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佑泽听到宇文长安的夸赞,小脸微微一红,略有些心虚。
虽说他确实认识这些字,可回想起在现代时自己的学习成绩,连个好大学都没考上,和这“生而知之”的夸赞比起来,实在有些名不副实。
但他又不想在宇文长安面前露怯,只能故作镇定地抿了抿小嘴,继续维持着那副小大人的模样。
等到阮惜文和陈嬷嬷在屋子里头好不容易哄好了阮佑萱,这才走了出来。
宇文长安一见到阮惜文,脸上立刻浮现出真诚的笑容,连忙夸赞道:“惜文,你怕是都未料到佑泽竟然是个天才,如此聪慧,实为不凡啊。”
阮佑泽听到宇文长安又在娘亲面前夸自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连忙挺了挺小胸脯,脸上满是骄傲的神色。
仿佛在说:“那当然,我就是这么厉害!”
阮惜文眼中满是慈爱,轻轻摸了摸阮佑泽的脑袋,微笑着说道:“我呀,也不求他们有多么出类拔萃,只希望两个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好。”
宇文长安静静地听着阮惜文的话,温柔地注视着她。
在他心中,阮惜文一直都是这般善良温柔,无论经历多少风雨。
此刻,看着阮惜文和孩子们,宇文长安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守护他们,让他们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庄仕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脑子一热答应和阮惜文和离,但是一答应后,他就后悔了。
好不容易寻到阮惜文的落脚处,当他踏入院子时,看到的便是这样温馨的一幕:阮惜文和宇文长安站在一处,宇文长安温柔地注视着阮惜文。而自己与阮惜文的孩子在一旁仿佛正享受着来自宇文长安的夸赞。
这一幕,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刺进庄仕洋的心窝,对他而言,这简直就是最大的侮辱。
就像是老婆孩子认了别人当夫君和父亲。
更何况,这个“别人”还是他多年来一直暗暗视为假想敌的故人——宇文长安。
庄仕洋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气得眼前发黑。
他脚步虚浮地踏入院子,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却又带着一股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嘴唇哆哆嗦嗦地“你”了半天,胸腔中那股由怒火与羞辱交织而成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令他一时间根本无法完整地吐出一个字来。
最终,所有的愤懑都化成了一句充满恶意的荡妇羞辱:“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此言一出,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在场众人的脸色皆是一沉。
特别是宇文长安,他面色瞬间一沉,平日里温润的眼眸此刻冰冷,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愤怒。
他向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庄仕洋,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惜文的品行如何,岂是你能随意污蔑。你这般出口伤人,实在有失君子风范。”
宇文长安严肃起来的时候,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他加重语气,再次强调:“君子慎言。你二人既已和离,念在过往情分,我劝你立刻离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