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分手了,身上还留着前任的纹身。
林七夜知道自己劝不了,只能寄希望于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她说,这枚印记是刻在灵魂上的。”

“除了身死,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消去。”

“你让我怎么释怀?”
林七夜怔住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

“别冲动。”

“林七夜,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瞧不起谁呢!”

“就是瞧不起你,打一架?”

“来就来!谁怕谁!”
如果这能转移他的注意力,那也算件好事。
……
离了蓝荧的沈青竹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小混混,喜欢带着小弟跟教官作对。
他们谈的轰轰烈烈,整个集训营都知道,可分手的事情却谁也没说。
大家都以为是吵架了,在冷战,甚至没人猜测他们分手了。因为每次体能训练时,沈青竹都会将上衣脱个干净,露出那朵盛放的因提瓦特。
他曾向所有人宣告,他是属于蓝荧的,这也让许多爱慕他的女兵望而止步。
“沈青竹,把衣服穿好。”


“你在以什么身份管教我?”
他不以为意,反而愈加张扬,众人眼中的窃窃私语反而更像打情骂俏。
“你非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你分手吗?”

“好歹谈了半年,给彼此留点体面,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你的让步就是一边跟我谈,一边让别的男人趁虚而入?”

“蓝荧,你不是很绝情吗?那你现在就告诉所有人,说我厚颜无耻,对你死缠烂打。”

“不要让我觉得还有机会,行吗?”
只要她够铁石心肠,他一定会死心的。
沈青竹的想法很简单,他知道蓝荧容易心软,他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看的再清楚些。
她够坚决,他可以不纠缠;可她要是还有情,他便不甘心。
凭什么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不能是自己?
“你知道我不会这样伤害你。”


“那就当那天的话没说过。”

“我还好奇,要是那个人知道,这个印记不是他一个人的独属,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这个问题蓝荧还真问过,安卿鱼的回答相当出乎意料。

“你标记了十个百个都与我没关系。”

“要是受不住,我倒是可以帮你处理掉。”
他一点也不介意她外边有人,他只在乎自己从她这里得到的。
“我要是说他完全不介意,你不就炸了?”

“世道总说女人要大度,男人也可以很大度。”

“你有这样的格局么?”

是反问,亦是羞辱。
蓝荧控制了音量,可沈青竹也在四周建立的真空层,没有人能听到他们说话。
她笑的有些狡黠,和初见时那般。
早在和假面小队作战时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女孩从不是任人拿捏的小白兔,而是狡猾的狐狸。
沈青竹也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格局。”

“我还知道,那个人不在集训营。”

“别让我见到他,我就当他不存在。”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你和他私会的事情抖出去。”

“我找不到他,总有人能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