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漾正和赶来赴约的林尘阳在一起,刚打开通讯器就收到了这份消息。
【鱼:锦戏你终于回来了,我在驳岛阳光大厦,速来!】
【小小溪:是!】
苏锦戏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动作飞快的赶到,结果却看到了林尘阳,苏锦戏先来到季漾身旁。
目光询问,时不时瞟一眼他。
“锦戏他说他是来跟你履行什么承诺的?”
“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对……对啊。”
季漾点含关切,打开通讯器的日历递给他。
苏锦戏简直是眼前一黑又一黑总不能说自己现在才3级吧。
“我认输!”
“还没说你几级了呢?!”
“我才3级。”
闻言不止是林尘阳,季漾亦很是疑惑,就算他的职业再难升也不会提升那么慢。
“锦戏,是怎么了?”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就是如此。”
“你没受伤吧?”
“既然是意外情况,那么这局不算。”
“哈?啥!怎么不算愿赌服输,我当初又没说意外情况就不算了!”
苏锦戏很是不满林尘阳的态度,甚至连季漾的话都来不及回她,林尘阳看他这个情况扶额。
“我早该知道的,既然你死要面子,就给我妈当一个月的护工吧。
当然你要花钱请一个护工也可以。”
说完林尘阳不等苏锦戏的回答直接离开了这里,给苏锦戏气的差点就过去挠他了。
“喂!你丫的,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溪游先别生气了,没受什么伤吧?”
“抱歉……没受什么伤,小漾相信我!我好着呢。”
“那就好,别逞强。”
苏锦戏点了点头,拉着季漾的手回一起去了她家。
“苏哥哥!”
季鱼看到他非常开心,一个飞扑就抱住了苏锦戏。
“小鱼儿,你知道顾北城吗?”
“阿北哥?怎么突然说起他了?记得他好像是几年前在副本受到袭击,然后失联了。”
“对啊,锦戏怎么突然说起他了?”
苏锦戏摇了摇头,站起身,指了指屋内。
“进去谈。”
季鱼眼神充满了对苏锦戏的崇拜,
进了屋,
苏锦戏这才将所有的事情原封不动的说出来,季漾对他所说的事情没有半分不信。
只是也很疑惑,为什么失踪了那么久的顾北城会突然出现。
“或许他有什么秘密任务,当初父亲也是这样子的。”
“应该吧……你还是下次见面要问清楚为好。”
“嗯,谢谢你们,我现在的心情舒畅多了。”
苏锦戏答道。
咕噜噜——
不合时宜的声音,从他肚子里响起,季漾嘴偷笑了一声,便立刻让智能管家前去做饭,
“我也去!”
季鱼举起手来,自告奋勇。
“哎,也只有对你小鱼儿才会这么勤奋了。”
“等你们熟悉就好了。”
季漾看着季鱼远去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惆怅,更多的还是自责辜负了父亲的希望,
非能让他敞开心扉。
苏锦戏拍了拍肩膀,两人都默契的不在言语。
不一会儿季鱼就端着一盘热过的肉包子过来了,放在桌子上,拿起其中最精致的递给苏锦戏。
“这是我之前做的,时间不太来得及先热了下,其余的还在管家还在做,你尝尝看。”
季鱼笑容如阳光一般温暖,冒着星星眼看着苏锦戏,苏锦戏接过包子仔细的尝起来,
“嗯好吃!”
“嘿嘿!那就好。”
季漾看着两人互动,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拿起包子,一个自己吃着,另一个递给季鱼。
季鱼自然的拿起包子径直拉着苏锦戏就往房间去。
“苏哥哥,姐姐很忙,你陪我玩儿吧。”
“这……不好吧?不能留小漾一个人在这里,况且我也没看出现在她哪里忙了。”
“确实还有事,你们玩儿吧。”
季漾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其先行去玩耍,
“算了,果然还是融不进去……”
显然她已经习惯了季鱼这种冷落,也谈不上伤心什么的,毕竟季鱼对除苏锦戏外的所有人都如此。
苏锦戏看着季鱼放下心的蹲下来,柔声细语的询问他。
“我知道你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不强迫你,你会变成这样子肯定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是你能不能跟我说说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苏锦戏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补充到。
“即使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季鱼也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就这么静默无声的看着他。
迟久,才稍稍的叹了口气将其拉到了自己的床边。
“对不起……”
“不,你本来就没有什么错,所以呀,不用跟我道歉。”
“嗯,我就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其他人相处,父亲也没教过我,母亲也很早就……不在了。”
季鱼说着有眼泪从他脸庞滑落,苏锦戏连忙取出纸巾小心翼翼的为他擦拭。
“所以我就索性不跟其他人有什么往来,小时候,叔叔说不想要与人交流,要这样摆出冷漠的样子。”
“是哪位叔叔说的?”
“是顾叔叔。”
苏锦戏心中一紧,季鱼口中的叔叔正是顾北城的父亲顾易,也是苏锦戏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人。
“还有姐姐自小也不是那么熟络,我……不太敢和她相处。
其他人也是一样。”
“是我唐突了,没事,我永远陪着你,不会的可以慢慢学,如果你不想那么我也可以护你。”
苏锦戏轻柔的拍着他的背。
“这样子你就不用跟其他人打什么交道了,好吗?”
“嗯……谢谢你苏哥哥。”
苏锦戏松了口气,
随即演戏法一般的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猫玩偶,塞到季鱼怀中,毛茸茸的布玩偶和季鱼很搭。
“小溪,会永远陪着你的哟。”
“哇,谢谢苏哥哥。”
季鱼高兴的揉着小黑猫的头,朝之甜甜一笑,苏锦戏就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只是心仍然疑惑顾易为什么要刻意让季鱼这样子。
怀揣着心事,又聊了几番,这才以上厕所的名义去找季漾,他想他有必要将这件事告诉她。
“苏哥哥还是一样的单纯啊。”
季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叹了口气,
才的理由,只不过是他编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提防顾易,对于他真正变的冷漠的原因,他实则并不想说。
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让苏锦戏安心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