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进王府走大门,张函瑞还有那么一点点不自在,开门的是黯梧,黯梧看到张函瑞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这回……”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了左逸尘和左悦澄,立马惊的忘记了刚才要说的了,“太子殿下,公主殿下,你们怎么来了?快,快进来。”
正厅里,左奇函本来闭目养神,听见动静,本以为是张函瑞来了,没想到听到了两道意想不到的声音,“皇叔。”
“皇叔,快去救谢哥哥。”左悦澄说着,一溜烟跑到了左奇函跟前。
看着面前脏兮兮的小姑娘,左奇函皱起了眉头,他冷声问道:“他怎么了?你们怎会独自前来。”
左逸尘道:“我们在离镇上约莫几公里的地方遇上了劫匪,谢哥哥喊聂侍卫带我们先过来了,但在进入镇子的时候走散了。”说到后面,声音越发的小,心虚的不敢看左奇函。
左奇函斜了他一眼,冷着声音道:“黯梧,将太子公主带下去,收拾干净,换身干净的衣裳,叫人准备吃食。”
“是。”
“皇叔,我们在大街是遇到了泼皮无赖,是这位公子救了我们。”左逸尘被吓的一抖后颤颤巍巍的行礼道。
左悦澄也被吓到了,悄摸摸的远离了左奇函一些,跟着行礼,“对,皇叔,还好有大哥哥的带路,我们才能这么快找到这。”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收拾用膳。”左奇函说。
“好。”
黯梧将人带下去后,左奇函继续吩咐道:“棱桉,多带些人去将那帮人处理了,将谢小将军给本王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是。”
等人都下去后,张函瑞自觉上前,将瓷瓶递到了左奇函面前,“王爷,这里面是剩下几日的药,您用了这么久感觉如何,现在能站起来了吗?”
左奇函瞅了他一眼,问道,“后面几日不想来了?”
张函瑞道:“也不是,主要是这药也没有几粒了,在下每日可能会因为其他事情耽搁,像今日,来的就有些迟,在下还得回家。”
左奇函从张函瑞手里倒了一粒药丸,服下后将瓷瓶还给了张函瑞,“拿着,来迟一些无事,天黑了本王派人送你回去。”1
王爷这小心思也太明显了
“王爷,不用这么麻烦,这药您就自己拿着吧。”张函瑞唯唯诺诺的说道。
刚说完就听见了十三播报的声音,“左奇函好感度下降百分之一。”
张函瑞立马手一抖将瓷瓶拿了回来,“在下拿着,谢过王爷。”
看着张函瑞收回去后小心翼翼道谢的模样,左奇函的心情好了些。
“恭喜宿主,左奇函好感度上升百分之二。”
“你今日救了太子和公子,想要什么赏赐?”
张函瑞说:“救人只是出于善意,在下不需要任何赏赐,既没什么事,在下便不叨扰王爷了。”
“真不需要?”
“绝对真心话,不需要。”张函瑞直愣愣的说道。
左奇函绷着的脸险些破碎,“你既没有需要的,本王便自主主张赏你一家铺子如何,若是不赏,他们该要找本王闹了。”
“恭喜宿主,左奇函好感度上升百分之二。”
“多谢王爷。”张函瑞突然灵光一闪,“王爷可否赏在下一间药铺?”
“好,若有其他需求,也可尽管提,你现在可是本王的贵人了,若没有你,本王这一生怕是都无法站起来了。”左奇函突然有些伤感的说道。
张函瑞连忙躬身施礼,语气恭敬而诚恳:“能帮到王爷,是在下的荣幸。”
“锦晁,去备辆马车,护送张公子回去。”
左奇函说完后锦晁从窗户跃了进来。
“是。”
“张公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