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鳞香

第七轮妖毒发作时，桔梗正浸在硫磺泉中压制锁骨下暴走的妖纹。杀生丸的银发铺满水面，月光将两人交缠的影子钉在岩壁，宛如正在交尾的蛇神图腾。

"别碰那里…"桔梗的警告被喉间溢出的呻吟碾碎。杀生丸的獠牙正卡在她颈动脉处，妖毒浸润的唾液渗入陶土裂缝，激起千百道电流般的酥麻。温泉水突然沸腾，蒸腾的雾气里浮现出两人昨夜斩杀百目妖的画面--那妖物临死前喷出的毒雾，此刻正在血脉中催开曼陀罗。

杀生丸的绒尾缠住她腰肢往深处拖拽:"这可不是请求。"水下的妖纹如同活物爬上桔梗大腿，与她后背的梵文锁链绞成双生藤。当他的指尖划过她心口妖纹时，泉底突然升起青铜锁链，将两人手腕铐在一起。

桔梗的破魔箭在水面炸开涟漪:"西国皇子的手段越发下作了。"箭尖却软绵绵地没入他肩头，妖毒让灵力化作绯红烟雾。杀生丸舔去她睫毛上的水珠，尝到与昨夜斩杀蛇妖时相同的血腥味。

妖毒发作的第三次浪潮袭来时，桔梗的指甲在杀生丸后背刻出带血的沟壑。他闷哼着咬破她耳垂，妖血混着硫磺泉水流进巫女唇缝。当两人血液交融的瞬间，泉眼突然喷出千年莲实，绽放的花蕊中坐着与杀生丸母亲容貌相同的玉雕观音。

"原来如此。"桔梗喘息着扯开他襟口，指尖点在妖丹位置，"令堂的观音像.….就是妖毒容器。"她的灵力丝线穿透杀生丸胸膛时，泉水突然结冰，冰纹中浮现出三百年前杀生丸母亲在此沐浴更衣的画面。

杀生丸的爆碎牙突然刺穿观音像，飞溅的玉屑在空中燃烧成青焰。当妖毒随火焰消退时，桔梗发现自己的陶土身躯正在吸收泉水中的妖力，裂纹中生出细密的银色鳞片。杀生丸的獠牙摩挲着她新生鳞片的边缘:"现在，我们真的同罪了。"

杀生丸的绒尾卷住桔梗没入泉眼:"你该庆幸这具躯壳还能流泪。"他指尖抹去巫女眼睫上的硫磺结晶，却在对方瞳孔里看见自己妖化的竖瞳--那里面正倒映着桔梗被水雾润泽的唇。

黎明前的黑暗最浓时，残存的妖毒开始反扑。桔梗被压在温泉边缘的玄武岩上，杀生丸的银发垂落成囚笼。当他的舌尖卷走她锁骨积水时，岩壁突然浮现出初代巫女与大妖交缠的壁画，每一笔都渗着新鲜的血珠。

"看清楚。"杀生丸擒住她手腕按在壁画，两人的掌纹与画中人的伤痕完美重合，"从你被烧制成型那刻，就被刻上了我的烙印。"桔梗的膝盖顶住他腹部:"那您现在应该感受到.…"蓄满灵力的一击却化作暖流注入妖丹，"..我的杀意正在软化您的脏腑。"

妖毒最终退去时，温泉已成猩红。杀生丸拾起桔梗遗落的鳞片，发现每片都映着两人在水雾中相拥的残影。而桔梗在更衣时发现，后腰新生的妖纹正是杀生丸真名的花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