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玥卿迷迷糊糊的从床榻上起身。
昨日闹得太晚,玥卿醒时早已经日上三竿。看着高高悬起的太阳,玥卿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玥卿(拓拔卿)几时了,悯善?
何悯善(快到午时了)
何护生小姐难得起的这么晚。
玥卿(拓拔卿)昨日闹得晚了些。
玥卿(拓拔卿)对了,这是什么?”
玥卿的目光不由转向了桌子上的食盒,影影约约的食物香气勾勾缠缠,唾液忍不住在口中分泌,肚子也适时饿了起来。
何悯善(这是叶兄弟送来的早食,说你醒了可能会饿。)
何悯善只是送来时,小姐你还没醒。
何悯善比划着手势解释着,脸上表情有些微妙。
要他说,这小子不会是觊觎他家小姐吧?
见状,玥卿瞬间心情大好,迫不及待的收拾好去用膳,甚至等不及将食盒里的羊肉汤再热一遍。
也不是这羊肉汤是怎么炮制,竟然吃不出一丝的膻味儿。
玥卿吃的两眼发光,心中对叶小凡的好感度简直噌噌噌的往上涨。
对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玥卿而言,会做饭的人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也不只是不是物以类聚,玥卿三个人都不会做饭,稍微好点的也就是悯善——他只能把食物烤熟,至于好不好吃,那就是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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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卿(拓拔卿)叶小凡!
玥卿见到叶小凡时,对方正在练武,她下意识坐在旁边的草地上看着对方。
在玥卿的目光下,叶小凡愣是武出了孔雀开屏的架势,薄薄的细汗在握剑手上缓缓渗出。
但玥卿却是越看脸色越严肃,因为天外天要找天生武脉给玥风城当练功充电宝,玥卿自是学了一套观脉之术。昨夜因为玩的太开心,她并没有在意这点。
可是今天,她无论如何都骗不了自己!
眼前的叶小凡赫然便是天生武脉!
这天生武脉难不成是大白菜吗?!怎么她一出门便遇到了!
玥卿心绪不宁,面上也不由带上了些许。
这叶小凡真不愧是叶小凡!真是烦死了!
察觉到玥卿的烦躁不安,叶小凡停下了练剑的动作,担忧的看着玥卿。怎么突然心情就不好了?
叶鼎之(小凡)阿卿,怎么了?
玥卿(拓拔卿)没怎么,小凡,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玥卿慌乱的避开叶小凡诚挚的双眼,拂开他的手跑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叶小凡呢?
叶小凡失落且疑惑的看着玥卿的背影,对方是在看完他练剑后才跑开的,难不成她是嫌弃自己的武功太差了吗?
说句自恋的话,在他这个年纪,到达自在地境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少年英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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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卿(拓拔卿)母亲,怎么办?叶小凡,他是天生武脉。
玥卿六神无主的来回走动。
玥卿(拓拔卿)母亲,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拓拔锦芸卿儿,冷静下来。
玥卿(拓拔卿)母后……
玥卿(拓拔卿)我…
拓拔锦芸卿儿,你要明白这是他天生就拥有的,这不能怪叶小凡
玥卿(拓拔卿)我知道,可是父亲他…
拓拔锦芸卿儿,你赞成你父皇出关东征吗?你认为他这么做是对的吗?你愿意他打断你如今所付出的一切吗?
拓拔锦芸问问你自己的心吧,卿儿,不用顾及我,我与你父亲之间早就在生死之间断了
玥卿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地,想着当初她在天外天看到的一幕幕惨状。
她一点点靠着自己的努力将天外天变好,可不是为了父亲出关后将这一切打破的!
玥卿(拓拔卿)母亲,我不愿意…
玥卿的声音实在是低不可闻,可她扪心自问,她真的愿意吗?
不!她不愿意!
她恨玥风城!她恨他因为空有野心却无实力导致故国被灭!恨他导致母亲被迫殉国!恨他从小对自己不管不问!恨他将天外天一大堆烂摊子甩给姐姐!恨他抛弃自己的北阙遗民,只窝在山洞里只为了修炼什么虚念功!
她好恨!明明他才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如今却又不肯承担他的孽果!
如果不是为了他的野心,她和姐姐就应该是北阙最尊贵的公主!母亲也不会成为这样的魂体!
她好不容易改变,凭什么他一出关就要将这一切打回原形!
父亲既然想要闭关,那就永远关在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