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请帖时,肖春生和姐姐负责发自家亲戚,初唐这边则由二月红和小花跑腿——毕竟初棠得忙着准备婚礼,二月红早早就请了绣娘定做龙凤袍,再过一周就能拿过来让俩人试穿改尺寸。眼下他们只需挑婚纱。
二月红先去给张启山、霍仙姑送了喜糖请帖,接着又给政界、军方、商界的好友都送了一遍,还专门派人给陈皮、吴老狗送去请帖。初唐知道后,让二月红帮忙捎两份:“一份给苏州的黄玲阿姨,一份给广州的宋莹阿姨,小时候她们对我特别好。”她还悄悄跟二月红说:“再多备一份,让黄玲阿姨偷偷给小军吧。”二月红看着她:“好,都听你的。”
肖春生和初唐一块儿去挑婚纱。因为二月红说回门宴得办得正式,他俩就选了两套:一套粉色的,是初唐在肖春生家那边办婚礼时穿;另一套是白色收腰鱼尾款,还带毛毛的披肩披风。敬酒服他俩挑来挑去都没合适的,初唐打算回去看看旗袍。
二月红听说后说:“要穿旗袍就找人定制,外面买的不一定合身。旗袍最重要的就是贴身,合身了效果才好。”随后他请了师傅来给初唐量身,定款式和布料。回门宴定在新月饭店办,肖春生准备了两套西装,都是照着初唐婚纱的样式搭配的。
齐铁嘴提前好久就赶回了北京,一到红府就直奔初唐那儿。初棠见了他惊喜地问:“师傅,您怎么回来了?”齐铁嘴佯装抱怨:“你曾外祖父打电话一说,我赶紧就往回赶!二爷也真是的,订婚都不提前通知我,不然我早回来了!”初唐解释:“师傅,我们订婚办得特别简单。”齐铁嘴摆摆手:“我知道,你曾外祖父跟我说了,不然我准得‘罚’他请我吃三天涮肉!”
他看着初棠感慨:“一晃眼你都到嫁人的年纪了。”说着掏出个盒子塞给她,“拿着,这是师傅给你的嫁妆,之前给过一份,这是第二份,收好了!”初唐刚想推辞,齐铁嘴板起脸:“不准拒绝!将来师傅要是不在了,我那些家当肯定也都是你的。”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笑道:“放心,我给你的都是明面上的东西,暗地里那些麻烦事儿啊,就让他们折腾去,看他们能翻出什么浪花!”初棠哭笑不得地低头。
齐铁嘴回来后就跟二月红忙前忙后准备婚礼。陈皮和吴老狗收到请柬喜糖时都愣了。陈皮瞅着手下直皱眉:“初棠那丫头要结婚了?我让你们盯着北京的动静,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手下也犯迷糊:“不知道啊,我们压根没接到风声。”陈皮气得直拍桌子:“我让你们盯着红府,但凡有要紧事就得赶紧报信,人都干什么去了?现在靠请帖才知道初棠要嫁人!”
陈皮的手下赶紧赔笑:“四爷您消消气,我这就联系盯北京的人!”陈皮瞪眼:“赶紧去!必须问清楚为什么没传回消息,难不成他们把消息捂得死死的?订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没人知道?”
另一边吴老狗正拿着请柬在客厅看,吴老夫人和吴邪走进来。吴老夫人瞅见喜糖和请柬:“谁要结婚啊?”吴老狗笑着把请柬递过去,她接过来一看惊得瞪大眼:“初棠这孩子要结婚了?”吴老狗点头:“可不是嘛,今早二爷派人送来的请帖和喜糖。”旁边的吴邪好奇地凑过来:“谁?初唐姐要结婚了?是我小时候见过的那个初棠姐吗?”吴老狗敲了下他脑袋:“不然还有哪个初棠?”
吴邪赶紧从吴老夫人手里拿过请柬看,惊喜地说:“婚礼在年底啊,我能去吗?”吴老狗挑眉:“那得看你们学校什么时候放假。”吴邪撒娇:“就不能请个假吗?”吴老夫人笑着打圆场:“小邪啊,12月底得看春节怎么安排,你们学校放假时间定了吗?”吴邪算了算:“怕是那时候还没放呢。”
吴老夫人瞅着老伴儿说:“要不没放假就给他请个假?这孩子小时候跟初棠最亲,现在她结婚不让去看看怎么行?”吴老狗故意板起脸:“看他后半年表现!要是听话好好学习,就跟老师请假;要是调皮捣蛋,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吴邪一听赶紧拍胸脯:“我肯定好好表现,保证门门功课都考好!”
吴三省和吴二白在门口撞见,吴二白瞥了眼弟弟:“吴三省,又从哪儿瞎忙活回来?”吴三省见了二哥就发怵,讪讪笑道:“二哥,我这不是一有空就往家赶嘛。”
吴二白冷笑一声:“你少来这套,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老爷子天天跟我念叨,说养你这儿子跟没养似的。”吴三省挠着头,心里直犯嘀咕:“还不是为了之后那行动在部署嘛……”嘴上却不敢说,只含糊应着:“是是是,我以后多回来陪陪老爷子。”
吴三省和吴二白往客厅走,管家说老爷子在那儿。一进门,吴三省就喊:“爹娘,我回来啦!”他媳妇瞅着他嘀咕:“着臭小子回来了。”吴邪见了三叔特高兴:“三叔你最近去哪儿了?我总找不着你!”吴三省捏了捏他脸:“哟,大侄子也在呢!”吴二白跟着跟爸妈打了招呼。
吴三省瞅见桌上的喜糖,走过去拿了颗剥开塞嘴里:“嚯,谁要结婚啊?这糖还是高级货。”吴邪赶紧把喜糖盒子抱怀里:“这是我的!”吴老狗乐了:“小邪啊,爷爷我可一颗都没吃呢。”吴邪这才从盒子里抓了几颗放桌上,又给奶奶和二叔分了些。吴三省伸着手要:“我的呢?”吴邪冲他坏笑:“没你的!”
吴二白瞅着喜糖问:“这谁家的喜糖?”吴邪天生有点怕二叔,乖乖把请帖递过去。吴二白接过一看:“嚯,是二爷家的?”吴三省赶紧凑过去:“二爷家的?哎哟,是二爷家那曾外孙女要结婚了吧?”1
这梦幻联动也太惊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