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孤岛的椰风掠过白沙滩,陆宴正在为姜梨搭建新的药庐,原木的清香混着海风弥漫在晨光中。陆承安蹲在海边,小手将贝壳串成项链,腕间的金蓝印记忽然发出微光——七片巫族骨笛的碎片从海底浮起,在沙滩上拼成完整的骨笛,暗红的魔光如毒蛇般钻入陆承安的印记。
"承安!"姜梨的惊呼声刺破宁静。她冲向儿子,却被骨笛发出的黑雾困住。陆宴挥剑斩向黑雾,战神剑竟被魔纹腐蚀出缺口。陆承安的瞳孔变成暗红,小手一挥,黑雾凝成魔神虚影,将孤岛的椰树拦腰斩断。
"阿梨,带承安去圣湖!"陆宴将姜梨母子推进小船,战神剑抵住心口,"我来断后。"他的血滴在沙滩上,竟唤醒了沉睡的巫族圣祖——圣祖的银甲在魔光中碎裂,露出下面魔神的水晶骷髅。
"陆宴,小心!"姜梨的巫族蓝光劈开黑雾,却看见圣祖的银枪刺向陆宴。陆宴旋身避开,战神剑斩落圣祖的头颅,水晶骷髅中溢出的魔光与骨笛共鸣,将孤岛笼罩在暗红的雾气中。
陆承安突然抱住姜梨,金蓝印记与暗红魔光激烈碰撞。他的童声在雾中响起:"娘亲,承安好痛...但承安要保护爹爹。"姜梨的心仿佛被撕裂,她将巫族蓝光注入儿子体内,腕间银镯与陆承安的印记融合,在海面凝成巨大的净化图腾。
陆宴趁机挥剑斩向骨笛,战神之力与巫族之力在剑上交织。骨笛发出刺耳的尖啸,魔神虚影与圣祖的水晶骷髅同时碎裂。陆承安的红瞳恢复清澈,扑进陆宴怀中:"爹爹,承安是不是很勇敢?"
陆宴将妻儿搂进怀中,战神剑掉落在地。他低头吻姜梨汗湿的额头:"阿梨,我们赢了。"
这时,海面上驶来数十艘龙船,皇上的国师站在船头,举起染血的巫族禁旗:"陆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陆承安突然挣脱父亲的怀抱,小手拍向海面。金蓝光芒从他掌心溢出,竟将海水凝成冰桥,直通龙船。他摇摇晃晃走上冰桥,奶声奶气地说:"坏国师,承安打你。"
国师的瞳孔骤缩,吹响巫族骨哨。黑雾凝成巨蟒扑向陆承安,却在触及他的印记时灰飞烟灭。陆承安的小手抓住骨哨,金蓝剑气将其斩成碎片。国师见状欲逃,被陆宴的战神剑钉在桅杆上。
"告诉皇上,若再敢纠缠,我定让他的皇宫变成废墟。"陆宴的声音冷如冰锥。他转身走向姜梨,战袍上的血迹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阿梨,我们回家。"
三日后,孤岛恢复宁静。陆宴在药庐外为姜梨种下整片梅林,陆承安在花海中追逐蝴蝶。姜梨靠在陆宴胸前,听着他强健的心跳:"陆宴,我们真的自由了吗?"
陆宴低头吻她发顶,指尖划过她眼尾的细纹:"是的,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他忽然抱起她转了个圈,"阿梨,我要在梅林里建座冰屋,每年冬天都陪你看雪。"
陆承安咯咯笑着跑过来,小手将贝壳项链挂在姜梨颈间:"娘亲,承安保护你。"
姜梨望着父子俩相似的眉眼,忽然笑了。她知道,历经生死,他们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安宁。而在圣湖深处,魔神的水晶骷髅彻底粉碎,巫族图腾永远守护着这片土地。
许多年后,江湖上流传着战神与圣女的传说:他们带着圣婴归隐孤岛,用爱与勇气守护着彼此,直到生命的尽头。而陆承安腕间的金蓝印记,成为了天地间最强大的守护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