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此时的庄寒雁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榻之上,气息微弱,面色苍白如纸。方才,他勉强撑起一丝气力,问那吴大夫:“我多日未曾出门,怎会染上天花?”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疑惑与不甘。那吴大夫听罢,眉头微皱,缓缓开口……

近日三小姐房中可有什么异样
这个问题恰恰问到了庄寒雁心中所想,然而此时的她却还不能显露分毫,只得佯装出一副茫然不解的神情。她的目光微垂,刻意放缓了呼吸节奏,仿佛对眼前的局势毫不知情,可那藏在袖中的指尖却悄然收紧,泄露了几分内心的波澜。
吴大夫这是何意


三小姐是否接触过什么生人之物

比如枕头
庄寒雁平躺着,目光落在床板上,仿佛陷入了漫长的思索。许久之后,他的视线才缓缓移向那件狐裘披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披风上,细密的毛绒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恍若无害。然而,此刻的它却像是一道无声的警告,静静地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俨然已成了一件沾染毒性的禁忌之物。
我今日新得了一件狐裘披风

姝红一向心思玲珑,眼色极佳,她稍作示意,便向那吴大夫指了指。吴大夫见状,心下顿时明白了七八分,随即迈步上前,目光落在那披风之上,细细端详起来。只见那披风布料柔软顺滑,触目之处尽显华贵,而那镶嵌的狐裘更是光泽莹润,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辉芒。然而,当他的视线扫至一处细节时,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起——那本应无瑕的狐裘之间,竟赫然夹杂着一点刺目的豆痂!
这下也算是“真相大白”了。寻到了病因,吴大夫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忙起身说道要去煎药。然而,待众人都离去后,庄寒雁却缓缓地坐了起来,全然没了方才那副虚弱的模样。她的动作虽轻,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从容与镇定,之前的病态不过是掩盖真相的一场伪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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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至珙桐苑的庄晓梦,闻着那股熟悉的热闹气息,便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毕竟,谁又能拒绝一场好戏开场的诱惑呢?她嘴角微扬,心里暗自期待,仿佛已经嗅到了几分趣味与惊喜交织的味道。
庄晓梦刚到,便恰好撞见吴大夫正与庄仕洋低声交谈着什么。她略微一想,便猜到他们口中所谈的,应该便是庄寒雁的病情了。心中这般念头一起,她不由得放缓了脚步,悄悄靠近了些,将气息压得极轻,耳朵却已竖起,全神贯注地捕捉着那细碎的言语,仿佛连空气中的每一丝声音都不愿放过。
大夫大夫 家妹如何了

眼见也没听到啥,那庄晓梦也只好自己问了,倒也问出了结果

三小姐感染了天花,怕是凶险
呀!我妹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会呢

庄晓梦的眼睛睁得溜圆,那神情仿佛是被某种难以置信的事物狠狠击中了一般。然而,细看之下,这份震惊之中却隐隐夹杂着几分刻意的痕迹,与她平日里的自然流露相比,显得格外不同,倒像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刻意为之。

起因原是这件披风
说着,他将那披风向前提了提,似乎是想让庄晓梦看得更加清楚。然而,庄晓梦却如临大敌,慌忙向后退了一大步,双手迅速捂住口鼻,神色间满是戒备,仿佛生怕一个不慎便会沾染上天花般的恐慌。
呦

我瞧着这披风眼熟的很

像是语山妹妹送与祖母的贺礼嘞

听着这话周如音悬着的心也算死了,她刚刚一切都心慌都是真的,还有初见那披风就感觉像她女儿送的,只是抱有侥幸心理认为送给魏氏的贺礼不会在庄寒雁这……
而庄晓梦这番乱闹也算是成功了,成功叫庄仕洋暴怒,想要提审庄语山一般,庄晓梦就是要越乱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