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后,赞德抬手在门上设下了一道元力锁。幽蓝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仿佛融入了门板之中。这把锁如同他意志的延伸,除非他亲自解除,否则那扇门将永远封闭,无人能破。
即便没有这道元力锁的束缚,漓湛也依旧无法挣脱。赞德早已为他准备了一份“礼物”,这份馈赠如同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地禁锢在命运的牢笼之中。
赞德轻快地哼着一支不知名的曲子,步履轻盈地朝楼下走去,心中满是愉悦。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那个许久未曾谋面的“客人”。
安迷修正专注地观察着最底层的动静,忽然,一阵突兀的脚步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那声音由远及近,愈发明晰,仿佛某种无形的力量正迅速拉近距离,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每一步都像敲击在空气中的鼓点,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令原本平静的空间骤然紧绷起来。
安迷修 “谁!”
话音刚落,安迷修的身形已迅速调整为防御姿态。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丝不苟地扫视着四周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突如其来的袭击。
赞德 “哎呀~别那么生分嘛,安迷修,我的……好师弟。”
赞德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故意将最后几个字咬得分外用力,仿佛要将它嚼碎一般。
安迷修 “你是……赞德?!”
安迷修凝神细辨声音的来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侧边转动。刹那间,一抹夺目的翠绿闯入视线——那是一头长长的翠绿色发丝,被绳索紧紧束缚着,随着对面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而轻轻摆动,仿佛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
而再往下看去,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他不禁惊呼出声。
赞德 “怎么这么生分,连一句师兄也不叫了?”
赞德 “我真的很寒心啊,小师弟~”
赞德口中的话语尚未散去,他却已悄然垂下眼帘,微微摇了摇头。那动作里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神伤,仿佛他刚才所吐露的言语,竟如利刃一般,将他刺得遍体鳞伤。
安迷修 “哼,你配得上这个称呼吗!”
安迷修注视着他在那里自导自演,眼眸之中,那明晃晃的厌恶毫无遮掩地流淌而出。
听到他这番话,赞德并未动怒,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悄然收敛了几分,神情间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沉静。
安迷修 “他在哪?”
赞德原本打算速战速决,把这人赶紧打发走。毕竟楼上的那位怕是要“等不及了”。然而,安迷修却抢在他前面开了口,且话语间毫无转圜的余地。
赞德也清楚糊弄不过他,索性不再兜圈子,而是坦然地承认了。
赞德 “找他干什么,他待在我家可是舒服的很。”
……
安迷修 “赞德!”
赞德 “那么生气干什么?他可不喜欢脾气不好的人。”
赞德看着恼怒的安迷修,唇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胜利,又像是对安迷修情绪波动的嘲弄,令空气中的紧张感愈发浓烈。
安迷修 “把他还给我。”
安迷修凝视着对面的人,眸光中骤然掠过一抹凛冽的寒意,那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要将对方钉死在原地,不留一丝余地。
赞德 “话可不能这样说啊~”
赞德仿若未觉那如冰霜般刺人的目光,语气依旧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然而,他眼中却悄然浮现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神采,如同猎人锁定了猎物。
赞德 “他可不是你的专属物品。”
安迷修并未理会赞德的话语,只是再次重复了先前那句话,而这一次,他的语气较之方才更为强硬,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安迷修 “我说了,把他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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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讲解上线(๓´˘`๓)𓂃 𓈒𓏸໒꒱
为什么安迷修会和从前相伴许久的师兄如此仇视呢?
我会专门更一篇关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主要就是发生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安迷修就与原本像亲人又像是玩伴一般的师兄,也就是赞德“恩断义绝”了,所以他们关系才这么差的
而现在又有夺妻之仇,所以就更加恨了
但是误会终将有解开的那一天,以后就是除了夺妻之仇,其它误会都没有哦
今天的讲解结束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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