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李寒衣那神情,苏昌河立马躲到了谢临月的身后,还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一副寻求保护的姿态。

阿月,雪月剑仙这神情,不会真要杀了我吧?你可要救我啊。
苏昌河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之称,让谢临月微顿住了一瞬。
但胳膊却被他晃得有些烦,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
#谢临月 不是很能耐吗?怎么还需要求救啊?一边去。

这么狠心啊?
苏昌河故作委屈,一边又继续不死心的黏黏糊糊地凑近。
苏暮雨瞟了他们一眼,似乎有些没眼看。
他转而看向李寒衣,正色道。

李城主,如今事已成定局,说再多也无用。
木已成舟,纠结食不食言的,也并无什么意义了。

若李城主真动了杀心,那今日我与昌河定会拼死一搏。
李寒衣没有理会苏暮雨的戒备,而是转头看向谢临月。
#李寒衣 要杀吗?
问的这么直白,这让谢临月怎么回答啊,她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说。
#谢临月 呃……这个,这个嘛……
她确实不想苏昌河死,她知道李寒衣看不惯苏昌河,只要她点头说“要”,李寒衣绝对会真的动手。
李寒衣看着她那副为难的样子,心里已然明了,她冷哼一声,不再追问。
#李寒衣 行,你不用回答了。

阿月还是舍不得我的嘛。
苏昌河立马得意起来,谢临月瞪了他一眼。
#谢临月 是又怎样?瞧把你给能的。
李寒衣看向苏暮雨,神情极为严肃。
#李寒衣 苏昌河的野心太大了,如今暗河大家长之位落在他手上,迟早要出事,他的野心,迟早要把暗河拖进万劫不复,暗河的未来太不可控了,苏暮雨,你看好他,也只有你能看住他。
苏暮雨郑重地点头。

放心,有我在,昌河不会做出格的事,我保证。
苏昌河立刻凑上来,一脸无辜地辩解。

是啊,雪月剑仙,你那可就是偏见了,我能做出什么事?我可是个好人来着,我成立彼岸组织,就是为了建立一个新的暗河,让暗河的人能走到阳光底下,不再过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你说,我这算不算是个好人?
李寒衣盯着他看了许久,冷冷道。
#李寒衣 最好如此,希望你这次能说到做到。

我与苏昌河会共同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对于苏暮雨的为人,李寒衣是信得过的,她最后说了一句。
#李寒衣 我信你。
随即扭头对谢临月道,
#李寒衣 走了。
谢临月都还没表态,苏昌河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死死不肯松开。

不行,走那么快干嘛?我这都当上暗河大家长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谢临月无奈,只能对李寒衣说。
#谢临月 你先走吧。
李寒衣没再多言,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苏暮雨看了眼两人,也很识趣地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我去看看那些重伤的弟子。
苏暮雨走后,原地便只剩下苏昌河与谢临月两人。
月光从夜空上洒下,落在二人身上。
苏昌河目光直落在谢临月身上,嘴角还噙着笑。
#谢临月 不是你让我留下来的吗?有话就说。
此刻的苏昌河很高兴,不只是因为登上暗河大家长之位,离他的目标更进一步。
还因为谢临月亲口承认舍不得他死。
他有很多话想说,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了。

不恭喜我一声吗?
谢临月无疑是喜欢苏昌河的,但她内心极其的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所以整个人有些别扭,说出来的话也就半点没客气。
#谢临月 你这高兴的也太早了吧?
#谢临月 当上暗河大家长算什么,暗河也不过是握在别人手里的一柄剑罢了。

你知道暗河幕后之人是谁?
暗河的幕后还有人,这点苏昌河并不意外,慕明策将眠龙剑交由他手里之时,便提起过。
但让他意外的是谢临月居然知道暗河幕后之人身份。
#谢临月 我知道的可多了,不过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谢临月笑说,竟一点告知的打算都没有。
苏昌河试图撒娇卖萌。

好阿月,你告诉我吧!
#谢临月 想知道啊?自个查去吧。

你告诉我不也一样的嘛。
谢临月那是一点都不想告知他,自从察觉到喜欢上苏昌河起。
她心里总是会不自觉窜起一股莫名的火。
对自己,也是对他。
显然,她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