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出来什么?
“它喜欢你啊。”池骋直言不讳。
花弥只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整个人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你的蛇喜欢我?”
这听上去不诡异吗?
还有——
他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欣喜?
“对呀。”
“小醋包很少会主动接近人。”
“你是除了我之外的第一个。”
郭城宇正喝着酒,听到他这句话时,忍不住纠正道:“不对吧?”
“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人。”
只不过那个人的名字,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提起。
而且池骋也早就已经把他淡忘除了自己的记忆。
池骋挑了挑眉,并没有发言。
但花弥却突然来了好奇心,“谁呀?”
看池骋那缄口不言的样子,似乎这个名字很是难以启齿啊!
郭城宇瞄了一眼池骋的神情,大大方方地开口:“还能有谁?他的初恋汪硕呗!”
“池骋养蛇的癖好都是从他那儿传过来的。”
“这俩人以前形影不离,亲密无间的。”
“真是羡煞旁人啊!”郭城宇甚至还感慨了句。
池骋太阳穴突突突的跳:“郭城宇!”语气咬牙切齿的。
很显然,他被郭城宇这添油加醋式的解释给激怒了。
只不过花弥就坐在自己身边,他不好发作出来罢了。
郭城宇却丝毫不惧,“我说错了吗?”理直气壮。
池骋被气得两眼一黑,“没你说的那么夸张。”解释的有点生硬。
花弥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
从这俩狐朋狗友的话里,不难听出来郭城宇说的就是真的。
“那他们是怎么分手的?”花弥又问。
既然像他说的那样亲密无间,那又怎么可能会分手呢?
“他妈妈不同意呗!”郭城宇坦言。
池骋此时此刻气的真想把手边的这个水果盘摔在郭城宇的脸上。
好让他那张胡言乱语的嘴给闭上。
花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样啊......”
那也难怪。
毕竟世俗的目光还是很具有拘束力的。
年轻人们或许可以接受,但上一辈的父母却不见得能接受这些。
况且池骋还是集团的指定继承人。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拎出来说做什么?”池骋咬牙切齿地开口,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郭城宇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郭城宇头皮发麻,却并没有怯场。
谁不知道他是纸老虎一只?
花弥点了点头,“虽然都是些旧事,但是也挺稀奇的。”
这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话,那当然算不上是稀奇事儿。
但这件事情可是发生在池骋身上的。
怎么算不上稀奇呢?
“所以呀,阿弥你别看他现在对你掏心掏肺的,实际上啊,这心里不知道还有谁呢。”郭城宇意有所指道。
池骋气得眉头一竖:“郭城宇!”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他添油加醋,煽风点火,郭城宇怕不是忘了,他们俩之前还一起联手来着!
郭城宇丝毫都没有守住嘴,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口吻:“阿弥,你可千万要看清楚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