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宫女太监们乱成一团,有的跑去传太医,有的慌乱地提着灯笼跟上,光影交错,映得整条回廊一片混乱。
“别怕,有朕在!“皇帝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仿佛是秋风中的一片枯叶,随时可能凋零。
仪欣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朦胧不清。她只能感觉到皇帝的怀抱坚实而温暖,耳边传来他有力的心跳声,如同擂鼓般敲击着她的耳膜。她想要回应,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将自己抱进最近的寝宫。
寝宫内,宫女们手忙脚乱地铺好了软榻,点燃了熏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却压不住仪欣身上散发出的痛苦气息。皇帝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动作极尽温柔,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一般。
仪欣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她的鬓角。她的手指紧紧攥住皇帝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是要将所有的恐惧与痛苦都发泄在这片布料上。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像是寒风中的孤鸟,无助而脆弱。
“皇上……”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撕裂般的痛苦,“臣妾……怕是要不行了……”
皇帝的面色阴沉如铁,眉宇间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他的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她冰冷的肌肤上,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会有事!朕绝不会让你和孩子出事!”
他的步伐飞快,脚下的龙纹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仿佛每一步都在叩击着时间的脉搏。身后的宫女太监们慌乱地跟随着,灯笼的光影在长廊中交错摇晃,映得周围的墙壁一片斑驳,仿佛有无数的黑影在暗中窥视。
仪欣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不清。她只能感受到皇帝的怀抱坚实而温暖,耳边传来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像是擂鼓般敲击着她的耳膜。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那里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咬紧了嘴唇,舌尖尝到了一丝腥甜。
“皇上……求您……救救我们的孩子……”她的声音几乎破碎,像是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产房内沉水香混着血气在铜雀灯台下盘旋,帝王掌心拢着的那截手腕已泛出冷玉般的青灰,指甲盖透出紫绀色,仿佛琉璃盏里冻僵的胭脂虫。三个时辰前她分明还戴着翡翠缠丝镯逗弄廊下鹦鹉,银红色披帛被暮春的风撩起,露出腕间点。
"陛下且看臣妾的胆量。"那时她笑着咬断金线绣的并蒂芍药,殷红花瓣跌进九龙纹墨砚,惊得研磨宫女跪了满地。缀满珍珠的护甲划过帝王紧绷的手背,在明黄缎面留下蜿蜒的珠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