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早日归来,慕翎安此次的任务不容有失,好在一切顺利。
来回的路程都被她加快了速度,不到半个月便赶回了宗门。
打听了一番,才得知苏昌河竟提前她一步回来了。
说好的半个月,本以为自己归来的算早了,没想到他竟比自己还提前了。
敲响了他院落的门,伴随着大门的打开,苏昌河看着门外来人,显然有些意外。

回来的还挺早。
慕翎安站在门外,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

还好,此行挺顺利的。
她本就少言寡语,嘴笨,性子沉闷,在他面前更是尤为紧张,生怕说错话让他生厌。
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开口寒暄,只好问起了正事。

你想和我说什么?

等着。
苏昌河只丢下了两个字后,就转身回屋了。
不到片刻,又重新走出来。
上回他说的东西没带,下次再说。
慕翎安本以为他是进去拿东西了。
可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手中空无一物,与刚才出来时并无不同,有些不明所以,但她从来不会多嘴询问。

这里可不是谈话的好地方,走吧。
苏昌河将院门带上,率先迈步朝前走去。慕翎安默默跟上他的步伐。
苏昌河突然停下脚步,往身后看了一眼。

你属乌龟的吗?走这么慢,一直走在我后头干什么?
语气算不上太好,但慕翎安没听出任何责怪不高兴之类的情绪,有的只是催促。
她加快了脚步走上去,在他面前站定。

其实你不用等我,我能跟得上。

废话少说,让你跟我一起就跟着,哪那么多话,难道你不知道后背是交给最信任的人么,你老是走在我后面,谁知道你会干什么。
慕翎安忙解释。

我说过,不会伤害你的。

人心叵测,你说了我就要信你么?
慕翎安哑然了,在暗河,确实是这样子的。
她想与他并肩而行,可是在后头,她也是愿意的。
至少在后面,还能远远望着他的背影。
苏昌河迈开步伐继续往前走,这次慕翎安走在他身旁,两人并肩而行。
苏昌河侧头看着身旁一言不发的人。

你怎么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

你想说自然会说的,反正总不至于会卖了我。
从不多嘴,这倒是个好习惯,至少苏昌河对此倒挺满意。
苏昌河也没说,两人就这么继续走着,等离开了宗门,苏昌河直接带她来到了城里最大的酒楼。
看着酒楼高挂的牌匾,慕翎安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声音明显带着诧异。

你要请我吃饭?

只是有些话要和你说,宗门不是谈事的好地方,正好我饿了而已,你只是顺带的。
慕翎安不知是不是心里原因,总有一种他在刻意解释,不想与她扯上关系的错觉,闷闷地应了一声。

噢。
苏昌河发觉她这人心思还挺重,脑袋瓜里不知又在想些什么,抬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发什么呆?还不走?
慕翎安抬手捂住额头,错愕的目光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弹我?
这举止好像过于亲密了些,他在做什么?
苏昌河看着她,忽然笑出了声。

想弹就弹了,需要理由吗?

那若是我非要一个理由呢?
理由,其实苏昌河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就这么做了。
显然,他给不出。
苏昌河岔开了话题,踏步进入酒楼之中。

进去了,还要不要吃饭了?
慕翎安跟在他身后,冲动上头,她此刻很想要一个答案。

苏昌河,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