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残酷真相

张楚岚激动地握拳。

冯宝宝歪了歪头。

张楚岚眼珠一转，立刻掏出手机。

冯宝宝举起自己的手机晃了晃。

张楚岚嘴角一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从椅子上弹起来，急匆匆地朝门外冲去。

……

哪都通公司门口，徐三刚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钥匙还没插进点火口，后座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下一秒，一柄寒光凛冽的剔骨刀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脖颈。

冯宝宝的声音从后座幽幽传来，平静得像是讨论今晚吃什么。

徐三的呼吸一滞，后视镜里映出张楚岚那张笑眯眯的脸，他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半个身子探了进来。

张楚岚的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菜，眼神却锐利如刀。

徐三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张楚岚突然收起嬉皮笑脸，声音低沉而诚恳。

他直视着徐三的眼睛。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冯宝宝的刀锋纹丝不动，刀刃在夕阳下泛着橘红色的光晕。

徐三沉默片刻，突然轻笑一声。

他透过后视镜看向冯宝宝。

冯宝宝点点头，刀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徐三的眉头深深皱起。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

张楚岚突然别过脸，语气委屈。

冯宝宝配合地低下头，声音罕见地带着失落。

徐三看着后视镜里冯宝宝低垂的睫毛，又瞥见张楚岚偷偷观察他的眼神，突然叹了口气。

他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张楚岚和冯宝宝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狡黠的光。

张楚岚突然变脸似的露出灿烂笑容，拽着冯宝宝跳下车。

徐三看着两人飞奔而去的背影，无奈地摇头。他摸出手机，犹豫片刻后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将客厅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徐翔坐在藤椅上，手中捧着一杯清茶，袅袅热气在光影中盘旋。

自从受伤退居幕后，他的鬓角已全白，脸上的皱纹也深了许多，但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透着岁月沉淀下的从容。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冯宝宝和张楚岚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冯宝宝的声音清脆如昔，脸上挂着少见的明媚笑容。

徐翔一怔，随即眉眼舒展，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两人在他对面坐下，冯宝宝罕见地有些局促，手指绞着衣角，欲言又止。张楚岚轻咳一声，悄悄推了推她的胳膊。

冯宝宝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包零食，小心翼翼地推到徐翔面前。

徐翔愣住了。

那是他小时候最爱的花生糖，包装已经换了好几代，但味道依旧。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拆开包装，甜香顿时弥漫开来。

冯宝宝眼巴巴地看着他，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徐翔连连点头，声音有些哽咽。他看了看两人支支吾吾的样子，忽然笑了。

冯宝宝眼睛一亮，随即又担忧地皱起眉。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小。

徐翔望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懵懂的女孩。他轻轻点头。

冯宝宝欢呼一声，跳起来就要往外跑，突然又停住脚步，转身担忧地看着他。

徐翔笑着摆摆手，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徐翔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门口。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地投在地板上。

他摩挲着那包所剩无几的花生糖，轻声呢喃。

幽暗的走廊尽头，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

扑面而来的冷气让张楚岚打了个寒颤，冯宝宝却已经一步跨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巨大的球形培养皿矗立在房间中央，幽蓝的营养液在玻璃内缓缓流动。

一个少女的头颅悬浮其中，长发如水草般舒展飘荡。她的双臂齐肘而断，躯干自胸部以下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管线，有的输送养分，有的连接电极，有的循环血液。

"两位好。"

电磁波合成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轻微的电流杂音。培养皿中的少女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我们终于见面了。"

张楚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冯宝宝直勾勾地盯着培养皿，瞳孔微微颤抖。

"不用替我难过。"二壮的声音轻快得近乎刻意，"我都习惯了。"

张楚岚深吸一口气。

"我早年出了点意外。"电磁声波平静地叙述着，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我爸用尽了所有的资源，把我改造成这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