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站在院子里,目光从殷灼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殷素身上。
#红粉 殷素,十几年了,你躲得可真够深的。
殷素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一些。
但她没慌,反而把殷灼往身后推了推,自己往前站了一步。
“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执着啊。”
十几年过去了,还一直追查她的下落。
红粉往前走了一步,笑得很是妩媚。
#红粉 那可还真是多亏了你身后那个名唤殷灼的小姑娘,不然我也不知道,这么些年你竟然躲在这深山老林中。
上次在鬼灵门,红粉放过了王蝉。
但殷灼让她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红粉显然不会放过她。
待手下的人追寻到了殷灼的下落,红粉这才前来此。
没想到却意外发现了眼前的殷素。
殷素身上的气息明显比红粉弱了一大截,但气势却半点不弱。
还回怼道:“当年在秘境里,那块玄冰玉髓本就是我先发现的,你没能争夺到手,那只能说明是你没本事罢了。”
#殷灼(燕回雪) 师父……
殷灼愧疚出声。
她看着师父的背影,忽然明白。
原来师父身上这些年一直养不好的伤,躲在深山,隐居不敢出去,原来都是因为红粉。
若不是因为她,红粉也不会追来。
#红粉 你便是再有本事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打得重伤,躲在这里不敢出去见人,今日本座便要了你的命,以报当日之仇。
红粉怒了,说着便径直朝殷素冲了过来。
红粉和殷素打在了一起,两道身影在院里飞快移动。
殷素明显打不过红粉,她本就重伤未愈。
而红粉不一样,在鬼灵门这么些年,修为比当年还高了一截。
殷灼见殷素被红粉打退了好几步,嘴里还溢出血来。
她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帮忙。
可实力的差距,让她在红粉面前,根本没有半分抵抗之力。
被红粉一掌拍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大口血来。
“灼儿。”
殷素忙冲过来把她扶起来。
红粉看着这师徒两人,理了理衣袍,嗤笑一声,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红粉 筑基期也敢往上冲,真是不知死活。
殷素知道自己的实力,今天注定逃脱不掉,掏出了一张传送符和一块信物玉珏塞入殷灼手中。
“去黄枫谷,找红拂真人,她欠我一个人情,会护着你的。”
#殷灼(燕回雪) 师父,我不……
殷灼倔强地说。
红粉可不会给她这个逃离的机会。
红色的身影再次掠了上来。
殷素推了殷灼一把,自己迎上了红粉。
两道身影又撞在了一起,这次殷素打得很是拼命。
见殷灼还在一旁,没有离开的打算。
“快走。”
殷素一掌拍在她身上,她手中的符亮了。
白光裹住了殷灼的瞬间,她看见了殷素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眼睛还一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红粉站在殷素的尸体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又抬头看了看殷灼消失的方向。
#红粉 跑得挺快。
她没有追,不过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
不管逃到天涯何处,他们鬼灵门总能找到。
到时再找她算账。
红粉刚要离开,忽地发现屋里好似有一道熟悉的气息。
她循着气息来到了暗室,竟看到了王蝉。
#红粉 呦,我的好大侄啊,你堂堂鬼灵门少主,竟被人锁在这黑屋子里,脸都烂成这样了。
#红粉 你拼了命的想要护那殷灼,她对你可真够狠的啊,大姑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鬼灵门里面带,你偏不听,瞧瞧,现在好了吧。
红粉手上的夜明珠光映照着王蝉脸上的狰狞的疤痕。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王蝉一遍,笑的是幸灾乐祸。
王蝉倒是平静得很,还朝着她笑了笑,不过脸上的那道疤,笑起来看着有点瘆人。
#王蝉 大姑,咱俩多日未见,你就跟我说这些?
#王蝉 好歹姑侄一场,不如帮我把这锁链解了吧。
王蝉的脾气可不怎么好,这还是他难得服一次软。
红粉听着,倒是笑得很开心。
#红粉 解了?蝉儿啊,你怕不是还看不清形势呢,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多好的机会啊。
#王蝉 你杀了我,回去怎么跟我爹交代?
搬出他哥来压他,红粉眯了眯眼,语气危险。
#红粉 王蝉,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王蝉 你当然敢了,你什么都敢,上次在鬼灵门,你不就想废了我?
#王蝉 但你现在不敢杀我,我要是死在你手里,回去你怎么说?
王蝉是鬼灵门的少主。
他死了,鬼灵门的人有的是办法追查,杀害他的凶手是谁。
正魔大战已经开始了。虽然还没有大规模打起来。
但小规模的仗一直没停过。
他爹王天古的闭关也快要结束了。
这个时候杀了王蝉,对红粉没有半点好处。
这也是上次红粉会放过他的原因。
还有殷灼一直没杀他的原因。
杀了他,鬼灵门的人会知道是谁干的,到时候就是无休无止的追杀。
殷灼不怕死,但她不想连累她师父。所以她只能把他关着,锁在这间暗室里,让他活着。
这些,王蝉都能明白,红粉自然也能。
#红粉 行,我不杀你,但你也别指望我白白救你。
最终在王蝉许了回去送她几件极品法器的承诺后,红粉便带着他回了鬼灵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