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开门就看见靠在门框上的郭城宇。
“郭城宇?”
她有些意外地看着不请自来的男人。
今天他倒是没有穿那一身孔雀开屏似的花衬衫,但这浑身上下已经散发着一股无人能比的气质。
——风流。
花弥把门打开,和他面对面,“找我有事?”
郭城宇不语,而是微微倾身靠向她。
他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她揣摩出对方的意图,便见他突然俯首而来。
怔忪的罅隙,他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郭城宇亲完,就又变回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我就是为这个来的。”
花弥:“......你无不无聊?”
“那还真不。”郭城宇有问必答,“不过我倒是听说......池骋昨天晚上在你这儿过的夜?”
“你们俩干什么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在......兴师问罪?
花弥不答反问:“这事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的?”
“这怎么能算是质问呢?”郭城宇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这顶多算是对你的关系啊。”
“毕竟池骋他风流成性,搞不好你要吃亏的。”他深以为然地解释着,表情还带着几分夸张的成分。
花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在关心我啊。”
虽然她一点也不感动。
因为他的关心,怎么看都像是别有所图。
至于图什么......
谁知道呢?
郭城宇满脸无辜地眨了一下眼睛:“我这么关心你,你可别不领情啊。”
“怎么会?”花弥是想回家的和他作戏,“为了报答你的关心,楼下的酒随便喝。”
还挺豪气。
郭城宇心里嘀咕着。
实际上也没打算跟她客气。
“那我就不客气咯!”
花弥:“......”
看着他转身就走的背影,花弥真心怀疑他是不是来自己这儿蹭酒喝的。
顺便还占了自己一个便宜。
“他搁这儿连吃带拿是吧?”花弥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然而,郭城宇已经没影儿了。
下了楼,花弥习惯性的扫视了一圈无耻。
果不其然,郭城宇正在舞池里发疯呢。
她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扭头就去吧台调了杯酒。
刚调好一杯血腥玛丽,花弥正准备尝尝咸淡,结果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把她的酒给抢走了。
“哎——”
转眼一看,这不是郭城宇是谁?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郭城宇,你有完没完?”
郭城宇喝完了酒,才对她眨巴着眼睛说:“不是你说这样的酒我可以随便喝的吗?”
花弥:“......”
就是这么说的没错。
但也没说他可以从自己手里抢啊!
被气的脑瓜子嗡嗡作响的花弥瞬间喝酒的兴致都没了。
“你自己慢慢喝吧,我走了。”
“哎,别走啊!”
郭城宇迅速拉住她的手,力度之大,像是生怕人会跑了似的。
花弥被他拉了个猝不及防。
“又干什么?”她不耐烦地回头瞪了一眼他。
“陪我去跳舞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