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婉宁引经据典,给雷战讲道理
雷婉宁哥,雷战!《坚车能载重,渡河不如舟》
出自(清·顾嗣协《杂兴八首·其三》)
雷婉宁说白点就是,要专人专事,不要多做无用功。
作为妹妹还有搭档,雷婉宁把丑话都说在了前面,提前解决隐患,总好过之后出问题再产生矛盾。
老狐狸雷战在耳麦那头沉默了许久,他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竟让雷婉宁有了这么多联想。站在他身边的老狐狸也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问道:“雷神,你真像浅念说的那样,在考虑那些有的没的?”
雷战“老狐狸,连你也怀疑我?”雷战没想到自己的话引发了这么大的误会,“我怎么会呢!”
老狐狸那你倒是跟浅念解释解释啊,她可是说到做到的人
雷战“我的想法是,火凤凰应该多元化发展。”雷战赶忙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就像欧阳倩,南大化学系高材生,对化学了解的十分透彻,但意志不太坚定。这样的人才要是现在就退出,太可惜了。”
雷婉宁哥,你还是老样子,有话不直说,偏要找些蹩脚理由。你自己说说,刚才那话和现在说的,能是一个意思吗?
雷战“我错了还不行吗,这不是想法还不太成熟嘛。”雷战有些尴尬,他在外面一直是靠谱的形象,可在自己人面前,这毛病也就藏不住了。
老狐狸老狐狸也一脸无奈:“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不靠谱!”
雷婉宁“老狐狸,我现在不想跟他说话。”雷婉宁怕再跟雷战说下去,真忍不住动手,“你知道他叫我回去什么事儿,你来说。”
老狐狸“我们正在看这些新兵的资料,想问问你有什么看法。”老狐狸直接夺过雷战手中的对讲机,把他暂时排除在对话之外。
雷婉宁雷婉宁沉吟片刻:“你和雷神先筛选一遍。”
老狐狸“我们也在做这件事,正在去伪存真呢。找你也是想着你可能需要这些资料,所以叫你回来一起研究。”
雷婉宁你们先看着吧,现阶段我还用不上。
说完,雷婉宁切断耳麦联系,再次跑了起来,追上了已经远去的队伍。这次,她没有再跟在最后,而是加速追上行驶中的车辆,一个利落的跳跃,抓住车围栏就上了车。
她的动作把车上的人都吓了一跳,就连正拿着喇叭劝说新兵退出的大牛,都因为她的突然出现,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雷婉宁“都看我干嘛?大牛,你接着喊话啊,不是说到男朋友、吃饭逛街了吗,诱惑可别停。”雷婉宁笑着打趣。
小蜜蜂“哈哈哈!浅念说得对,诱惑不能停!姑娘们,只要你们退出,我陪你们吃饭逛街看电影都行!”小蜜蜂一边开车,一边大声笑着。
雷婉宁看着因为小蜜蜂的话,反而加快跑步速度的队伍,雷婉宁也跟着哈哈大笑:“小蜜蜂,你还是闭嘴吧,你一开口,大牛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了!”
阎王“就是啊,我看这些女兵,在和你吃饭逛街看电影,还有跑死之间,果断选择了跑死。”阎王也跟着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大牛则直接拎起喇叭,作势要往小蜜蜂头上敲。
不过大家都知道现在什么最重要,玩笑归玩笑,很快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新兵身上。看到有人脱离队伍坐了下来,小蜜蜂把车停到那新兵面前。看清是曲比阿卓在脱鞋脱袜子,他着急得嗓子都破音了
小蜜蜂丫头,你干嘛呢?这地上全是石子啊!
大牛“把鞋穿上!”大牛的声音也通过喇叭传了过去。
奢香“不怕!光脚跑得快!”曲比阿卓是彝族姑娘,光脚跑步对她来说是常事,不穿鞋比穿鞋跑得还快。
阎王浅念,你觉得这丫头怎么样?
雷婉宁“你是觉得有意思吧。”雷婉宁也看着那光脚在石子路上飞奔的阿卓。
雷婉宁你快去管着吧
雷婉宁很快,躺在地上和阎王讨价还价的田果引起了她的注意。雷婉宁伸手从一旁拿起喇叭:“阎王,别跟她啰嗦,要么退出,要么给我跑。她要是耍赖,我不介意在她身上开个洞,反正咱们可有死亡指标。”
阎王阎王知道这话表面是对自己说的,实际是说给田果听的:“浅念一向说到做到,你要是再不起来跑,她真会开枪。”
开心果“让她开!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敢罔顾人命!”田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铁了心摆烂。
雷婉宁嘴角微微勾起,把喇叭扔到一边,迅速开了第一枪。这一枪,子弹打在田果头的左侧,溅起的小沙粒砸在她脸上。
开心果田果被耳边突然响起的枪声吓得僵住了:“不是吧,你们来真的啊!”
阎王“那还有假?你跑不跑?”阎王指着雷婉宁的方向,她正再次瞄准,“你再不决定,第二枪可就来了。”
开心果“我跑,我现在就跑!”田果借着欧阳倩的力气,赶忙站起身,丝毫不敢耽搁,和她一起去追前面的队伍了。
阎王阎王掐着腰,看了看她们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一直跟着的救护车,仿佛能透过车门看到里面的军犬:“这下倒是省了它遭罪。”石子路跑多了,对军犬的爪子伤害很大,现在不用受这份苦了。
从天亮到天黑,训练还在继续。新兵们已经没有力气奔跑,只能艰难地挪动着步伐。而且由于地形复杂,她们每一步都得格外小心,一旦摔倒,就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终于,前进的队伍停在了河边。看着站在岸边排成一排的教官,所有新兵都犹豫着,不敢靠近。
雷婉宁“接下来的训练项目是武装泅渡,你们要游到河对岸去。”雷婉宁坐在一个木箱上,说到这儿,拍了拍屁股底下的箱子,“同为女性,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点帮助。今天处在特殊时期的,可以站出来,来我这儿领一份物资,解决问题再下水。”
和路雪报告!
雷婉宁“讲。”雷婉宁看着何璐,饶有兴致地等着她开口。
和路雪“教官,你也说了,同为女性,那你应该知道,特殊时期不能碰冷水。”何璐身为军医,只记得自己的职业身份,却忘了自己是个军人。
雷婉宁雷婉宁看着何璐,缓缓站起身:“你是不是忘了,你们早就碰过冷水了。冷水澡和冰冷的河水,没什么区别。我提供帮助,不是因为你们需要,而是不想你们拿这种事来示弱。记住,忘掉你们女人的身份。真正的战士,面对这种情况,只会考虑血腥味会不会影响隐蔽,而不是身体舒不舒服。现在,有需要的来领物资,去解决个人问题。要是还是不想下水,就退出!”
何璐张了张嘴,到嘴边的生理知识都咽了回去。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和面前这些人的思维截然不同,而在这里,教官们的思维才是符合要求的。
队伍里,陆续有几个特殊情况的女兵走出来,从雷婉宁手里领了物资,跑到一旁处理个人问题。有了她们带头,其他因为害羞而犹豫的人也站了出来。
特殊情况解决后,武装泅渡顺利开始。没人在这个时候选择退出,跑了一天,好不容易看到希望,谁都不想留下遗憾。
冰冷的河水慢慢没过她们的脚面、脚踝、膝盖、大腿。在枪声的威胁下,她们弯着腰压低身形,任由上半身的衣服也被河水提前打湿。当她们彻底进入水中,岸上几人枪里的子弹,也从空包弹换成了实弹。
阎王“姑娘们,接下来是实弹射击,最好别冒头,不然可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