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被魔火灼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殷灼靠在冰冷的石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上的小窗被推开,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
“吃饭了。”
一碗糊状的东西被推了进来,散发着难闻的馊味。
殷灼一动不动。
“怎么?还挑食。”那声音嗤笑:“少主说了,饿瘦了血就不好喝了。”
殷灼突然出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守卫吃痛,怒骂道:“松开,你一个药引子竟然敢…”
话音未落,殷灼已经放开了他,手中却已经多了一枚小巧的玉牌。
玉牌上还刻着鬼灵门的标记。
殷灼(燕回雪)告诉王蝉,若想拿回他的通行令,拿像样的饭食来换。
殷灼扬了扬手中的玉牌,声音平静。
鬼灵门的石牢中关押的都是较为重要之人,毕竟没用之人早就被杀了。
这石牢的铁门守卫自然打不开,只得骂骂咧咧的走了。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铁门便被推开。
王蝉站在门口,眼中红色的血丝遍布,整个人透着一股躁郁的气息。
王蝉殷灼,胆子不小啊。
他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气息。
殷灼(燕回雪)换不换?
殷灼抛了抛手中的玉牌,目光却暗暗的注意他的动作,只要他敢强抢,她便第一时间毁了手中的玉牌。
殷灼相信这玉牌的重要性换几样像样的饭食不亏。
毕竟像这种禁制玉牌练制可是需要浪费不少时间。
王蝉突然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王蝉你知道那玩意儿能干什么用吗?
殷灼(燕回雪)总能开几道门吧。
王蝉上前一步,原本微弱的光亮照在殷灼的脸上,现在彻底被他的身影笼罩住。
王蝉所以,乖乖还来,老子还可以考虑让你死的痛快点。
突然,王蝉的身影晃了晃,手扶住门框,这才站稳。
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皮肤下的血线若隐若现。
该死,反噬又开始发作了。
殷灼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气息的变化,她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前。
殷灼(燕回雪)你很难受?
王蝉猛地抬眼,眼中血色汹涌。
王蝉想死直说。
殷灼(燕回雪)我的血能帮你不是吗?
殷灼没有惧色,她不退反进
殷灼(燕回雪)做个交易如何?
王蝉盯着她,突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墙壁上。
王蝉你也配跟老子谈交易?
殷灼脸色铁青,呼吸越发困难,却勉强扯出一抹笑。
殷灼(燕回雪)我若真死了,你上哪儿找到像我这么好的药引?也不知没了我,少主又能活到几时?
王蝉瞬间冷静了下来,松开了手。
王蝉说。
殷灼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等平复了下来,这才缓缓开口。
殷灼(燕回雪)每日取血不得超过一次,给我干净的伤药和食物。
殷灼毫不退缩。
殷灼(燕回雪)否则我随时能让自己流血而死,在你最需要的时候。
一把匕首突然出现在王蝉手中,寒光一闪,匕首便划破了殷灼的手臂。
殷红的鲜血流淌而出,他俯身凑近伤口,吸吮着流淌的血液。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的血色稍退。
王蝉成交。
他拿出一个小瓷瓶甩在殷灼身上。
王蝉抹上,别感染了耽误老子取血。
王蝉直接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露出了个恶劣的笑
王蝉忘了说,那玉牌是假的,专门钓蠢货用的。
殷灼愣住了一瞬,随即便将一直牢牢紧握在手中的玉牌狠狠扔在地上,
似乎将这玉牌当成了某个人。
铁门再次合拢,殷灼靠在墙上,打开了瓷瓶,一股清苦的药香传入鼻尖。
是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