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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闻桂花香,不见桂花

经历了那次城郊废弃工厂的风波后,沈御珩和江桂芷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沈御珩虽然依旧话不多,但看向江桂芷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疏离。

学校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即将来临,各班都在积极动员学生报名参赛。江桂芷所在的班级也不例外,程老师在讲台上拿着项目表,鼓励大家踊跃参与:“同学们,这可是展现咱们班级风采的时候,大家积极点啊!”

刘思弦第一个站起来,大大咧咧地说:“程老师,我报女子 400 米!”程老师笑着点点头,在表格上记录下来。随后,又有几个同学陆陆续续报名了不同的项目。

江桂芷看着项目表,心里想着,要是能在运动会上取得好成绩,说不定能让沈御珩对自己刮目相看。于是,她鼓起勇气站起来:“程老师,我报女子 800 米。”程老师抬头看了看她,有些意外,但还是欣慰地笑了笑:“好,江桂芷同学也很积极啊!”

报名结束后,江桂芷投入到了紧张的训练中。每天放学后,她都会在操场上一圈一圈地跑着。沈御珩偶尔也会来操场,他看到江桂芷努力训练的样子,心里竟有些触动。

运动会那天,校园里热闹非凡。彩旗飘扬,各班同学都穿着整齐的班服,为参赛选手加油助威。江桂芷站在女子 800 米的起跑线上,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她看到沈御珩站在不远处的看台上,正注视着自己,便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选手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江桂芷一开始保持着自己的节奏,稳稳地跟在队伍中间。第一圈结束,她稍微加快了速度,逐渐超越了前面的几位选手。同学们的加油声此起彼伏:“江桂芷,加油!江桂芷,加油!”

刘思弦更是扯着嗓子喊:“桂芷,你最棒!冲啊!” 江桂芷听着同学们的呐喊,浑身充满了力量,在最后半圈时,她咬紧牙关,奋力冲刺。可就在快要到达终点的时候,她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双腿发软,整个人直直地向前倒去。

“不好!”沈御珩脸色一变,拔腿就朝着江桂芷跑去。周围的同学也都惊呼起来,纷纷围了过去。程老师也急忙从主席台上跑下来,查看江桂芷的情况。

“桂芷,桂芷,你怎么了?”刘思弦蹲在江桂芷身边,焦急地呼唤着。江桂芷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没有力气。“我……我没事。”她虚弱地说道。

沈御珩眉头紧皱,二话不说,将江桂芷抱起来,朝着学校医务室跑去。一路上,江桂芷靠在沈御珩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有些慌乱又有些甜蜜。

到了医务室,校医赶紧对江桂芷进行检查。沈御珩在门口焦急地踱步,刘思弦在一旁安慰他:“沈御珩,你别太着急,桂芷肯定没事的。” 程老师也赶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过了一会儿,校医走了出来,说:“奇怪,各项检查都做了,没查出什么问题,可能是过度劳累加上紧张导致的暂时眩晕,让她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沈御珩这才松了一口气,走进医务室。江桂芷正躺在床上,看到他进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沈御珩走到床边,轻声说:“别说话,好好休息。”

这时,江桂芷的手机响了,是桂奶奶打来的。原来,桂奶奶听邻居说学校开运动会,担心江桂芷参加项目会累着,便打电话来问问。刘思弦赶紧接过电话,说:“桂奶奶,桂芷刚刚跑步晕倒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啦,您别担心。” 桂奶奶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怎么晕倒了呀!我这就来学校看看。”

没过多久,桂奶奶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学校医务室。她走到江桂芷床边,心疼地摸着她的脸:“桂桂,你这是怎么搞的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桂芷笑着说:“奶奶,我真的没事啦,就是跑太快有点晕,现在已经好多了。”

沈御珩看着祖孙俩温馨的样子,心里有些触动。他想起自己的父母,因为工作繁忙,很少有时间关心自己。这时,江桂芷抬头看向他,说:“沈御珩,谢谢你今天送我来医务室。” 沈御珩别过头,不自然地说:“不用谢,换做别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但江桂芷却从他躲闪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刘思弦在一旁笑嘻嘻地说:“哎呀,沈御珩,你就别嘴硬啦,我们都看出来你关心桂芷呢!” 沈御珩的脸微微泛红,没有再说话。

在桂奶奶和同学们的悉心照料下,江桂芷的状态逐渐恢复。她看着身边关心自己的众人,心里暖暖的。而这次晕倒事件,也让她和沈御珩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之后的日子里,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

江桂芷在医务室休息了一阵后,感觉已经完全恢复了。桂奶奶还是不放心,拉着她的手说:“乖孙女,咱以后可别这么拼命了,身体要紧呐。”江桂芷笑着点头:“知道啦,奶奶,我以后会注意的。”

沈御珩站在一旁,看着桂奶奶对江桂芷的关切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羡慕。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生病,父母总是匆匆忙忙交代几句,就又投入到工作中去,那种被忽视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江桂芷似乎察觉到了沈御珩情绪的变化,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沈御珩立刻别开视线,故作镇定地说:“既然没事了,就赶紧回教室吧,别让同学们担心。”

程老师也在一旁附和:“对,江桂芷同学既然身体无碍,就回班级休息吧,也能给其他参赛同学加油助威。”江桂芷应了一声,在桂奶奶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刘思弦蹦跶到她另一边,笑嘻嘻地说:“走,我扶着你,咱回班级去。”

几人刚走出医务室没多远,就碰到了叶惊澜。叶惊澜看到江桂芷,夸张地叫了起来:“哟,江大美女,你这是怎么了?听说你晕倒啦,没什么大碍吧?”江桂芷笑着摆摆手:“没事啦,就是跑步的时候有点累过头了。”

叶惊澜凑到沈御珩身边,挤眉弄眼地说:“我说御珩,你可紧张坏了吧,抱着人家就往医务室跑,这关系可不一般呐!”沈御珩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别胡说。” 叶惊澜却不依不饶,继续打趣:“哎呀,还不承认,我可都看在眼里呢。”

江桂芷听着叶惊澜的话,脸颊微微泛红。桂奶奶看着这几个孩子的互动,笑着问道:“桂芷呀,这几位都是你的同学?”江桂芷连忙介绍:“奶奶,这是刘思弦,我的好朋友;这是叶惊澜,也是同学;这个……是沈御珩。”桂奶奶上下打量着沈御珩,笑着说:“哎呀,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听说是你送桂芷去的医务室,谢谢你啦。”沈御珩有些不自在地挠挠头:“不客气,应该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朝着班级走去。回到班级后,同学们纷纷围上来询问江桂芷的情况,大家的关心让江桂芷心里十分感动。桂奶奶看江桂芷已经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便放心地离开学校回家去了。

运动会还在继续,赛场上的加油声和欢呼声不绝于耳。江桂芷坐在班级的方阵里,看着赛场上奋力拼搏的同学们,心中感慨万千。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沈御珩,他正专注地看着赛场,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立体的轮廓。江桂芷突然觉得,这一刻的时光无比美好。

刘思弦在一旁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江桂芷,小声说:“你看沈御珩,刚才那么紧张你,我看他对你肯定有意思。”江桂芷白了她一眼:“别乱说,他就是热心而已。”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江桂芷心里却隐隐期待着刘思弦说的是真的。

这时,广播里传来通知,下一项是男子 1000 米比赛,沈御珩报名参加了这个项目。江桂芷听到后,立刻紧张起来,她看着沈御珩说:“你……你等会儿比赛要注意安全啊。”沈御珩微微点头,起身朝着检录处走去。

江桂芷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沈御珩的身影,刘思弦在一旁调侃:“哎呀,瞧你这紧张的样子,比自己比赛还上心呢。”江桂芷没有理会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御珩做着热身准备。

随着一声枪响,男子 1000 米比赛开始了。沈御珩如同一匹矫健的骏马,冲在了队伍的前列。江桂芷站起身来,大声呼喊:“沈御珩,加油!沈御珩,加油!”她的声音在嘈杂的赛场上显得格外响亮。刘思弦也跟着一起喊:“御珩,加油,第一名非你莫属!”

沈御珩在赛场上奋力奔跑,他听到了江桂芷的加油声,心中涌起一股力量。他咬紧牙关,不断加速,将其他选手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最后冲刺阶段,沈御珩拼尽全力,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

“太棒了!沈御珩,第一名!”江桂芷兴奋地跳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沈御珩在同学们的簇拥下回到班级方阵,江桂芷立刻递上一瓶水,笑着说:“你真厉害,跑得好快!”沈御珩接过水,看着江桂芷明亮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这一天,在运动会的欢声笑语中,江桂芷和沈御珩之间的氛围愈发微妙。而那几个配角,刘思弦的活泼、叶惊澜的搞怪,也为他们的故事增添了不少色彩。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又会在这充满青春气息的校园里,经历怎样的故事呢?

随着运动会的结束,校园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江桂芷和沈御珩之间,似乎总有一股暗流在涌动。

一天课间,江桂芷正和刘思弦讨论着数学题,叶惊澜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小盒子。“哟,江桂芷,送你个礼物。”叶惊澜说着,就把盒子递了过来。江桂芷有些惊讶,没有伸手去接:“你干嘛突然送我礼物?”叶惊澜笑嘻嘻地说:“别问那么多,收下呗,就当是祝贺你运动会平安无事啦。”

沈御珩原本在座位上看书,听到这话,眼神微微一凛,不动声色地看向这边。江桂芷还是没有接过盒子,她觉得无缘无故收礼物不太好。刘思弦在一旁打趣:“叶惊澜,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们桂芷了吧?”叶惊澜哈哈一笑:“我喜欢她,那御珩不得跟我急啊!”

沈御珩听到这话,眉头皱了皱,站起身来,走到叶惊澜身边:“别闹了,把东西拿回去。”叶惊澜看了看沈御珩,又看看江桂芷,突然坏笑一声:“行,不逗你们了,这礼物啊,其实是有人托我给江桂芷的。”说着,他朝教室门口努了努嘴。

江桂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男生,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平时在运动会上也有过一些接触。那男生看到江桂芷看过来,脸微微一红,转身跑开了。江桂芷有些莫名其妙,叶惊澜把盒子塞到她手里,说:“人家暗恋你,让我帮忙送礼物呢,好好收着吧。”

江桂芷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看着手里的盒子,有些不知所措。沈御珩的脸色则变得有些阴沉,他没说什么,转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刘思弦在一旁调侃:“哎呀,桂芷,你魅力不小啊,都有人暗恋啦。”江桂芷连忙把盒子推给刘思弦:“你别乱说,我都不认识他,这礼物我不能收。”

刘思弦笑着把盒子又推回来:“哎呀,收着呗,人家一番心意呢。”江桂芷正犹豫着,上课铃响了。她只好先把盒子放在抽屉里,准备课后再想办法处理。这节课上,江桂芷有些心不在焉,她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沈御珩,发现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认真听课,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江桂芷正想着怎么处理这个盒子,程老师走进教室,说:“江桂芷同学,你出来一下,有人找你。”江桂芷心里一紧,以为是隔壁班那个男生,只好硬着头皮走出教室。

到了教室外,她却看到是桂奶奶。桂奶奶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笑着说:“乖孙女,奶奶给你送点好吃的来,听说你最近学习累,补补身体。”江桂芷看到桂奶奶,心里的紧张一下子消散了,她笑着接过保温桶:“谢谢奶奶,您怎么来了,多辛苦呀。”桂奶奶摸摸她的头:“不辛苦,只要我孙女好好的,奶奶做什么都乐意。”

两人正说着,沈御珩从教室里走了出来。桂奶奶看到他,热情地打招呼:“小伙子,又见到你啦,那天多亏你照顾桂芷呢。”沈御珩礼貌地笑笑:“奶奶您客气了。”江桂芷看着沈御珩,又看看桂奶奶,突然觉得有一种别样的温馨。

桂奶奶又叮嘱了江桂芷几句,让她好好学习、注意身体,这才离开学校。江桂芷提着保温桶回到教室,刘思弦立刻凑过来:“哇,桂芷,你奶奶对你真好,带什么好吃的啦?”江桂芷打开保温桶,里面是她最爱吃的桂花糕。

江桂芷把桂花糕分给同学们吃,也给沈御珩递了一块过去。沈御珩接过桂花糕,看着江桂芷,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温柔。而那个还躺在江桂芷抽屉里的神秘礼物盒,又会给他们的关系带来怎样的波澜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桂芷始终没有打开那个男生送的礼物盒,她觉得自己对那个男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想给对方留下错误的信号。

一天放学后,江桂芷正准备收拾书包回家,却发现那个礼物盒不见了。她心里一惊,急忙四处寻找,刘思弦看到她着急的样子,问道:“桂芷,你找什么呢?”江桂芷说:“我抽屉里的那个盒子不见了,你知道去哪了吗?”刘思弦摇摇头:“我没注意呀,会不会是被别人拿走了?”

江桂芷又在教室里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她心里有些失落,倒不是因为盒子本身,而是觉得好像有一些麻烦事随着盒子的消失而变得更加难以处理了。

沈御珩在一旁看着江桂芷焦急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别找了,我扔了。”江桂芷惊讶地看着他:“你……你为什么扔了?”沈御珩别过头,有些不自然地说:“那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留着也没用。”刘思弦在一旁捂嘴偷笑:“哎呀,我看是某人吃醋啦。”沈御珩瞪了她一眼,刘思弦吐了吐舌头,赶紧收拾书包准备走人。

江桂芷看着沈御珩,心里却有一丝甜蜜,她轻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本来也打算还回去的。”沈御珩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随便你,我只是看着碍眼。”说完,他转身拿起书包,大步走出了教室。

江桂芷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刘思弦走过来,挽着她的胳膊:“啧啧,我看沈御珩就是喜欢你,你看他那紧张的样子。”江桂芷红着脸说:“别乱说,他就是脾气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心里却暗暗期待着刘思弦说的是真的。

第二天,学校组织了一次大扫除。江桂芷和沈御珩被分到一组,负责打扫教室的窗户。江桂芷拿着抹布认真地擦拭着玻璃,沈御珩则在一旁默默地帮她递工具。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安静,但并不尴尬。

擦着擦着,江桂芷不小心脚下一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沈御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江桂芷的心猛地一跳,她抬头看着沈御珩,两人的目光交汇,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沈御珩的脸微微一红,赶紧松开手,说:“小心点。”

江桂芷红着脸点点头,重新站好继续擦玻璃。可她的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让她对沈御珩的感情又深了几分。而沈御珩,虽然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心里也因为刚才的意外而泛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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