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的父母在云氏集团里坐立不安,云父云破天更是来回踱步。
他们之前就被威胁过。
他们知道是一只成精的虎妖叫人绑走了自己的孩子,所以他们报警也没有用,找不到的。只能悬赏,看看有没有高人出手相助。
叩叩叩,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一人身随一只青白毛小花猫,扛着一个麻袋走了进来。
梁一喵!
小猫娇声一叫,吐了吐粉嫩的小香舌,跳上桌面,一条带着几道黑纹的猫尾摇的像波浪,开始用口水梳理起毛发。
云破天这,这是?!
他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这未免也太像那只虎妖,如今却是这幅姿态。
他当过一年道士,创业到今也快逼近四十岁了,上位者的威严里透着几分仙风道骨,不过如今却是失了态。
张道林两世之龄倒是和他持平。
张道林劫匪已灭。
张道林这就是罪魁祸首,念其未伤过人命,贫道便将其收为我座下灵宠。
张道林阁下千金就在麻袋里了。
云破天连忙叫人来帮忙,把女儿放出来,夫妻二人抱了她一会儿,抬下去休息了。
云破天仙师放心,我所说的承诺必然做到。
云破天不知可否做客几日,好让在下好生款待,聊表谢意。
他集团里也不是没有供奉修炼者,但最多只是练气中期的,还都是野路子散修。
他也修炼过,并无天赋,不得入门。
按他们几个所说,现在是末法时代,修炼很难。那虎妖练气巅峰的修为,少说修炼了两百年,属实罕见,他们打不过。
如今眼前这人,大概是筑基真人当面。他很想结识一番这般神仙人物。
张道林不了,贫道还有要事,若无其他事,就结了尾款吧。你这个善缘,我结了。
云破天当即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拿出,转让他自己名下的股份。不动产几十亿,流动资金一两亿。
张道林心中不过微微起波澜,如今凡俗之物终归只是凡俗而已。仙凡两别。
至于他的身份,都修仙了,凡俗的身份对于外人便意义不大了。暴露了也不会如何。
云破天把事办妥,这才接了话茬。
云破天实不相瞒,家父几年前得了怪病,一直卧床不起,请了修士来看,说是伤了神魂,治不了。
云破天不知仙师可有办法?事成之后,鄙人收藏的天地奇物可任君挑选。
能打动仙师的,只有仙缘。
张道林可!
张道林带路。
二人坐着云破天的专车,云破天亲自开车,到了他在郊区的别墅。
他平时很低调,若非重要商谈,出行只让专职司机开一辆迈巴赫接送他。
云破天委屈仙师了。
张道林身外之物而已。
梁一喵喵喵!
梁一慵懒地卧在张道林身旁,叫唤几声。好像在捧哏。
云破天到现在还是感觉惊奇,一只暴虐的虎妖,在仙师神通下竟这般温顺。
云破天果然不愧是筑基真人啊!一境一重天!压倒一片天!
之后双全手一波操作,轻松补全云破天父亲云山的灵魂。
事后,张道林还当空画符。
为了装逼,他抑扬顿挫地念起长长的口诀。
张道林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沙沙沙,绿色的符箓亮起,驱病符让他们百病不侵,回春符延年益寿。
符箓入体,顿时全身上下传来一股暖流,精神百倍,感觉都年轻了不少。
云破天仙人手段!当空画符!
云破天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云山云破天父子二人连连弯腰,作揖感谢。
张道林小事儿,看你们名字顺眼,随手施为。
他之后在天地奇珍里挑了几株灵草,和一块篮球大的天外陨铁。
他一直缺件趁手的兵器,这天外陨铁正合适炼器。他用符箓攻击,金光咒化形刀刃,发现都留不下刮痕,只能溅射一蓬蓬橙黄色火星。
张道林好,好宝贝!
他颠了颠陨铁。
云破天是仙师慧眼。
张道林不,怎么说你都帮了我大忙。
张道林我这有一篇上古练气残篇,你拿去。练到最高的练气三层,可战筑基巅峰。
云破天仙师,在下并无修炼资质。
云破天苦笑,嗤笑一声,自嘲道。
张道林不,我说你有你就有!
云破天怎么有……嗯?
张道林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云破天嘶嘶,嗯~!
云破天低沉闷哼,一幅任君采摘的模样。
张道林这么紧?
张道林给我破!我直接把那层膜给你捅破。
张道林运起双全手,对云破天的经脉进行改造。
整个过程虽说有灵气护体,减少伤害和痛觉,但也剧痛无比,就像用刀在片片削肉凌迟一样。
云破天能忍下来,没晕过去,也是毅力惊人了。
如今仙缘就在眼前,他必须要忍。
张道林就这样,按照自己的无缺仙体,对其进行一小部分改造。让其修炼到筑基都不会有瓶颈,金丹以上就看他自己了。
张道林我的仙缘很大,你忍一下!
云破天来吧!都来吧!尽情的填满我!
云破天就算再痛!
云破天我都一并咽下去!
云破天扯着嗓子,嘶哑怒吼!眼眶通红,血丝遍布,状若癫狂。
张道林多年以后飞升仙界才知道,他这一捅,可算是让云破天捅破了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