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养了几天的伤,虽然还没有好全,但赶路倒是不成问题,当即就想要离开了。
但谢临月看着床上睡了几天的床单被褥,当即就提议离开前清洗了再走。
苏昌河很是意外地瞥了她一眼。

你洗?
那眼神,谢临月瞬间就明白自己被小瞧了,她当即抬起下巴。
#谢临月 怎么?不行?区区洗被褥这点小事能难得到我吗?
行吧,不过是一点小事,苏昌河也没反对。
两人当即就抱着床单被褥,去村后边的小河。
没想到苏昌河难得的有良心,居然主动帮她一起洗。
谢临月看他都难得顺眼了不少。
一边搓着被单,一边斜眼看他,嘴上忍不住调侃。
#谢临月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爷居然亲自动手干活了?
苏昌河把手里的被单往水里一甩,溅起一片水花,他头也没抬,嘴角却微微扬起,出口语调是他惯有的散漫。

怎么?感动了?
#谢临月 我感动什么?这本来就是你该干的活。
谢临月撇了撇嘴。
两人两床被褥,这不是一人一床吗?真将她当成丫鬟使唤了,想全给她洗不成?
不过她没想到苏昌河洗起被褥来还挺利落,和他平日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全然不搭。
#谢临月 哎,苏昌河,你接下来是要回暗河吗?
听到谢临月的问题,苏昌河侧头眼神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语调散漫,还夹杂着几分警告。

你难道不知道打听一个杀手的行踪,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吗?
#谢临月 那我还知道杀手很危险呢,我不也在你身边待那么久了嘛。
谢临月哼了一声。
打探杀手的行踪危险,那杀手就不危险了?瞧她有在怕吗?
这不是要分道扬镳了嘛,她不过随口一问,等过几日就去找他算账。
使唤了她这么久,她可是记仇的很。
苏昌河搓被褥的手停了停,他抬起眼皮,看向谢临月,嘴角的弧度扩大,笑得有点痞,还有点欠。

你问这么多干嘛?

该不会是这几天相处下来,对我产生什么想法,不舍得我走了吧?
谢临月眨了眨眼,随即“哈”地笑出声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谢临月 我看上你?
#谢临月 就你这样的,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真是笑死个人了。
#谢临月 你自恋也得有个限度吧?
谢临月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苏昌河看着满脸嫌弃的谢临月,唇角那抹痞笑愈发张扬,眼尾微微上挑,眼底漾起几分促狭和逗弄。

急了,急了,你这该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
谢临月实在没忍住,当即一口唾沫朝他身上吐去。
“呸!”
苏昌河完全没料到她会有如此反应,猝不及防之下被吐了个正着,唾沫星子溅在了他的衣领上。
他瞳孔微缩,当即僵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眼衣领,再抬眸看向谢临月时,眸色带了几分危险。

你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谢临月一点也不怵他,说的理直气壮。
#谢临月 谁让你嘴那么欠,你自找的。
行吧,这次是他理亏,看她伺候自己这么多天的份上,苏昌河懒得和她计较。
两人说说闹闹间,很快就将被褥给洗好了。
苏昌河正蹲在河边洗手。
谢临月却突然察觉一道熟悉的气息正朝这边赶来。
她嘴角忍不住扬起抹笑意,身上止不住地散发愉悦的气息。
看了眼旁边的苏昌河,她顿时手就有些痒。
#谢临月 喂,苏昌河。
听见谢临月叫他,苏昌河下意识转过头。
只是刚转过脑袋,就毫无防备地被泼了一脸河水,当即本能地闭紧双眼。
还没等苏昌河回神,一双冰凉且带湿意的手,死死摁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头往冰凉的河水一摁。
那手的主人不用想,苏昌河都知道是谁。
除了谢临月还有能是谁?
苏昌河刚准备动手,头顶的那只手顿时就松开了。
“哗啦。”
苏昌河猛地从水里抬起头,脸上都是水,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可谓是狼狈至极。
他胡乱地抹了把脸,扫向刚才谢临月站着的位置。
没人了。
他立刻抬眼看向远处,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掠着轻功渐行渐远。
盯着那渐远的红影与身法,苏昌河讶异不已。

踏云步?
踏云乘风步,乃是天下第一情报组织百晓堂堂主姬若风的独门绝学。
这轻功,即便没有内力之人也可以施展。
乃是天下第一轻功。
苏昌河一直以为那姑娘是一个有点小聪明,哪个大家族里被娇宠长大的姑娘,没想到她竟然还和百晓堂扯上关系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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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还真是小瞧她了。
连姬若风的轻功身法都会,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