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染血的缝衣针刺穿最后一枚时,窗外响起了十二声钟声。
坠在血色嫁衣下摆,与满地丧尸颅骨碰撞出清响。这不是我经历的第一场婚礼,却是最荒诞的一场——半小时前,满座宾客还举着香槟祝福她与"挚爱"永结同心,直到系统提示音撕开婚礼假面:【法则污染度97%,请立即更换作战套装】
他们称我们为"奇迹设计师"。时空管理局的招聘启事印在浸血邀请函上,像裁缝铺接单般列出服务项:修复崩坏世界线(附赠复活甲×1),镇压异常能量体(可解锁记忆密钥),回收高危法则物品(报酬含SSS级套装图纸)。但从未提及那些消失的前任——直到我在修真副本的噬魂阵里,捡到绣着前辈代号的云锦荷包。
系统说我们靠搭配服装拯救世界,可当霓虹旗袍化作数据刃劈开赛博苍穹,当鲛绡裙裾起淹没仙门的海啸,我开始怀疑,或许设计师才是世界病灶本身。
毕竟每一针落处, 都在缝合真相, 也在编织新的囚笼。 (提示:每次世界重置后,您将遗忘此段记忆)
此刻我站在更衣镜前,十二套华服从虚空浮现。最左侧的冥婚嫁衣仍滴着尸油,最新解锁的机械姬装甲流动着幽蓝电弧。镜面忽然漾开水纹,映出某个穿白大褂的虚影,她颈间系着的丝巾......竟与我的初始套装【纯白契约】一模一样。
"该出发了。"系统催促进度条的机械音里,似乎混进一声极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