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城堡在战后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寂静,破碎的窗棂还未修复,残垣断壁间散落着战斗的痕迹。林夏站在草药温室前,指尖轻抚过一株被魔法灼伤的曼德拉草,它的哭声微弱而颤抖,仿佛还在恐惧着昨夜的战火。
“又在偷偷照顾伤员?” 塞德里克温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年手中提着一桶调配好的营养液,琥珀色眼眸中满是心疼,“你已经三天没好好休息了。”
林夏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接过木桶:“这些草药就像我们一样,经历了这么多,需要时间恢复。” 她弯腰将营养液缓缓浇在曼德拉草根部,治愈魔法随着水流渗入土壤,枯黄的叶片渐渐泛起生机。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德拉科气喘吁吁地跑来,银灰色的发丝凌乱,长袍下摆沾满泥土:“不好了,卢平教授又失控了!这次在变形课教室!”
三人立刻冲向城堡。当他们赶到时,变形课教室的门已经被撞得扭曲变形,里面传来桌椅翻倒的巨响和低沉的咆哮。林夏不顾德拉科的阻拦,用力推开门 —— 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卢平教授完全化为狼人形态,锋利的爪子正在疯狂撕扯着教室的一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痛苦,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看到林夏等人,他猛地扑了过来。
“昏昏倒地!” 德拉科和塞德里克同时举起魔杖,咒语却被狼人轻易躲开。林夏握紧星象仪,蓝光在掌心亮起:“卢平教授,是我!请冷静下来!”
然而,这次的呼唤并没有起到作用。狼人挥舞着利爪,直取林夏的咽喉。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斯内普教授挡在她身前,魔杖划出一道墨绿色的屏障。
“退下!” 斯内普的声音低沉而严厉,他的目光却在触及林夏安然无恙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黑魔标记在他的皮肤上狰狞地跳动,仿佛在提醒着某种危险的契约。
林夏突然想起昨夜在禁林,斯内普教授冲向福吉时决绝的背影。她握紧星象仪,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 在某个时空,她曾亲眼目睹斯内普为了保护她,被黑魔法吞噬;而另一个时空里,卢平教授在清醒时,曾含泪告诉她:“西弗勒斯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你。”
“教授,让我来。” 林夏走上前,治愈魔法与星象仪的力量交融,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柔和的光网。她轻声吟唱着古老的咒语,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狼人渐渐安静下来,身体开始颤抖。斯内普教授趁机甩出一道束缚咒,将狼人固定在地面。随着一阵痛苦的呻吟,卢平变回了人形,他虚弱地躺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绝望:“对不起…… 我又差点伤害了你们。”
林夏蹲下身子,握住他颤抖的手:“不是你的错,是伏地魔残留的力量在作祟。” 她转头看向斯内普,“教授,我们必须找到彻底解除这种控制的方法。”
斯内普的表情依旧冷漠,镜片后的眼神却透露出一丝疲惫:“跟我来。”
他们来到魔药教室的地下密室。斯内普打开一个暗格,里面存放着一本破旧的古籍,封面上布满了神秘的符文。“这是我在布莱克家族的藏书阁找到的,” 他翻开书页,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干枯的凤凰羽毛,“记载着一种古老的净化仪式,或许能清除卢平体内的黑暗力量。”
“但这个仪式需要强大的魔力支撑,” 塞德里克看着古籍上的描述,眉头紧锁,“而且施法者会承受巨大的反噬。”
“我来。” 林夏毫不犹豫地说,“我的治愈魔法和星象仪的力量结合,或许可以。”
“不行!” 德拉科和斯内普同时出声。德拉科抓住她的肩膀,银灰色眼眸中满是怒意:“你不要命了?上次时空逆转你差点魂飞魄散!”
斯内普的魔杖重重敲击桌面:“格兰芬多,不要感情用事。这种仪式就连最强大的巫师都未必能承受。”
林夏却坚定地摇头:“如果连尝试都不敢,那我们之前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她握紧星象仪,感受着七个时空的力量在体内涌动,“我能感觉到,这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众人最终同意了林夏的提议。斯内普开始调配辅助药剂,德拉科和塞德里克负责布置魔法阵,卢平则在一旁自责地沉默着。
深夜,魔法阵亮起幽蓝的光芒。林夏站在阵眼,星象仪悬浮在头顶,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吟唱净化咒语。治愈魔法如潮水般涌出,与星象仪的力量融合,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
黑暗力量从卢平体内被强行抽出,化作黑色的烟雾在空中盘旋。林夏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袭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撕裂。她咬紧牙关,继续加大魔力输出。
“坚持住!” 德拉科在阵外大喊,魔杖拼命维持着防护结界。塞德里克将调配好的恢复药剂递给她,手却在颤抖。斯内普的表情凝重到了极点,黑魔标记疯狂跳动,他似乎在与某种力量进行着激烈的对抗。
就在林夏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时,七个时空的虚影再次出现。她们将手伸向林夏,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星象仪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黑色烟雾在光芒中被彻底净化。
当一切恢复平静,林夏瘫倒在地。塞德里克立刻冲上前将她抱住,德拉科紧张地检查她的脉搏,斯内普则默默收起魔杖,转身继续调配缓解魔力反噬的药剂,背影却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卢平泪流满面地跪在林夏身边:“谢谢你,真的…… 谢谢你。” 他终于摆脱了黑暗力量的控制,眼中重新有了希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