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韬听了半天,压根没纠结他俩修的啥玩意儿,眼睛直勾勾盯着韦念的脸,一脸着急:“我不管你们练的是鬼道还是啥别的,有用、不害人就行,我压根不关心这个!”他说着就想站起来,“我就担心你们的身子——你刚才说当年摔得骨头都快断了,还被那啥怨气缠上,现在真的没事了?不行,我现在就去叫城里最好的李大夫来,给你俩好好把把脉!”
他又转头瞅了眼魏无羡,那眼神跟审犯人似的。魏无羡赶紧摆手:“大哥你放心!我俩这些年一直在调理,早就好得差不多了,身体里的亏空也补回来啦,比普通人还结实呢!”
“调理得差不多?那就是还没完全好呗!”韦韬压根不松口,语气硬邦邦的,“这事听我的,先把你大阿霞的事、还有何弼那伙人搞定,我立马请大夫上门,给你俩仔仔细细检查一遍,不然我这心放不下。”他顿了顿,又追问,“你们真确定那破术法对身子没坏处?别跟我瞎糊弄,硬撑着不说实话!”
韦念笑了笑,说得挺实在:“说实话,这术法确实有点磨性子,那怨气本来就挺暴的,天天跟它打交道,一不小心就容易被带偏。但它是真管用啊,当年要是没这玩意儿,我俩早就死在夷陵乱葬岗了,根本回不来见你。”
她撇了撇嘴,有点不服气:“那些仙门里的人就是矫情,他们都练灵气,就觉得我们练怨气的是邪门歪道。可我跟阿羡就想不明白了——灵气能练,怨气凭什么不能练?不就是两种不一样的能力嘛,本身没好没坏,关键看谁用、怎么用。”
“就是!”魏无羡立马附和,一脸自信,“只要我俩能管住它,不让它乱搞、把我俩性子带坏,就什么事儿没有。我俩练这术法快一年了,天天互相盯着,挺好的啊。”
他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刚从乱葬岗出来那会儿,我性子确实有点冲,容易上火。但阿念说我没什么变化,我自己也觉得没什么不一样。也就蓝湛,总觉得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话音刚落,他立马挺直腰板,臭屁道:“那哪儿是变了啊!分明是我气质提升了,变得更帅、更有魅力了好不好!”
韦念瞅了他一眼,笑着点头:“嗯,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魏无羡突然话锋一转,盯着韦韬挑眉笑了笑:“韦大哥,你就不怕我们俩?毕竟我们修的是鬼道,在仙门眼里都是‘邪修’呢。”
韦韬看了他一眼,反问得干脆利落:“你们会害我吗?会害我们魏家吗?”
韦念立马抢着回答,语气又急又认真:“当然不会啊!我们是一家人,怎么可能害自己人?”
“这不就得了。”韦韬拍了拍桌子,眼神落到魏无羡身上,语气缓和了不少,“说实话,我对你现在挺满意的。”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我妹妹遭了那么多罪,我心里又担心又难受,但看到你一直陪着她、护着她,我就放心了。”
“之前我还对你有点戒备,怕你是第二个何舟,心思不正。现在看来,你跟他可不一样,不是那种人。”
魏无羡立马摆手,一脸嫌弃:“我才不会像弼那样呢!他那点小心思,一看就是没安好心,我可做不出来那种事。”
“我们当然知道你不会。”韦念笑着拍了拍魏无羡的胳膊,又转头问韦韬,“那你跟杜大哥现在……”
“嗨,现在肯定一致对外啊!”韦韬笑了笑,语气挺坦然,“我跟他吵架归吵架,哪能真斗得你死我活?”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调侃,“还不是因为我娶了他阿姐,那小子心里一直有点不痛快,总爱跟我较劲儿罢了。”
韦念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收了,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盯着韦韬问道:“阿兄,那何弼他们一伙人,你打算怎么对付?”
韦韬指尖敲了敲桌面,眼神沉了下来:“这事不能急,还得跟阿玉那小子好好商量商量。但你放心,他们既然敢打韦家的主意,还觊觎那些不该碰的东西和伤害了阿霞,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大哥,你记着一点。”韦念往前探了探身,语气郑重,“你们往后要做什么事,先跟我通个气。咱们做事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半点把柄,让人家抓着尾巴找麻烦。我这边也有些鬼道的法子能用,到时候咱们一起商量着来,胜算也大些。”
韦韬闻言,认真地点了点头:“行,听你的。往后不管有什么计划,我都先跟你说。”
话音刚落,外面的管家就急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又恭敬的神色:“家主!二小姐!宫里派人来了,还送了些金桃过来,说特意给二小姐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