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这是你父亲留下的。”刘建国那双饱经风霜的手颤抖着,仿佛握着的不是U盘,而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屏幕亮起,泛黄的像素拼凑出1998年“星海号”的船员名单。
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沈振华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昭昭的心上。
更让她震惊的是名字旁边备注的“唯一幸存者”字样,以及那张黑白照片——年轻的江父和沈父肩并肩,笑容灿烂得像两颗闪耀的星星,仿佛下一秒就会唱起“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海浪声一下一下拍打着海岸,像是命运的鼓点。
沈昭昭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紧紧地攥着U盘,指关节泛白,仿佛要将它捏碎。
躲在人群后的林小棠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大新闻!
她假装采访,不动声色地将话筒架伸向刘建国手中的电脑。
话筒架里,藏着她精心改装的微型摄像机。
江砚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早就察觉到林小棠鬼鬼祟祟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突然,他“手滑”打翻了一桶荧光涂料,绿色的液体泼洒在地面上,像是一场诡异的灯光秀。
“小心脚下!”他故作关切地提醒众人。
荧光涂料迅速蔓延,在地面上形成一片诡异的光芒。
而在这光芒的映照下,林小棠话筒架上的微型摄像机无所遁形,反射着幽幽的冷光,像是一只窥探秘密的眼睛。
“好家伙,原来在这儿藏着呢!”人群中爆发出几声惊呼。
沈昭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林小棠:“林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林小棠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眼看一场激烈的冲突即将上演,江砚却突然伸手按住了沈昭昭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
沈昭昭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还是选择相信他,压下了即将爆发的怒火。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月突然开口了。
“沈小姐的厨艺,让我想起我父亲……”她哽咽了一下,将手中的最高奖项牌子猛地拍在沈昭昭手里,语气坚定,“这个奖,你当之无愧!”
突如其来的反转让众人猝不及防,还没等反应过来,周雨晴操控的无人机突然从天而降,洒下一片荧光粉。
粉末落在苏月的背包上,显现出一张折叠的图纸——赫然是“星海号”的沉船图纸!
苏月脸色大变,眼神闪烁,像是被人戳穿了秘密的惊恐小鹿。
人群中一片哗然,各种猜测和议论像潮水般涌来。
夜色渐深,海风呼啸。
锈迹斑斑的船锚静静地躺在沙滩上,在荧光涂料的映照下,侧面刻痕更加清晰可见……
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这,这不是……”赵大海颤抖着手指,指着船锚上的刻痕,老泪纵横,“这是……昭昭周岁的时候……”海风裹挟着咸腥味儿,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粗鲁地揉搓着每个人的脸。
锈迹斑斑的船锚,在荧光涂料诡异的光芒下,仿佛一头蛰伏的怪兽,静静地吐露着岁月的秘密。
赵大海,这位老渔村的定海神针,此刻却像个受惊的孩子,颤抖的手指指着船锚侧面的刻痕,老泪纵横。
“这…这是…昭昭周岁的时候…”他哽咽着,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沈振华,他…他在这儿刻下了…求偶标记…”
求偶标记?
吃瓜群众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一时间,沙滩上嗡嗡作响,像炸开了锅的蚂蚁窝。
沈昭昭,娱乐圈顶级“海后”,居然跟这锈迹斑斑的破船锚还有这种不得不说的故事?
这瓜,保真吗?
江砚,这位一直沉默寡言的“小混混”,在听到“求偶标记”四个字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他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他一把抓住沈昭昭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手心里飞快地写下几个字:“别相信任何人。”
字迹潦草,力道却重得像是要刻进她的骨头里。
沈昭昭心头一凛,下意识地看向江砚。
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眼神却深邃得像一口古井,让人看不透,摸不着。
那边厢,林小棠正举着她的“加特林”——伪装成话筒架的微型摄像机,试图捕捉船锚上的每一个细节。
她仿佛已经闻到了爆款新闻的香味,兴奋得两眼放光。
突然,一只大手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要拍就拍这个——”江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他一把夺过林小棠的“加特林”,用荧光涂料在船锚侧面涂抹起来。
随着涂料的蔓延,一个名字逐渐显现出来——“江砚之父”。
日期,赫然是沈昭昭的出生年月。
什么?!全场观众再次惊呆了。这反转,比过山车还刺激!
吃瓜群众A:所以,江砚的爸爸和沈昭昭的爸爸是…
吃瓜群众B:等等,我捋捋…沈昭昭出生那天,江砚的爸爸在…刻字?
吃瓜群众C:细思极恐…
刘建国,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父亲旧识”,此刻却像个被戳破的气球,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
“昭昭,你父亲…这些年我在等他说…”他嘴唇颤抖,像是要吐露什么惊天秘密,却又突然卡壳。
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完,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嗡嗡声。
周雨晴的无人机军团,像一群训练有素的蜜蜂,迅速包围了残骸区。
直播画面中,赫然出现了沈昭昭的幼年照片,以及…“星海号”出事当天的新闻。
“1998年7月15日,星海号失事…”新闻主播的声音,带着一丝沉痛,“船上32名船员,仅沈振华一人幸存…”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昭昭身上。
她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
江砚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指尖冰凉。他知道,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他看着沈昭昭,一字一句地说:“记住,我说过的话。”
沈昭昭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海风呼啸,海浪拍打着海岸,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刘建国突然跪倒在沈昭昭面前,声音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孩子,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父亲…”