸文书,不知是否带来
杨凭也算是知道了,这周如音可是想要庄寒雁的命呀,往后一仰就表示这是另外的价钱
最终以两百两敲定……今后庄寒雁又会如何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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