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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利益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重生之——郡主后悔了

盛紘看着铁证如山,怒火滔天却终究被“家族颜面”四个字拽住了心神,他盯着瘫在地上失了魂的林噙霜,半晌只憋出一句怒喝:“将这毒妇押去林栖阁,院门封死,禁足终身,没有我的命令,半步不得踏出!” 他终究舍不得将林噙霜发卖或送官,那样盛府出毒妾害庶母的丑闻便会传遍京城,于他仕途百害而无一利,关禁闭捂死这事,才是他权衡后的选择。

林噙霜本以为必死无疑,听闻只是禁足,眼里竟掠过一丝侥幸,哭着要扑上去拉盛紘的衣角,却被婆子架着拖回了林栖阁,院门很快落了锁,只留两个粗使婆子看守。

明兰在暮苍斋听闻处置结果,半点不意外,只淡淡对丹橘道:“早料是这般,父亲向来如此。” 她转头吩咐小桃,“照旧盯着林栖阁,尤其是里头传出来的话,仔细记着。”

被关在林栖阁的林噙霜起初日夜啼哭,见盛紘从未露面,便熄了求情的心思,转而只剩焦虑——自己被禁足,墨兰名声尽毁婚事无望,母女俩往后在盛府便如无根浮萍。她隔着院门,日日唤看守的婆子传话给墨兰,逼得墨兰只得隔着门缝与她相见。

“儿啊,娘如今被困在这里,你若再无出头之日,咱们母女就真的完了!”林噙霜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永昌侯府那门亲虽黄了,可梁晗是吴大娘子唯一的嫡子,他素来风流,先前对你本就有几分意思,你若能设法搭上他,生米煮成熟饭,吴大娘子纵使厌弃你,也得认下你这个世子妃!”

墨兰满脸惶恐,先前落水已然落了轻浮名声,哪里敢再做这等出格事:“娘,万万不可!先前已是大错,若再私会梁晗,被人撞见,女儿就真的没活路了!”

“活路?你如今这般境地,还有什么活路!”林噙霜急得声音发颤,又软了语气哄诱,“你放心,这事做得隐秘些便是。娘早打听好了,梁晗常去城郊盛家的闲置别庄品茶,你寻个借口出去,悄悄去寻他。只要能拴住梁晗,娘便能求老爷松口,咱们母女还能再翻身!再者,你父亲素来疼我,就算知晓了,也只会帮咱们遮掩,断不会真苛责你!”

墨兰被她说得心思活泛,想起侯府世子妃的荣华,又念着母亲被困,终究咬着牙点了头。她假意称病,让丫鬟去求王大娘子给些安神药,实则买通了府中后门的小厮,寻了个午后,换上一身粗布衣裙乔装成丫鬟,偷偷溜出了盛府,直奔城郊别庄。

这事早被盯梢的小桃瞧得一清二楚,连忙回禀明兰:“姑娘,三姑娘乔装出府了,往城郊别庄去了,想来是去寻梁晗公子。”

明兰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眸色沉静:“知道了,你去寻个由头,把三姑娘出府的去处,透给大娘子身边的刘妈妈。” 她从不出头,只把引线递出去,王大娘子恨林噙霜母女多年,又最看重府中规矩体面,得知此事绝不会坐视不理。

果不其然,刘妈妈听闻墨兰私溜出府去城郊见外男,当即火急火燎禀了王大娘子。王大娘子正愁没处发泄对林噙霜的怨气,闻言气得一拍桌案:“反了天了!林噙霜被禁足还不安分,竟教得墨兰这般不知廉耻!今日我便去抓个现行,看她们母女还有什么脸面在盛府立足!”

当下点了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备上马车,风风火火往城郊别庄赶。彼时别庄里,墨兰正红着眼眶对梁晗诉委屈,说自己名声尽毁皆是旁人构陷,又软语温存,想哄得梁晗动心,梁晗本就风流,顺势便与她搂搂抱抱,举止亲昵。

忽然院门被狠狠砸开,王大娘子带着人闯了进来,怒喝一声:“好一对苟且男女!光天化日竟做这等腌臜事!”

墨兰与梁晗惊得魂飞魄散,慌忙推开彼此整理衣衫,墨兰吓得脸色惨白,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王大娘子命婆子将二人看住,又让人去永昌侯府送信,再派人回盛府禀报盛紘,气势汹汹道:“今日这事,必须给盛府、给永昌侯府一个说法!”

消息传回盛府,盛紘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听闻后只觉得眼前一黑,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是怒墨兰荒唐,而是怒这事闹大,彻底丢了盛府的脸面。他跌坐在椅上,半晌才咬牙道:“去!去别庄把人给我带回来!” 心里竟还在盘算,如何能与永昌侯府周旋,把这事的影响压到最小,全然没了追究林噙霜误导墨兰的心思。

被押回盛府的墨兰哭倒在盛紘面前,盛紘看着她,又气又急,却终究只是狠狠骂了几句,便让人将她也关进了林栖阁,与林噙霜一处禁足,只想着先把人看住,再慢慢与永昌侯府商议。

林栖阁里,母女俩相见,皆是满面泪痕。林噙霜见墨兰这般模样,非但不悔改,反倒怨道:“定是你行事不够隐秘才被撞见!如今事已至此,只能死咬着是梁晗强迫你,逼永昌侯府认下婚事!” 墨兰满心绝望,却也只能顺着母亲的话,盼着能有一线生机。

明兰立在暮苍斋的廊下,听着远处林栖阁传来的哭声,眼底无半分波澜。林噙霜自作聪明误导墨兰,墨兰贪慕富贵铤而走险,盛紘顾全颜面步步妥协,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如今林栖阁彻底被封,母女俩再无兴风作浪的余地,卫小娘的冤屈虽未得最彻底的清算,却也算是落了定,往后盛府,总能清静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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