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他雷无桀再如何讨花弥欢心,可如今,她已经是他的枕边人了。
“一大早的,感觉如何?”萧瑟瞥了一眼雷无桀,眼下看来,他这境界倒是突破了。
就是不知道自在地境的他能不能闯得上去。
雷无桀静下心来细细感受,下一刻,震惊如同潮水般涌上面容:“我......我竟然突破了?!”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中疑惑翻涌,仿佛有无数谜团交织成网,将思绪紧紧缠绕。
难道这是因为昨晚的酒?
萧瑟无奈扶额:“昨夜给你酿酒的是酒仙百里东君,他酿的酒也绝非俗物,乃是赖以成名的七盏星夜酒。”
雷无桀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那、那他人呢?”雷无桀满心欢喜想着找恩人,结果却被萧瑟告知,他已经离开了。
“啊......”雷无桀顿时大失所望,“那真是太可惜了。”
萧瑟照例将双手拢在袖子里:“既然已经突破了,那就赶紧去登阁吧,免得晚了被人捷足先登。”
“对哦!”雷无桀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风风火火地往外跑,“那我这就去了!”
将雷无桀支走后,萧瑟便转身回了屋去。
睡梦里,花弥觉察到一道温热的枷锁正悄然向她收紧。
那份透骨的寒意令她蹙眉,身体本能地挣扎着,试图摆脱这无形的束缚。
随着意识从混沌中一点点被拉回,睡意如潮水般退去,她的视线逐渐聚焦。
入目便是萧瑟那张俊美得堪称人神共愤的脸庞。
他近在咫尺,目光深邃而沉静,仿佛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数收入眼底。
花弥的心跳猛然一顿,睫毛轻颤,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眨了眨眼,旋即陡然反应过来。
——昨晚他们......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直起身子,仓促间带起一阵微风,吹乱了床榻上的薄纱。
萧瑟眉梢微挑,目光落在花弥那剧烈而明显的下意识反应上。
片刻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撑起身子,单腿屈起,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这样的姿态显得懒散而从容,与花弥此刻的紧张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花弥启唇,可声音却哑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忙闭上嘴,生怕会叫萧瑟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然而,这细微至极的声音却逃不过萧瑟那双敏锐的耳朵。
他喉间悄然逸出一声轻笑,目光中已满是戏谑与玩味:“我去给你倒杯茶。”那语气似是漫不经心,却隐隐透着深意。
花弥简直羞愤欲死,根本都不敢去看萧瑟的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她低垂着脑袋,像只鹌鹑似的闷声点头。
温茶入喉,那沙哑的嗓子总算得了些许润泽。
“你笑什么?”花弥凝视着萧瑟,那绷得紧紧的嘴角显然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她看得分明,他是在憋笑,却又强装镇定,那副模样反倒更添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