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该还债了

胡杰走在龙浒山的夜市里，脸色发黑，脚步虚浮，嘴里喃喃念叨着“饿，好饿……”

"胡兄，你饿了啊？"同行的异人拍了拍他的肩，"要不去吃点东西？我请客！"

胡杰根本不理他，他像一头饥饿到极点的狼，鼻子不停地四处嗅动。

突然，风莎燕的身影从人群中闪过。

她独自一人，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色皮衣勾勒出凌厉的线条。

胡胜的瞳孔骤然收缩，体内的炁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野兽，疯狂躁动起来。

"……好香。"他喃喃自语，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风莎燕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胡胜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指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诡异的黑气。

再近一点……

只要一瞬间……

就在他即将出手的刹那。

风莎燕身后传来风星潼的声音。

胡胜猛地刹住脚步。

两个人……

风险太大……

他死死盯着风莎燕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终究没有出手。

"胡兄？你怎么在这儿？"同行的异人从后面追上来，“走，我请你吃饭。”

话未说完，胡杰突然转身，一把扣住了他的喉咙！

"呃……胡……"异人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感觉体内的炁像是被抽水机疯狂抽取，顺着胡胜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涌入！

短短几秒，他的脸色迅速发黑，眼神涣散，最终像破布一样被扔在了地上。

胡胜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猩红稍稍褪去。

"……勉强止饿。"

山脚下的破旧旅馆里，全性四张狂正围坐一桌打麻将。

"碰！"沈冲突然眯起眼睛，指尖的香烟燃起愉悦的火星，"有意思……我的'高利贷'回流了。"

夏禾瞥了他一眼，红唇轻启。

"嗤~"沈冲漫不经心地摸牌，"你还真以为那个废物能拿冠军啊？我就是让他给天师府添堵。"

其他闻言两人笑而不语，唯有夏禾轻轻叹了口气，指尖的麻将牌"啪"地一声扣在桌上。

幽暗的地下室里，吕良的掌心悬浮着一团幽蓝色的光球，那是从张锡林尸体中提取出的记忆碎片。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指尖轻轻拨动光球中的画面。

光球中，模糊的人影闪过，隐约可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吕良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他猛地攥紧拳头，光球"啪"地碎裂，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此时徐翔坐在房内的沙发上，昏黄的灯光映着他苍老的面容。电视里正播放着晚间新闻，突然，画面一阵扭曲，雪花噪点疯狂跳动。

他皱眉，伸手去拿遥控器。

下一秒，电视屏幕骤然变黑，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浮现。

"徐翔……"黑影的声音沙哑而扭曲，"我知道是谁杀了张锡林。"

徐翔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

黑影继续低语，仿佛毒蛇吐信，"那个人……一直就在张楚岚身边。"

徐翔猛地站起身，老迈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黑影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想知道真相？来龙浒山吧……"

很快，徐翔就踏上了前往龙浒山的旅途，理由是不放心徐三徐四哥俩。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吕良坐在一名光头男子身前蛊惑。

男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轻轻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一道疤痕，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老东西……这次，你跑不掉了。"

……

张楚岚端着两杯冰镇可乐，乐呵呵地往回走。

突然，两道黑影一左一右堵住他的去路。

“张楚岚，吕老有请。”黑衣人声音冰冷，墨镜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张楚岚眨了眨眼，看着对方强硬的态度，笑嘻嘻道。

……

檀木桌后，吕老慢条斯理地沏着茶，眼皮都不抬：“交出炁体源流，你可以完好无损地走出去。”

张楚岚揉了揉发麻的后颈，咧嘴一笑。

“放肆！”吕老手中茶壶“咔”地裂开一道缝，“吕良是老夫曾孙！”

一旁沉默的吕恭突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和他废话什么？直接用明魂术！”

他五指成爪，幽蓝的炁瞬间缠向张楚岚的太阳穴。

“砰！”

门被撞开，冯宝宝冲进来。

张楚岚笑看着她。

在冯宝宝骤缩的瞳孔中，他冲她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他抬头看向吕老。

吕恭的明魂术如潮水涌入张楚岚的脑海。记忆碎片翻涌，却始终没有半点炁体源流的痕迹。

“怎么可能？！”吕恭额头沁出冷汗，失望地朝曾爷爷摇摇头。

吕老猛地拍案而起，“让老夫亲自来！”

茶室大门轰然洞开。

徐三的眼镜泛着冷光，徐四的烟头在昏暗里明灭不定。冯宝宝默默看着张楚岚。

徐四冷笑。

吕老脸色阴晴不定。最终，他冷笑一声：“滚吧。”

走出吕家宅院时，张楚岚的衬衫后背已全部湿透。

他猛地回头，却只看到朱红的大门缓缓闭合，像一张噬人的血口。

……

胡杰躲在赛场外的角落，手机屏幕亮起。

"胡杰，该还债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残忍，"利息……可是会翻倍的。"

胡杰的呼吸急促，体内的炁早已被"高利贷"榨干，只剩下无尽的饥饿感。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再给我点时间……"

"时间？"沈冲轻笑，"下一场比赛，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电话挂断，胡杰的眼中猩红翻涌。

他需要炁，立刻，马上。

……

白式雪站在擂台上，冷眼看着对面的胡杰，"你状态不对，现在认输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