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看向慕翎安,挑了挑眉,笑得有点欠。

怎么样?宁大小姐,我这安排可还行?
慕翎安支手撑着下巴,看着他的一通操作,笑得眉眼弯弯。
#慕翎安(吕玄宁) 昌河这架势,像是要吃垮我?

怎么?宁大小姐心疼了?
#慕翎安(吕玄宁) 不心疼,你吃得开心就好。
茶摊老板很快就将东西端了上来,摆了一大桌子。
慕翎安看着碟子里的卤肉,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苏昌河见她把卤肉吃了下去,脸上没有半点嫌弃、难受的表情,心里倒是有点意外。
他开口的话话带着几分戏谑。

哟,宁大小姐,看不出来啊,这路边摊的吃食,你也能吃得这么有滋有味,你这大小姐的架子,端的好像也不怎么稳啊。
#慕翎安(吕玄宁) 大小姐的架子?我又不是天生的大小姐。
慕翎安声音淡了许多,目光落在苏昌河的脸上,思绪似乎飘远了一瞬。
#慕翎安(吕玄宁) 路边摊的东西,我吃的不比你少。
苏昌河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这话,倒是有点意思。
难道……这位宁大小姐还有别的来历?
苏昌河来了点兴趣,声音带着好奇和探究。

哦?这么说宁大小姐以前也混过江湖,吃过苦头?
慕翎安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很自然地夹起了一块卤肉,放进了苏昌河面前的空碗里。
#慕翎安(吕玄宁) 尝尝这个,挺好吃的呢。
苏昌河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块肉,却没有动,只是端起旁边的茶碗喝了一口。

看来宁大小姐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怪不得……
他故意停顿,没往下说。慕翎安果然抬眼看他,好奇问道。
#慕翎安(吕玄宁) 怪不得什么?
苏昌河故意拖长了调子,脸上露出抹笑,那笑容里还带着点邪气。

怪不得……能看得上我这种臭名昭著的人,原来大小姐你,也是同道中人啊。
顾及着旁边的客人,他没有提暗河,可这几句话,够她听明白他的意思。
怪不得会看上他这种臭名昭著的暗河杀手。
慕翎安却没接这话茬,依旧是那副温柔含笑的模样。
#慕翎安(吕玄宁) 昌河,快吃吧,吃完了还要赶路呢。
见打探不出什么来,她还催自己吃饭,苏昌河顿时也觉得无趣了。
他扫了眼慕翎安身后的阿墨阿晚,两人站着一动不动,犹如两尊门神。

他们不吃吗?我说宁大小姐,你这当主子的在这里吃香喝辣,让你两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就在这干站着,你对下属是不是也太刻薄了点?
苏昌河这话明显带着点挑拨离间的意思。
说这话,分明就是纯想给她添堵。
#慕翎安(吕玄宁) 他们不饿。
#阿墨 是,属下不饿。
阿墨沉声应道。他旁边的阿晚也微微颔首附和。
得,人家都不在意,苏昌河撇了撇嘴,觉得没劲,他也没再多说,闷头吃起了碗里的卤肉和干馍。
耳边还传来了旁边客人时不时的议论声。
什么影宗被灭了,不知道谁干的,国丈府意外失火,国丈易卜,也就是那位影宗宗主,葬身火海。
暗河入天启,怀疑暗河大家长苏昌河,苏家家主苏暮雨干的。
苏昌河只听了一耳朵,不由得在心中嗤笑。
天启皇城那位明知道是他们暗河干的,却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说,
竟对外放话,说是意外失火,还巴巴帮着他们收尾。堂堂国丈府烧了,连个追查的人都没有,这戏码演的可真够体面的。
看来那位明德帝是怕了,怕江湖人知道暗河这个恶名在外的杀手组织,竟跟朝廷跟影宗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勾连。
毕竟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了,天启皇室的名声怕是要臭了吧。
苏昌河收回思绪,就见对面的慕翎安听得津津有味。

怎么?宁大小姐似乎对暗河的事很感兴趣?
#慕翎安(吕玄宁) 自然。
慕翎安轻轻点头承认了,顺着他的话往下接,笑容温温柔柔。
#慕翎安(吕玄宁) 因为你,我倒是有了点兴趣,怎么?昌河要说给我听嘛。
苏昌河漫不经心的回答。

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你说是吧。
#慕翎安(吕玄宁) 你说的倒是在理,不过以我的功力,我想在这江湖上能要我命的不足十人,很显然,昌河你并不在其中啊。
慕翎安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是温温柔柔的,甚至还带了点笑。
可这话听着就让苏昌河心中很是不快了。

呵呵,大小姐,武功高,不代表不会死,江湖上死得不明不白的高手还少么?
#慕翎安(吕玄宁) 昌河说的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江湖险恶啊。
慕翎安点了点头,倒是认同他的话。
苏昌河嘴角露出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大小姐既然知道江湖险恶,那你还敢把我往家里带,就不怕我……
他的眼神扫过她纤细的脖颈,话没说完,但那意思却不言而喻。
#慕翎安(吕玄宁) 我既然敢带你回去,自然是不怕你动什么歪心思,你若是敢耍什么手段,我有的是办法治你,我想,你也不会想要知道是什么办法的,对吧?所以,昌河,要乖乖的哦。
苏昌河脸上又重新挂起了那抹惯有的痞笑。

开个玩笑而已嘛,毕竟大小姐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啊,最是识趣了。
苏昌河两三口就把剩下的肉吃进肚子里,然后一抹嘴,站起身。

吃饱了,走吧,大小姐,路还长着呢。
慕翎安也站了起来,阿墨取出银子放在桌上,四人离开了茶摊,重新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