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夕!你快递扔这儿好几天了,赶紧拿走!不然我就当作垃圾丢出去了!”宿管樊春燕扒着值班室的窗户,语气非常不好。
白洛夕和好友向夏正说笑着进了公寓大厅,便听到了来自宿管的“呼唤”。
“知道了宿管大人,这就去。”白洛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跟向夏嘀咕,“抽什么风……” 之后两人进了值班室拿快递。
白洛夕最近买了不少小玩具,两人手里一人拿了一些,就准备往外走。
“回来!” 樊春燕踢了踢旁边一个牛皮纸盒,“还有这个呢,没写你名字?赶紧拿走!买东西些多,你爸你妈挣那点辛苦钱都让你败光了……”
白洛夕真的生气了:“阿姨,感谢您无微不至的关心,可我家是挖矿的,缺什么都不缺钱!” 说罢,她一手搬起纸盒,就气冲冲的往外走。
向夏见状,急忙小跑跟上。
进了寝室,白洛夕第一件事就是把纸盒放下:“真是大意了,不该那么冲动的,哪想到这个盒子这么沉……手好酸…”
向夏笑了:“累成那样,你买的什么啊?”
“不是我买的,我没买这么大的东西,可能是我妈给我寄东西了吧…”白洛夕瘫倒在床上,她累极了,没心情管东西是什么。
向夏瞅了一眼快递信息:“你妈这寄件名好有意思,‘阎罗大殿轮回阁’,你妈喜欢这个?” “不可能!”白洛夕坐起来,慢吞吞地走到桌边,“我妈最害怕这个了怎么可能……这肯定不是我妈寄的!”
“啊?”向夏疑惑了,“那是谁寄的?你先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吧。”
白洛夕盯着那个牛皮纸盒,莫名有些心慌,良久,她拿起快递刀,手起刀落,一股檀香便散了出来,还夹杂着另一种香味,像是梨花木香,只是这香味熟悉地怪异,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情况。
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名字。
“阿然!”
话出口,白洛夕自己也懵了。
“好香啊!还挺熟悉的,在哪儿闻到过来着……你刚说什么?阿然?谁是阿然?”向夏不解。
白洛夕还来不及想她的话,一个声音便开始在她耳边回响:
“你忘记他了吗?你不记得你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了吗?他那么为你,你都不记得了吗?”
白洛夕崩溃大喊:“忘记了谁?又不记得什么?”她泪流满面,却又不知为何。 声音继续响起:
“快看看那个盒子吧,那是他的骨灰!好好回忆你们的以前吧,别丢掉了他!”声音结束。
白洛夕因极度神经紧张而紧闭的双眼缓慢睁开,她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整个人都虚脱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味道…对了,刚才那个声音说那个盒子里是……
“啊!”是向夏的声音,他的手压在盒子盖板上,像是看过之后迅速关上了盒子,神色异常的慌张,“那里面……好像是……你自己看吧。”
白洛夕看向那个盒子,褪去了牛皮纸的外壳,那是个紫檀木制盒子。白洛夕打开盒子的推拉盖,那种熟悉的梨花木香味道更加浓郁了,里面白花花的骨灰看得白洛夕心头一阵阵疼。
白洛夕关上了盒子,又瞅见旁边的牛皮纸壳里还有一张字条,她拿了出来,那竟是死者信息:“死者:徐然。死亡时间:**年**日**时。死亡年龄:32岁。家庭住址:上沪市向阳街85号。亲属信息:妻子白洛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